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舞女看到乌歌指尖灵光闪烁，惊呼一声：“啊！是仙人！”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像是看到了救星般，连连就要跪拜。

“是仙人，我们寻枫城又有仙人了！”

“仙长大人，是望舒神女派遣您来的吗？”

“所以神女并没有放弃我们对吧！”

神特么的神女，我看起来很像是替人跑腿的吗？乌歌听得拳头都硬了。

慕北源见乌歌已经暴露了灵力，也不再掩饰，上前微微欠腰，拱手道：“我们确实不是普通人，而是被四象神峰派来为民除魔的修士。”

“各位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不寻常之事发生？”

“四象神峰……”凤蝶听到这名字还顿了几秒，随后语气里带上了欣喜，“仙盟之首的宗门四象神峰，原来两位仙长竟是来自神峰，实在有失远迎！”

“你知道我们？”乌歌有些惊讶。

“这位小仙长，我们虽待在寻枫城惯了，可四象神峰除魔卫道、救济天下的名头还是有所耳闻的。”凤蝶似是在怪乌歌进楼的时候隐瞒身份，导致自己还挑逗了一番仙人，于是都没给乌歌好脸色看。

“别拿奴家当傻子。”

见凤蝶有些不满，乌歌默默闭嘴不说话了，挪步往慕北源身后移了移。

慕北源看人缩在自己身后跟个鹌鹑似的，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身子。

乌歌狼眸微睁，看向慕北源的目光里带着控诉。

慕北源像是看不到人幽怨的眼神似的，又说：“或许我们能找出明月仙子陨落的原因，给在座的各位一个交代。”

“若有仙长相助，自是再好不过了。”凤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又想到什么事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仙长能否帮忙做一件事？”

“何事？”

凤蝶回头看了眼宾客席上那些惊魂未散的人，低声哀求道：“恳请仙长将这些人的记忆抹去！别让明月陨落这件事传出去造成更多恐慌。”

慕北源点了点头：“可。”

他伸手施了个法术，一道灵光自空中溢散到周围，众人原本惊恐的目光变得平静下来，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咦，我这是怎么了，刚刚要干嘛来着。”

“马上天亮了，我娘子还在家里等着。”

“走了走了，困死了。”

愈来愈多的宾客从醉月楼离去，直到整个醉月楼只剩下了慕北源和乌歌以及凤蝶几位知情的歌女。

“到了明日，他们便会忘了今天醉月楼所有发生之事。”慕北源说。

“多谢仙长！愿神女护佑你们。”凤蝶双手合十，语气满是虔诚和感激。

乌歌在一旁站着，觉得有些无聊，当目光落到舞台上那满是血污的人时，盯了足有两秒，抬脚走了上去。

几分钟前还在翩翩起舞的仙女，就这样没了。

乌歌蹲下身，伸手探过去，手上传来的触感是只有死人才有的冰凉体温，若明月真是所谓的修士，哪怕只是练气期，也断不可能从空中坠落摔死。

【宿主，你不怕死人啊？】0525问。

“没什么好怕的，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乌歌喃喃道。

他是孤儿，自己的父母就是死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个不太美妙的回忆，于是乌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系统，帮我检测一下她身上是否有灵力。”

【好嘞。正在进行检测】

【检测身份:仙子明月，灵力波动:无，神魂觉醒:无】

【宿主，这人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既然是凡人，那方才唯有修士能施展的术法和漂浮咒又是怎么来的?

乌歌想他可能明白了。

他回过头视线落在正与凤蝶交谈的慕北源身上，刚想进行识海传音，但看见慕北源清冷俊美的侧脸停了下来。

男人似是在询问更多的细节，神色认真严肃。乌歌心头忽然升上一种想要逗猫的冲动来，他想到方才慕北源竟然嫌弃自己，那他……哼哼。

就不要怪他以牙还牙了！

乌歌突然站起来几步走到慕北源身旁，踮起脚挨近人耳边，故意把整个身子贴上去，呼出的热气落在慕北源的皮肤上，他小声说话：“师尊，我发现那明月有问题，她身上的灵力似乎是有人渡过去，又在花灯爆炸的时候收走，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

对方凑得很近，温软的唇甚至还擦过了慕北源的耳垂，慕北源本以为这种隐晦的发现，乌歌会在识海里通灵，结果没想到少年就这样大大咧咧地上来咬耳朵。

到底是愚蠢，还是来占便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