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舒被他突如其来的热吻弄的摸不清头脑,只能任由他放肆,一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防止自己掉下去。
不知道吻了多久,就在江行舒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而死时,傅秋白终于松开了她,混乱的喘息声在耳边回荡。
“乖,先洗澡。”
他在她耳边呢喃,终于放过她。
脱下来的浴袍是傅秋白帮着挂起来的,内裤是他抢走扔进洗衣篮的,并且前脚刚扔,后脚就要抱她进浴缸。
“哥,”江行舒把他推开,让他转过身去:“我要先洗好了再进浴缸,你就站在这里,不许偷看。”
傅秋白笑笑,双手插兜站定:“好啊,我就在这等你。”
江行舒看他听话,也不再多说什么,自己洗过淋浴之后跳进了浴缸里,直到身体被泡沫淹没,她才终于轻松些。
“哥,你今天不忙么?”她趴在缸沿,揪住他的裤腿,将他拉向自己,歪着脑袋跟他说话。
“早上不是忙过了么?”
傅秋白蹲在浴缸边,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那个时候她睡的香着呢。
“哦,”江行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那时候好像睡着了。”
“岂止,你睡到午后才醒。”
江行舒抿着唇笑:“我是不是太能睡了?”
傅秋白反问她:“现在困么?”
江行舒摇摇头:“不困,现在比早上精神多了。”
“那就好。”
“好什么?”
傅秋白笑着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没什么。”
江行舒习惯傅秋白的照顾就像习惯喝水一样自然,从浴缸里爬起来后往他手上的浴巾里一钻,等着他把自己裹好。
热水浸泡过后的身子有点儿脱力,她渐渐地又不想动了,由着傅秋白拿了毛巾帮她擦头发。
“哥,你明天还在家么?”从前他总是忙。
“我明天在家,后天也在家。”
“那大后天呢?”
“大后天也在。”
江行舒闭着眼,人在毛巾的遮盖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用动脑子,不用想事情,最重要的是不必害怕,他总是会为她打点好一切,这让她觉得很安全。
正这样想着,一道光穿透眼皮,她睁开眼,傅秋白那张硬朗帅气的脸近在咫尺。
“喜欢我陪着你么?”
“喜欢。”
傅秋白笑笑,又问:“你爱我么?”
“爱。”
没有丝毫犹豫的,所以中午一定是睡着了才会没有回答他。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原谅了她。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我就知道。”
“知道什么?”
“没什么,先把头发擦干。”
毛巾重新盖在头顶,江行舒舒适地闭上眼。
“哥,你把我头发擦毛躁了。”
“糟糕,忘记了,我把你当小狗擦了。”
“哥——”
头发被吹干的江行舒是被扛到床上的,刚沾到床她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将一双脚搭在傅秋白的腿上,翘着脚丫等他帮自己擦身体乳。
傅秋白擦的心不在焉,等要擦背的时候,江行舒坐起身来,扯掉身上的浴巾,把一张背都露给他。
白皙的脖颈,残留的淤青,消失的齿痕,圆弧的腰线......
傅秋白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被自己特意放在远处茶几上的药膏,手掌搭在她的肩上,轻轻揉捏着她瘦弱的肩:“还疼么?”
江行舒摇头:“不疼了,是不是看着很吓人?”
“不会,慢慢会好起来的。”傅秋白俯身在她肩头亲吻了一下。
她忘了还有另一处伤痛,忘记了就是不疼了,不疼了就好。
身体乳擦完,傅秋白往她手里塞了一本时尚杂志:“自己看着玩,我去洗澡,马上回来陪你。”
“好。”江行舒抓着杂志躺下,手本能里往身边一摸,摸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碰过手机了。
她的手机没了。
是什么时候丢的?
江行舒呆在那里,杂志一页也没有看进去。
这一夜傅秋白洗澡洗得格外磨蹭,一个人在浴室里面许久没有出来。
他先摸了摸下巴,确认胡茬被刮干净了。
又从侧面看了看身材,表情有些不确定,于是握紧拳头,让胳膊上青筋暴起,又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吓到她,只能等下慢慢试探了。
接着歪头闻了闻胳膊,犹豫了一下之后决定把江行舒选的那款女士香水喷上。
还有漱口水,发型......
他独自对着镜子折腾了半天才终于勉强满意,出门前还不忘扯了扯腰上的浴巾,确保那道伤口在肉眼可见的位置。
直到这时他才推开门走进卧室里,一眼就看见江行舒正躺在床上,抱着杂志发呆。
“行舒......”
他半身赤-裸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