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刚刚说什么？”小青不敢置信的颤抖，呼吸都要置停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人看。

小白歪了歪头，依旧笑得温和，抬手拨开她脸边的发丝掖至耳后，很耐心的再重复一遍，“青儿想听，姐姐可以再说。”

“姐姐喜欢青儿，很喜欢很喜欢，当成命一样喜欢，青儿是姐姐最重要的人，比姐姐自己都要重要，还要再听吗？”

小青摇了摇头，眼中有泪光闪烁，咬着唇忍耐，最终泪水还是从眼角滑落，她的声音很是沙哑颤抖，带着往些年的委屈，喊：“姐姐…。”

这句姐姐包含了太多，是用言语形容不来的，在这一刻，青蛇卸下了坚强，卸下了成熟的伪装，以往都是学着姐姐的模样照顾人，现在全然崩塌了，只剩下500年前被姐姐照顾的小蛇，扑在自家姐姐身上，呜咽出声。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姐姐在。”小白温柔的回应，用那迟了500年的包容和爱意来回应，用手顺着怀中人的头发，“青儿莫哭了，姐姐在呢。”

“呜…姐姐。”小青抽噎了一下，抬起头仔细观察面前人的面容，小白的眼眸很温柔，唇角翘着，眼里满是她的容颜，仿佛全世界就只有她一人，也只容得下她一人。

小青又低下了头，拥着面前人的腰，鼻子蹭着她的肩窝，嗓音低低的哼唧，“姐姐，你全都想起来了吗？”

“记起了一些，但未记完全。”小白柔声回复。

“那你现在的记忆到什么程度了？”小青哼哼着，在面前人身上蹭了又蹭，小白的衣衫领口都被蹭乱了，露出一节白皙的锁骨，但依然并未动弹，任由着动作。

“嗯……，大概是…你来水潭洞中寻我之后，我喂你吃糕点之时？”小白想了一下，不确定的回复，记忆只恢复到那时，引小青在水潭洞中的缠绵，和出洞后在怀中摸索糕点之时。

“只恢复到那时候？”小青皱眉，头抬起来了一些，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是她最厌恶小白的时候，也是小白初次展露出掌控欲，要将她驯服的时候。

小青沉下了脸，抿着唇后退了一些。小白眨了眨眼歪头，不明所以，眼中的笑容依旧，引诱般开口：“青儿，不继续了吗？你可以随意对姐姐做什么的。”

也就是说，当时的小白鬼话连篇，连哄带骗的，用武力强迫，有喜欢但不多，全数是掌控和驯服她的意图，真正的喜欢和爱是后面相处才有的。

小青咧了咧嘴，似是气恼的开口：“那时，姐姐对我的驯服欲更多吧？是怎么说出喜欢的？还说的情真意切。”

听到这话，小白再次想了一下，随后笑着开口：“是这样的，当时我对你的兴趣是驯服欲更多些，但喜欢也是有的。不同于年幼时的胆小克制，更会乘胜追击。”

“所以我讨厌那时的你。”小青哼了一声，彻底退开，“你对我只是兴趣感，却说的那么情真意切，反倒像逗弄人一般，只是想看我的恼怒，才不是真正的喜欢。”

小白上前追过去，握住了面前的手，放到了脸上，眼眸认真又温柔，解释道：“只差这一时吗？姐姐知道姐姐可以爱你，姐姐现在很开心的，往后是不是也可以和你在一起？”

“等你的记忆全然恢复再说吧。”小青勾了下唇角，将手收了回来，脚下用力跳到了巨石上，居高临下的俯视。

“你知道的，我那时很讨厌你。”

“但是青儿，你现在是喜欢姐姐的。”小白的表情有些落寞，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昂起头可怜的看巨石上的小青。

真是虚伪，和那时一样会伪装。

小青低眸看了一会，眉目轻挑，笑的邪魅又残忍，“姐姐，你现在的法力斗不过我。”

小白一愣，紧了紧手，依旧不放弃的说：“是啊，现在姐姐打不过青儿了，青儿可要报复回来？算是姐姐对青儿的补偿。”

如果是600年前，小青听了这话估计会恼怒，然后说她不知廉耻，红着耳尖直接离开。如果是500年前，小青估计会笑着凑近，问如何补偿。但现在，这些招式早就体会过，小青只是挑着眉，无动于衷的看着。

“你对我，欲'望更多吧？或是图我长的好看，性子恶劣火爆，激起了征服的欲'望。”小青一语道破，说的毫不留情。

“青儿…。”

“多说无益，姐姐还是想想怎么如何恢复剩下的记忆吧，莫做徒劳的事。”小青背过身，不再看她，盘腿坐到了石头上。

小白叹气，她真是被看穿了呢，那种逗弄人的快'感，确实起了征服欲，但喜欢也是有的啊，小青蛇还真是冷血，一点情面也不留。

入森林的300年间，她往返人间和妖间，早就不是那个懦弱胆小的小白，而是更为像一个妖，只是更克制稳重一些，有野性也有人性。小白初次对小青的感觉，是那么张狂恶劣的蛇妖，居然是如此的青□□脸红，真是可爱，就忍不住逗弄了一次又一次，爱看面前人打不过她又躲不过她的恼怒样子，现在看来，食恶果了啊。

巨石上的小青从怀中掏出一件物件朝后丢过去，小白伸手接住，发现是一包糕点，疑惑又惊喜，“青儿…。”

小青打断她，“昨夜买的忘了拿出来，应该不影响食用，姐姐可尝尝。”

“我们一起吃如何？”小白软着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