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唔!”
对方依旧没有说话,回应她的只有愈发霸道的拥吻。
面对压在她身上的云辰隐一反常态的霸道行径,时韵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她既不回应也不反抗,只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察觉到她的异常,云辰隐蓦地止住了动作。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声道:“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
时韵侧过头,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同意与我分开。”
云辰隐呼吸一滞。
为什么?
一定是因为她不能放任时韵被其他人所控制。双修意味着交付与风险,若别人与时韵双修后发现了她是神凰,事情也许会脱离她的掌控。
对,一定是的。
夜姝交给她的任务,就是让她保护好时韵,最好能让时韵完全信任她。
她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或者说,太好了一些。
因为现在,时韵就在她的身下,任她采撷。
但这些话,她不能说。
云辰隐压下了心头的异样,反问道:“有什么不明白?”
看着时韵伤神的表情,她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是不是她一直都没有对时韵明确的表达过她的心意,才会让她没有安全感,从而生出与她分开的心思?
看来,她得把话说明白。
云辰隐俯身凑到时韵的耳边,一字一句清楚的说道:“你是我的。”
时韵闻言,瞳孔都有些失焦了,她难以置信的喃喃:“你说什么?”
“我说,”云辰隐好脾气的一字一句重复道:“你是我的。”
她话音刚落,身下的人不知哪来的力气,忽然猛地一个翻身转而将她压在了榻上。
一对华丽的双翼倏地自时韵背后伸展开来,连带着瞳色也变回了她原本的赤红。
她看向云辰隐的眼神专注而炽烈,眼里的欲望像是燃烧的烈火,已有了燎原之势。
云辰隐被这眼神看的一愣,心虚的将目光看向别处。
时韵呼吸渐重,她轻轻扇动羽翼,似乎是想驱散周围闷热的空气,好让她能凉快一些。
可空气不但没有变得凉爽,反而好像更加闷热了。
在本就安静的房间里,两人的距离又如此贴近,对方的呼吸声早已清晰可闻。
“我……我可以吻你吗?”
还不等云辰隐回答,时韵已俯下身,专注而虔诚的吻上了她的唇。
云辰隐向来拒绝不了她的请求,这次,也唯有给予身体最诚实的回应。
两人之间的气息逐渐变得黏腻,随后,时韵竟鬼使神差地伸手,轻轻抚上了身下人的腰肢。
透过冰凉丝滑的衣料,其下紧致纤细的触感让她不禁又加重了些指尖的力度。
云辰隐被这突然的动作捏的轻哼一声,她从温柔乡中猛地回神,立即扣住了时韵欲再往下游移的手。
“时韵。”
“……嗯?!”
这一声仿佛叫回了时韵的理智,她的手还停留在对方的腰际,因过于投入被突然叫醒,指尖便不自觉的蜷缩了一下。
云辰隐又轻哼一声。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之后,时韵慌忙的收回手,脸红直接到脖子:“我、我……”
云辰隐原本也不打算责怪她,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无碍,你先下来。”
时韵先是愣了一瞬,随后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云辰隐身上,于是连忙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坐到一旁。
云辰隐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摆,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便下了榻。
时韵见状,脸更加红了:“你……生气了?”
“没有。”
云辰隐面不改色的沏了壶茶,坐到案前,“我们……先冷静一下,我还有事要说。”
时韵见她真的不生气,便麻利的起身出去洗了把脸回来,乖巧的在她对案坐下。
“什么事?”
云辰隐道:“玄霄城的事。”
其实这件事也不一定非得要现在说,但此时的情况她只想找个话题转移时韵的注意力。
顺便……再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
时韵不知她的心思,赤红的眸子亮亮的,很明显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近期会去一趟玄霄城,顾家的产业已经查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话可以开始对顾明远动手了。”
时韵问道:“我能带小顾一起吗?”
云辰隐不答。
时韵又道:“小顾她从小在顾家长大,熟悉里面的情况,说不定能有什么意外发现呢?”
云辰隐还是不答。
她们这次不是出去游山玩水,而是参与一场多方势力虬结的权力斗争。一不留神都可能死无全尸,毕竟顾明远和杨典丰可不是什么心善的角色。
若不是夜姝授意了可以带时韵一起,她原本也不想让她参与进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云辰隐无奈道:“此行凶险,若她执意前往,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