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云岫懵懵的点头,裴砚行将人颠了颠,往他身上更靠近了,“岫岫,我也没有很熟悉这些,要是有做不到位的地方,岫岫要告诉我。”
“唔”,怎么还要再亲,算了,亲就亲吧,反正也挺舒服的,谢云岫随意应和道。
冬天衣物穿的厚,不过幸好今日这亭子被纱帘挡住了风,在里面也提前放了暖盆和手炉,冷不到也冻不了,裴砚行握住身上坐着的人的腰,触手纤细清瘦,全然不像这个年纪少年的身量,衣衫有些不齐整,体温相接传递热量。
谢云岫反应过来的时候,外袍已经松松散散挂在身上,将掉未掉,等她伸手去捞外袍的时候,裴砚行已经伸手将她抱了个满怀,气息浓郁醇厚,像是尘封了许久的陈酿骤然开坛,满室飘香。
谢云岫连忙扭着身子,想要逃脱下去,她真傻,真的,她早该想到的,裴砚行今日出来就没有能放短剑的地方,那哪里是短剑,她真傻,真的,怎么能被美色迷惑了呢?
这该死的系统也不知道提醒她,她真傻,真的。
裴砚行以为谢云岫是因为他变得难受了,让他动作快点的意思,他的掌心温热,想着要是和他一样很难恢复的话,那就得慢慢来,不要着急,应该多在手上抹些香膏的,他常年提剑握刀,手上带着茧子,粗糙,不如云岫的双手细嫩柔软。
说时迟那时快,谢云岫捞到了外袍,裴砚行伸手只摸到一片平坦,光秃秃的,毫无痕迹,比风吹过的还干净。
谢云岫立刻跳下来,手忙脚乱的穿好衣袍,在脑海里暗骂系统不恪守职责。
系统:「宿主,我们系统有屏蔽机制,我刚在嗓子都快喊哑了,数据都要报错了,宿主你沉浸的不可自拔,到最后还要怪系统,真是比窦娥还要冤。」
行吧,系统倒也没说错,刚才她确实……
算了算了,身份没出问题就行,谢云岫刚缓过一口气,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腰封,她环视一圈,腰封半搭在长椅上,正要去捡起来。
转身看到,青年一脸颓然的坐在长椅上,衣领被她翻得敞开,头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腰封散开,露出的雪白中衣凌乱,欲盖弥彰。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谢云岫默念。
她小心翼翼捡起腰封,正要一跑了之,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带着哽咽的质问。
“你难道,就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你原来只是骗我的吗?就只有我一个人沉溺在其中吗?”
谢云岫抿唇,她的身份不能够暴露,最起码在任务完成之前不行,可,她的脚步迈开一步,她真的能放下身后的人吗?
算了,就这一次。
谢云岫捏紧腰封,转身,只见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眼睛通红,唇抿的很紧,快要沁出血来,死死盯着她,胸膛起伏,一滴泪将落未落,满眼的不可置信。
“砚行”,谢云岫一只手挑起青年的下巴,“我不想做下面的,你能接受吗?”
原先心死如灰的人立马活过来一般,急忙道:“我可以,不能不要我。”
“云岫,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不要我。”
好可怜,谢云岫心想,清冷矜贵的丞相如今变成这副模样,好可怜啊。
她俯身在他唇上轻落下一吻,双手搭在裴砚行肩上,“好了,我只是不太敏感,我们去写木牌,放烟花吧,不难过了。”
“嗯?”她的声音近在耳畔,“好吗?”
裴砚行立刻抓住她的袖子,点头,“我回去多学学,云岫。”
“你不能不要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谢云岫一脸无奈,也只得作罢。
有人手捧鲜花穿行于闹市,有人身怀秘密游戏人间,有人穿越时空,有人倾心相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