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而且现在这个馅饼,就砸在时韵头上,就差掉进她嘴里了。
她只要张张嘴,就能把这个馅饼吞入腹中。
但是,时韵却不在乎。
她又摸摸白狐的脑袋,问道:“两万,就算我们没有契约,你也会保护我的,对不对?”
白狐低吼一声,趴在她身边。
时韵顺势将脸埋在它柔软的颈毛间,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我就知道。”
花信风见她的确没有结契意思,便没再劝。她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喟叹一声。
“罢了,结契之事,你若不愿,旁人也强求不来。”花信风朝时韵摆摆手,径自向门外走去,“事情交代完,我也该走了,不用送了哈。”
她虽是如此说,但时韵还是坚持送了她一段路。
“就到这吧,,合欢宗的路我认得。”
时韵止住脚步,“那,花长老再见。”
“好好,”花信风背对着她又挥了挥手,“咱们很快就会再见的。”
她脚下生风,很快便没了踪影。
时韵望着花信风消失的方向,疑惑的挠了挠头:“奇怪,花长老不是说她认得路吗?那边好像不是回无为宗的方向啊……”
她转身往回走,还未到住处,便见一道清冷的身影正沿着回廊,款步而来。
时韵脚步一顿,眼眸忽地亮了。她提起衣摆,足尖在地面轻轻一蹬,整个人便如雀儿般轻盈的向前跃去。
云辰隐似有所觉地抬眼,笑意还未染上唇角,怀里已经扑进一团温软。
“慢些。”她声音里带着未褪的笑意,手臂却已稳稳环住了扑来的人。
时韵将脸埋在她肩头,笑道:“才不,我偏要这样快,这样你就没有时间躲开了。”
云辰隐失笑:“我怎会躲你?”
半晌,时韵才闷闷的说:“你这几日都在闭关,可不就是躲我。”
这人怎么开始不讲道理了?云辰隐无奈的摇摇头,将时韵抱得更稳了些,迈步朝屋舍走去。
“我那是在精进双修功法,好让你少受些苦头。怎么能说我躲你?”
时韵耳尖一红,便不做声了。她乖觉的挂在云辰隐身上,只不时调整一下姿势,好让自己舒适一些。
那次之后,她就愈发喜欢粘着云辰隐,好似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夜里都能睡得更安心一点。
白狐无声的跟在云辰隐脚边,小小的一只摇着毛茸茸的狐尾,瞧着开心极了。
云辰隐看了它一眼,垂首向时韵问道:“它怎么在这?”
“花长老方才来过了,”时韵又在她颈间蹭了蹭:“两万它喜欢我,不愿和我分开,花长老许是被闹的没法,就把它送来了。”
说着,她放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另外,两万身上还有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云辰隐故作好奇的反问:“嗯?什么秘密。”
怀中的人却止住了话音,不说了。
她空出一只手来,捏起时韵的脸颊。
“不是要告诉我它的秘密吗?怎么又不说了。”
时韵眉眼弯弯,含糊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云辰隐松了手,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现在可以说了吗?”
时韵得逞地笑起来,她抬起头,朝白狐唤道:“两万!”
白狐会意,周身白光一闪,瞬间化作威风凛凛的九尾天狐,立在她们身侧。
“怎么样?”时韵侧目看向云辰隐,“两万的尾巴是不是很漂亮?”
白狐的九条尾巴皆流转着灵光,随着它的动作,那些灵光如烟雾般散开,在空气中划出淡淡的光痕,当真是美极。
“嗯,漂亮。”
云辰隐只看了白狐一眼,目光便落回了时韵脸上。
“你用血喂它了?”
时韵还沉浸在“献宝”的喜悦中,下意识就应了:“对啊,两万颈边的茸毛手感可好了,我可喜欢……”
说着说着,她才觉出些不对劲来,声音也低了下去。
她偷偷看了一眼云辰隐的表情,轻声问道:“……怎么了?”
云辰隐不答,时韵急忙又添了一句:“我就只喂了一点,当时花长老也在的,有她在旁边看着,我什么事都没有。”
“你看,”她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信服力,又伸出左手在云辰隐面上晃了晃,“是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我真的没事。”
云辰隐道:“以后不要再用血喂它了。”
尝过血的白狐,若被激起原本的兽性与野性,变得不可控,就会是最危险的存在。
白狐耳尖抖动,自鼻腔中哼出一声低吼。云辰隐回眸瞥了它一眼,它便立即缩了脖子,不敢出声了。
“好,我不会了,你别吓着它。”
早在无为宗的秘境里,时韵就见识过了云辰隐对灵兽的压制力。
那结丹后期的灵兽畏缩的模样她现在都记得,更何况白狐现下不过辟谷期修为,她还真怕云辰隐一个不小心把它吓坏了。
“你……”
见时韵如此维护那白狐,云辰隐无奈又宠溺地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加快步子带她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