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包厢中昏暗无比,只有微弱的烛灯在桌上摇摆着火焰,迎着月光的照射,两道蠕动的身影,随之停止了动作。
小青眯着眼睛,将蛇尾抽出来,甩了甩水渍重新化为双腿,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打了个酒嗝,趴到桌子上不动了。
“青儿,可是累了?”小白从她身后贴过去,环住她的脖子,轻轻的吹气,面前人抖了两下,依旧不语。
微红的面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她眼眸闪着光亮,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最后放弃了将眼睛一闭,沉沉睡了过去。
小白眼尾泛红,朝后理了理微乱的发丝,吐出口气平复呼吸,将面前人安置到包厢自带的榻上,掖了掖被角。
“坏孩子,怎么这么不开窍?”她嘟囔着,似有些无奈,指尖拂过面前人精致的眉眼,她好像只有睡着了,才会安稳下来,凶恶显得乖乖的少了几分狠厉,长相本就好看,为什么这么凶啊?
她往常的讨好接近,都被误认成了挑衅,这小青蛇,该拿她怎么办啊。
明明是她开始的,现在又不认,沦陷的只有自己吗?不甘心。
恶劣的小青蛇啊,驯服不了吗?
那她偏要试试,她到底能凶成什么样子。
清晨,阳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床上的人眉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周围陌生的建设,让小青眼中闪过警惕的杀气,一只素白的手伸过来轻抚她的面颊,安慰着情绪。
杀气退却眼中茫然弥漫,小青没有动在温热的手上蹭了蹭,熟悉的气息,和这几年来一样,她被小白威逼利诱搬到了同一个洞穴,每日醒来都有同样的气息,或许早就习惯了。
但还是有些别扭,小青皱巴着脸坐起身,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建设,好像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她和小白来到了人间,吃了好吃的,和喝起来甜甜辣辣的酒液,她不讨厌。
但绝对不是喜欢。
在她愣神间,小白从旁边蹭过来,一手拥住她的腰,一手抚过她的面颊,像没睡醒一般蹭在她怀里,没有睁开眼,像是本能的依附。
“青儿,可有难受?”她软着声音,轻的像是从鼻腔哼出来的,重量压在面前人的身上,明明是冷血动物,却又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热,心中痒痒的。
“没有,我又不是那些凡人,只是一时迷糊了脑子,并无大碍。”小青回复,她唇瓣微动,还有淡淡的酒香溢出,很轻微,却也能让人心醉。
罕见的没有推开。
似有察觉,小白长睫颤动睁开了眸子,眸中流转水雾,下一秒又化开,她向上直起身子,似有试探般,红唇微扬,擦着面前人的唇角而过,到达耳垂。
“要不要再睡会儿?姐姐陪你睡。”
气息吐纳,耳根悄然红了,似乎想到了什么种种原因,她不自在的偏过头,远离了面前人,咬着唇齿有些恼怒。
“别靠我这么近,我又不是小孩,用不着被哄着,让开。”
小青掀开被子,站起身,光滑的身子没有任何遮挡物,被风一吹凉飕飕的,她眼眸动了动,一时间愣住了。一声轻笑从后方传来,紧接着衣衫飘过来,包裹她的全身,一双玉手环着她的腰,指尖滑动系紧了衣带。
“你!我为什么…。”小青僵着身子咬了咬唇,昨晚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事后伏在桌子上那一段,连衣服什么时候解掉的都不知道,那就只能是面前人的作为。
“是青儿昨夜喊热,自己扯松了衣裳。”小白从后边拥过来,下巴搭在面前人的肩上,蹭着她的脖子,嗓音温和如水,“随后觉得不舒服,连姐姐的衣裳都被扯掉了。”
…什么?
“你怎么不反抗?就这么任由我?”她有些不相信,毕竟没有那段记忆,别扭的扭过头离远了那令她心痒的面庞,掰开腰间的手。
小白眼眸低垂,松开了禁锢,朝面前人温和一笑,神态有些许无辜之色,“为什么要反抗?那样抱着更舒服不是吗?况且是青儿要求的,姐姐都会依你。”
小青抿紧了唇瓣,心中的痒意更胜了几分,这种要失控的感觉令她烦躁,便收回目光不再搭理她。
小白见她不说话,便也不再上前招惹,唤人进来重新布菜,小小的包厢被饭菜的香味所充满着,勾人食欲的紧。小青鼻子动了动,身子却还是站在原地,犟着不为所动。
小白牵着某位闹别扭的蛇拉到桌子前坐下,加起一菜递到唇边,眼眸含笑的望着,面前人皱了皱鼻子,忍了半天,还是张嘴叼住了筷子,细细咀嚼。
小青蛇,格外的好懂吗~
她在野外生存,混在妖群里,常年以厮杀为伴,后来被赤练蛇相中了野性,将他们一窝蛇都收入了师门传教功法。但野性难驯的蛇怎会甘愿臣服?他们凶性难消,残忍至极,谁也不服谁,后来推举了最强的那位为老大,才暂时压下了风波。
但只是暂时而已,被拉下位置虐杀的惨况不胜其数,在蛇洞中,师父为尊,实力为强,不能有一点心慈之心,不然被反杀只是时间问题,只要足够强大,才能让众蛇信服,甘愿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