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欺骗被利用被牵连，付出的善意没有回报……倒也不至于，只不过本人未必想要这种回报。

哎呀，仔细一想祂从头到尾根本没干什么正经事嘛。

中原中也反问祂：“你在意吗？”

这就不太好说。

倒霉遇上真货神明的青花鱼千方百计也没能给祂唤出点想要的人性来，反而让本来就在常理外的存在更割裂了，纠缠模仿到最后，愣是搞出了仿佛两个疯子在地狱里互杀的惊悚局面。

似曾相识又太多差异，即使本质同源也无法互相理解，而不理解会催生出宽容。

中原中也现在对红就很宽容。

混乱的时间观感让他显得困倦又惫懒，此刻跟红一块儿趴在棉花团似的云上，效果堪比连续加班三天三夜后回家见到了铺满心仪枕头的大床。

他懒洋洋说：“我没力气生气，你没力气在意，就这样吧。”

晕在家里还要担心一下幼稚鬼搞恶作剧，晕在办公室可太安心了，顶天就是首领发难，对象自然是还醒着的倒霉蛋。

哈，不关他事。

红觉得他很怪，但说得对，他们都没有多余的心力分配给对峙。

“希望他们能帮我找到那个混蛋。”祂说，不吝于用礼貌的口吻骂人。

中原中也看向祂，在那张僵冷面容上看到了生动，这难道不算是人性吗。他想，好吧，其实太宰治也没失败，这人唯有折腾的本事生来值得称道，真的想做什么不会没有成果。

记忆尚不完整，神明怎么变成僵尸，又为什么开始永无止境的旅行，这些还是谜团。

从连接建立的那刻起时间早已失去尺度，不存在对照的意义。

他只需在这里见证“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