他一开,赫然看到了贝拉。
“阿尔德哥哥。”贝拉原本眼眶通红,一见到他,眼泪夺眶而出:“可以让小夏姐姐别生我的气吗呜哇QAQ!”
阿尔德:?
华夏立刻冲过来要把贝拉带走私聊,贝拉往下一坐坚决不要,一定要现在跟华夏道歉。阿里披着衣服出来看情况不说,一层楼里不少房门门锁微动,露出了一条缝隙。华夏无奈,只能一把拎起贝拉的领子,把她拽进房间,“嘭”一下关上大门。
阿里:“都休息吧各位,把门关上。”
几秒内,开了缝的房门都被静悄悄地合上了。
“贝拉,你到底想干什么。”
华夏头疼:“我没生你的气。”
“你明明就生气了,你甚至中间就把我丢下不管了QAQ”两行眼泪一颗颗滴落下来,贝拉眼睛鼻尖都通红,说话都不成句:“我错了,我以后、以后再也、再也不敢了呜呜呜——不、不要、不理我呜呜呜——”
阿尔德:???
他看向华夏。
华夏:……
她手一摊,不管了。
在断断续续的哭声中,阿尔德耐着性子问出了贝拉今天“得罪”华夏的原因。在得知衔尾蛇已经标记了贝拉后,阿尔德肉眼可见地轻松了许多,不自觉伸出手,想把华夏拉进怀里。
华夏拍开了他的手。
“我,我真的、很、喜欢他呜呜呜,”贝拉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也没想、让小夏姐姐、不,不开心。”
“我没有不开心,我下午真的是在忙工作。”华夏一个头两个大:“一个基地事情很多贝拉,我不处理要出乱子的。”
“嗯,我证明,的确是这样。”阿尔德帮腔:“别的不说,光后勤就有采购、消耗、备品、报账和预算好多种,这些还分别关联到护卫部队、外勤部队、长期派驻地,同时现在正在进行荒区基地和荒区分局的权限交接,所以华夏在事实上是很忙的。”
阿尔德一开口,贝拉的情绪就明显缩回去了。等他说完,贝拉的泪意也少了许多,最后只是抽抽嗒嗒,无比可怜。华夏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她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安慰的动作,又引得贝拉鼻尖发酸,作势又要哭起来。
“问吧问吧想知道什么赶紧问吧。”华夏受不了了:“我都告诉你就是了,别再哭了。”
正好阿尔德也在这里,赶紧说完了大家都安生!
“我就是,想知道,他会和你在一起的原因嘛。”
贝拉小小声道:“这样我就知道该怎么创造机会,让他也喜欢我了。”
华夏:“你真想知道?”
贝拉用力点点头。
“他跟我说的是,他知道别人要送人给他,是示好也是奸细,他本来不在意的,觉得都差不多,但他看我的第一眼就选中我了。”华夏似笑非笑:“他跟别人说的就不太一样。”
贝拉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跟别人说的原因还是因为两艘船的船员打架,互相叫骂的时候我知道的。”华夏回忆了一下:“他跟船员说的是,omega太少了,而且会按期集中看管,中间发生什么都难以预料。但我是beta,胆子小又滑不溜手,用着干净一点,放心一点。”
什——
贝拉刚意识到华夏说了什么,阿尔德的眼神往下一沉,带了些明显的杀气。年轻omega被冻住了,像只遇到天敌的小动物,瑟瑟发抖。
“我告诉过你了,现在的衔尾蛇要由和他关系最近的人用现在的眼光去看待、分析——在帝都星、尤其还是在捕蝇草这种和王室关系密切的部门的尉官,肯定不会给未婚妻这样的评价,不是吗。”华夏拉了拉阿尔德的袖子,让他把味儿收一收:“我没有想私藏恋爱小技巧的意思,只是事实如此,而且……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美丽。”
贝拉点点头,过了几秒起身告辞。关上房间门,她碎步疾走,再迈开大步,到最后,她跑了起来。
到了空旷处,她大口呼吸着,就好像,刚刚死里逃生。
华夏的房间内也是一片沉默。
早已洗漱好的华夏倒在被子里,背对着阿尔德,一言不发。Alpha欲言又止,最终先去了卫生间。不久后,干净清爽、洗去了一身旅途气息的阿尔德坐在床边,伸手去拉被角,但被华夏牢牢压住了。
内心叹气,阿尔德就这么躺下,长臂一伸,连被子带华夏都拉进了怀里。
“对不起。”他说:“我不应该……”
Alpha的道歉没有继续下去,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被压抑住的、极细极小的。
一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