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蔚梣看着她俩往前走,并且确定是甘落家的方向后松了口气。
想着看看背后两个神兽的“架”打得怎么样了,结果一转头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人拿根树杈搁那下井字棋,转眼间都玩了好几轮了都没分出胜负。
沈蔚梣:哇哦。
周烜灸:嘻嘻。
崔贺然:嘻嘻。
时间很晚了,让崔贺然再翻墙回去有点牵强,沈蔚梣一边思索着他俩住哪一边看他俩下棋。
一直都分不出胜负崔贺然也有些不耐烦了:“你咋这么较真呢!让我一轮不行吗!”周烜灸一边画下自己的圆圈一边开口,“这么弱智的游戏我能输给你就有鬼了!!”
沈蔚梣很无奈,如果不参与干涉的话这俩二货估计能下一晚上,所以他选择及时制止。
他也没说话,简单粗暴地拨开枝条就往外走。
果然,周烜灸一看见他走了直接就把树枝扔地上了:“不玩了不玩了,老大走了。”崔贺然也立马起身,“老大走我也走!诶我操……等我下我两眼一黑了……”周烜灸嘲笑他,“黑什么黑,晚上你还能两眼一白吗?”
两个人跟在“老大”身后使劲拌嘴,“架”也从脑力变为了口水攻击。
沈蔚梣心无旁骛地走进自己家的那栋单元楼,刚打开门崔贺然就冲了进去,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放声大笑:“哈哈哈!今晚我睡这!小灸子你自个打地铺吧哈哈哈哈!”周烜灸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有床睡我为什么要打地铺啊?”
崔贺然十分不客气地躺倒在靠枕上,面向周烜灸:“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们小梣子呢是超级无敌洁癖大王,睡他床小心一觉醒来变成小女孩哦~”周烜灸张大了嘴巴,“啊?”崔贺然继续说,“没想到吧,其实我们小梣子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男人……算了,哥我分你一个靠枕,不能再多了啊!”
崔贺然还在自我沉醉地讲话,一转眼周烜灸已经屁颠屁颠地跟在沈蔚梣后面进了他的卧室。
崔贺然:?其实可以去泰国的,这条件多不好啊……
在心里为好兄弟默哀三十秒之后他扯过一边的毯子盖在自己身上,头一歪就睡着了。
房间内,周烜灸佯装乖巧地接过“自己”的睡衣,刚走进卫生间脑海里又回荡出崔贺然的那句话:“我们小梣子呢是超级无敌洁癖大王,睡他的床小心一觉醒来变成小女生哦……”
周烜灸:超级无敌洁癖大王让我睡床,一定是爱惨了吧。^o^
沈蔚梣:(猛洗床单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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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稚尹带着甘落走到她家门口,然后笑着牵起她的手指,伸到指纹锁里,电子音传出来:“滴!欢迎回家!”
甘落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抢先一步跨进屋里,大致看了一眼陈设松了口气,好在甘寄没有拿这个家发脾气。
栗稚尹蹦蹦跶跶地走进甘落的卧室,并且随意地坐在了床边铺的地毯上。
这是甘落专门为她买来的,以前有段时间栗稚尹住在她家,被发现很喜欢打着光脚到处跑,于是就铺了个地毯。
甘落锁好门,跪在地毯上凑过来抱她。栗稚尹也顺从地回抱住,并且把鼻尖埋在她不算长的头发里闻让人舒服的味道。
安静地抱了一会,栗稚尹突然开口:“甘落,你头发是不是长长了?”甘落声音闷闷的,“嗯……”栗稚尹拍了拍她的背,“抬头我看看呢。”甘落乖乖地把头抬起来供她观察,虽然面无表情,但手已经悄悄地伸进了身前人穿着的外套里。
栗稚尹早就发现了她的小动作,但也没有制止,只是认真地看她长了一点的刘海。
“我帮你剪头发吧!可以嘛!”栗稚尹望着她,“我的头发都是我自己剪的哦!”甘落手上轻轻掐了一下她的腰,“想剪就剪,怎么弄都可以。”
等到找了一件不穿的旧衣服给甘落围上时栗稚尹才发现自己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怕我给你剪残了吗?到时候成狗啃的了怎么办?”甘落笑了出来,“没事啊,你剪的你得负责啊。”栗稚尹推了她一下,“滚!”
栗稚尹动作轻柔地把甘落头发的层次分出来,然后再剪短一点长度。
她认真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抿住嘴唇,松开时泛白的唇色一瞬间变粉、变红。甘落一边看她的嘴巴,一边任由她捏着自己的下巴左看右看。
“大功告成!”
栗稚尹会剪头发这事真不假,一顿操作下来甘落的头发不再显得凌乱,而是刘海有一点点长的鲻鱼头,栗稚尹开心地欣赏自己的作品,咂咂嘴道:“看我这技术!简直把你的鬼味完美展现!”
甘落轻笑一声:“好啊,谢谢我们小理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