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败诉者的方式也是极其残忍，毕竟谁也不能忍受有杀机的蛇在身边，除非献上绝对的忠诚，否则只有被吞入腹中。师父常年闭关，不问世事，只要蛇群不过分减少她从不另眼相看，毕竟，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小青是不服输的，她甘愿被杀死也不摇尾乞怜，要做就做最强的那位，有时候连师父也不信服，却是个讲义气的，在她手下的众蛇只要不来招惹她，她都一视同仁的揍，丝毫不留情，在她的统治下，厮杀减少了。

但却少不了挨揍，揍的多了眼神都清澈了不少，不再想着厮杀夺位，老老实实的蜷缩捕猎，供养她这位老大，没办法，实力相差太多了，只有她揍蛇的份，不允许厮杀搞内斗。

现在这恶劣凶残的性子也老实了不少，上面有蛇了，她打不过。

只能咬牙切齿的，悲愤欲加的，被养着。小白不摆架子，但却会教训她，以理服蛇，不让做欺压众蛇的事，后续也会把猎物送到她嘴边，美其名曰的养着，讨好的模样看不出一丝恶意。

她不理解。

往常妖兽的交'配都是不负责任的，四出传播散种不问后续，弱的妖兽都会被强的妖兽压迫，弱的妖兽也会顺从强的妖兽，从而生出更强的下一代，这是一种生存。

但她不是，她不喜欢被压迫，所以才会拼命修行功法，把那些有意图的雄性统统赶跑，她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强大，不用依附他人，她看过被强大妖□□'配后虐杀的弱小妖兽，如果力量是原罪的话，她就要做到最强。

一个妖打破了这种平衡。

小青知道小白或许是来算账的，她心中是有愧疚的，当时的情况是迫不得已，但也很符合妖的世界观，她觉得自己没错，如果要算账的话就打败她，弱者没有话语权。

小白很强，道行比她高了整整几百年，她自然打不过落败了，在迎接死亡时，小白没有痛下杀手，而是反问，还记不记得她。小青当时是震惊的，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或许在人间的世界观是有负责这一说法的，但小青是个野妖，她不懂，只想快些结束这落败的下场。

死亡，被吞入腹，这才是她应得的。

而不是被戏弄，调戏，带在身边无时无刻的像养宠物一般，玩腻了后，不还是会死吗？妖不都是这样吗？

她是个桀骜不驯的，心高气傲的她不接受这种处理方式，无时无刻的挑衅，反唇相讥，都被小白一笑而之，她像是没有脾气一般，总会细心找到她的弱点，让人溺死在那温柔里。

这种感觉她不确定会持续多久，成为大妖的玩物，她是极其不愿的，奈何打不过，认命了会被当宠物养，但每次想到这时骨子里的原始兽性就会蠢蠢欲动。

但小白的处理方式更绝，甘愿俯身顺从，每一下都击中心中最柔软的位置，是在等她放松警惕，从而驯服吗？

这种感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她能坚持多久？腻了后会找别的妖吗？

吃过饭后，小青愣神的被小白拉着下楼，并没有挣脱，而是有种意外的顺从，她站在面前人身边，看着拨弄圆珠子的人类，笑嘻嘻的搓手掌，伸手。小白一笑而之，从怀中掏出一个袋子，打开拿出来几枚亮闪闪的白色块状物递过去，其中还夹杂着圆滚滚中间有洞的黄色片状物。

她歪头，眼中闪过疑惑，那个人类看到这些东西好像很开心，眼眸亮闪闪的，什么恭维的话都说出来了，好虚伪。

“怎么了？青儿对这个感兴趣？”走出喧闹的酒楼，漫步走到街上，小白笑着摇了摇手中的布袋子，打开给她看清楚。果然，里面有不少的白色块状物，黄色片状物更多。

“这是什么？”她问。

小白笑了笑，拿出两枚放到她掌心，温柔的说：“人类的货币，刚刚的吃食就是用它交换的，这是银钱，那是铜币。”

“只不过是闪亮一些的石头罢了，人类的兴趣真是独特。”小青在手里掂了掂，不感兴趣的撇嘴。

“这种，要多少有多少。”

一股青绿色的妖气倾泻而出，她的眼眸变幻成了赤金竖瞳，发出幽幽的光晕，地下的石头瞬间变得亮闪闪的，和手中的银石无异。

“妖，妖怪！”不知谁喊了一声，街道上的行人瞬间哄闹起来。

“妖怪！是妖怪！妖怪上街吃人了！”

“救命啊，快跑！”

手心被握住，小青身上的妖气被强行压制收回，她茫然了一瞬，抬头对上了小白眉头轻皱的脸，紧紧将她护在身后。

“青儿，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她衣袖一挥，一阵妖风吹过，再次看清中心的两人已不见了踪影。

密集的森林中，两道身影悄然出现，小青还形成握拳的姿势，神情有些迷茫。

她，是不是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