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祖宗,腰快被扯断了!
乌歌被拽到男人身前,疼得龇牙咧嘴,他这时候才想起,刚刚叫什么飞碟啊!修仙世界哪里来的飞碟!
“蠢货。”慕北源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时,乌歌脑海里莫名响起一句:你37摄氏度的嘴怎么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
虽然慕北源的体温似乎也不是正常温度来着。
乌歌看着慕北源冷若冰霜的神情,心底有些发凉。他可是大病初愈,而且还是立过功的功臣,慕北源这家伙不会要抽自己一顿吧!
“能……能不罚吗,师尊~”乌歌眨巴着眼,让自己的狼眸泛起水光显得楚楚可怜,小狼企图萌混过关。
慕北源终于笑了,乌歌眼神里顿时燃起了希望的火光,但下一秒,他听到男人如恶魔般的声音:
“做梦。”
乌歌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双眼。
“等等……师尊!我错了,啊!”
屋内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然后是桌椅被推倒在地的沉闷碰撞声。
“呜呜呜师尊,放过我……你不能这样,啊呜,嗷——”
又是一番茶具瓷器被摔碎的声音,屋子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慕北源沉默看着缩在墙角,眼眶通红的小徒弟,第一次觉得无力。
真是……太能挣扎了。
“呜呜呜……”乌歌被施了禁言术,一脸委屈地看向慕北源,眼神里带着控诉。
“师尊——手疼。”他用灵识传音抽抽噎噎地求饶。
少年并不是自愿挂在墙角的,他的手腕被长鞭圈了起来高高吊起,雪白的鞭身沿着手腕一路下滑,绕过脖颈、锁骨、腰腹乃至大腿,都紧紧绑住,陷进单薄的衣裳,将人劲瘦有力的身躯勒得死紧,可以清晰看见因为呼吸不顺而轻微颤抖的胸膛和打颤的小腹。
眼角染上熏红,湿漉漉的狼眸显然才掉过眼泪,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其实慕北源根本碰都没碰他。男人冷笑一声。
慕北源知道乌歌身上的伤刚好,当然不会去抽人一顿,本来只想给个教训只将人的手绑起来挂个半个时辰,让人反省反省,谁曾想乌歌太能跳了,一见到鞭子朝他甩过来吓得一边嗷嗷叫着,一边到处奔逃,所过之处,茶器四碎,桌椅散架,简直是大型拆家现场。
没办法,慕北源都被气笑了,干脆把人从上到下都用轮回鞭捆得严严实实,鞭身能延伸很长,另一端挂在房梁上,将人微微上拉,刚好吊起来但又能跪坐在地,不会很疼。
可时间长了,就不一样了,会酸,会麻,会胀。
乌歌试着动了动手腕,轮回鞭冰冷光滑,至少不像麻绳一样会磨得人手破皮,但吊久了,白皙的皮肤也染上了微红。
他拼命给站在不远处的慕北源使眼色,可对方就和没看见似的——不,他看见了,故意不理自己。
可能是看人实在可怜,倒是把禁言咒解开了。
“师尊——徒儿手疼,这次就算了吧好不好。”乌歌勾着嗓音,对着师尊撒娇。
慕北源却不为所动:“你在这里好好反省。”
“师尊,我的手真的痛,小腹也麻了,不信你看!”乌歌挺起腰腹,惹得男人的视线落下去,当看到那截纤瘦有力的腰身线条因为少年挺腰的动作显露出来,慕北源暗沉的琥珀瞳眸变得晦暗不明。
“不许挺腹,成何体统!”慕北源呵斥一声,面色更冷了,“回去抄门规三遍。”
他又想了想,“外加静心规三遍。”
乌歌:?是人否。
可在慕北源气急了转身背对着自己时,乌歌却看见男人冷白的耳垂上爬上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红晕。
【滴,男主好感度+5】
乌歌懵了一瞬,心里自言自语:不会吧?慕北源还是玩小圈的?!
慕北源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底的躁动,定是昨晚没有修炼好,扰乱了心脉。他回头看向地上楚楚可怜的小徒弟,刚要开口,腰间的通灵令牌便闪起了光。
慕北源低头接通,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乌歌看见慕北源原本还算温和的眼神瞬间变得凛冽,圆瞳紧缩,像一只被冒犯到的大猫准备反击了。
“师尊?”乌歌有些担忧地看着。
“待在这里,本君一会儿就回来。”慕北源淡淡瞥了人一眼,“好好反省,我感受的到你的状态,轮回鞭可是有雷电属性的。”
识海里那只黑毛小狼轻甩着的尾巴缓缓垂了下去,赌气似的重重砸在地面。
乌歌:……就不该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