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院落的禅房中，微妙的动静被雷雨风声掩埋，那就像恰到好处的遮掩，就算没有结界覆盖，也可以尽情的释放内心。在这种天气中，总不会有人来打扰。

床幔上，人影在晃动，压抑的闷声响起，只见身上人俯身到身'下人耳边，好听又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情'欲的绵软，轻哼道：“不舒服，帮我彻底解开，好不好？”

小青垂着眸，感受身'下人传来的颤动，唇贴到她的耳侧，继续低声诱哄，哼唧道：“难受，不舒服，帮我解开。”

法海的眼中已然无平静，张着唇喘息。这是，第一次听到她撒娇，声音这么软的说话，比往常恶劣的威胁嘶鸣，要好了不知道千万倍，让人心中发痒。

但也是有些顾虑，喘了两口气，伸出手，抱住面前人的臂膀，还未说话，面前人的唇就贴了过来，磨了两下，舌探进来。

法海睁了睁眼，正愣在那里，唇齿因为喘息还未闭紧，这就让面前人得了机会，攻略城池，带着小心的温和，哼哼一声。

“我要用尾巴，把它解开。”

小青松开唇，软软的蹭过来，眼眸带着水光，很是明亮。除去瀑布洞的那一次，尾巴就从未再用过，这还是第一次，小青主动开口要求用尾巴，令她颤了颤身，回复：

“你已可以用妖身，为何…。”

法海没有再说下去，止住了话，好像想到了，那毕竟像枷锁一样，谁被困住都会不舒服，她砸了砸舌，换了个话，温声说：“再等一些时日，我将它解开。”

“不会等太久。”

小青抿着唇，不开心的将脸贴在面前人的胸前，垂着眸没有再动，重量都压在了面前人身上，静静的贴在一起。法海察觉到了，指尖一颤，笨拙的摸了摸她的头，开口说：“莫急，再等一等。”

“你不信任我吗？”小青抬起了头，换为下巴顶着，黑暗中蛇眸冒着水光，软软的哼唧，“我不舒服，用妖力时都能感知到它，包括化形。”

“现在解开，做完后再续上，好不好？”

法海的手一顿，思考了一下，小青上前吻了吻她的唇角，带着讨好的意图，软声说：“只有这一次，放纵一次，好不好？”

这样，要她怎么拒绝的了？

“好。”法海应声。

话音刚落，小青后颈的佛文浮现出来，咔嚓一声脆响，佛文裂成几瓣，在空中飘散。没有了那若隐若无的不适感，小青觉得浑身轻松，唇翘了翘，上前咬住面前人的下巴，轻轻的磨蹭。

“你知道你答应了什么吗？答应了一个妖怪的请求，也放出了一个妖怪。”

“嗯，我知道。”法海的气息紊乱，眼眸堆积着水光，在发出热度，她早就恢复了女相，一头墨发披洒在床间，眉眼生出慈悲，像一个活佛在坠落，被黑暗吞噬殆尽。

隐藏女儿身，带发修行，也不知道那玄叶老者究竟窥探到了什么缘，法海的缘，和许仙，小白，还有那似是神的女人有什么关联。但小青确定了一件事，那老者和苏颜一样，或者说逊色于苏颜，没有苏颜知晓的多，总会被天道反噬。

因果缘分，天道法则，不是谁都可以窥探的。也不可推动改变，仙草是个例外，似乎，正因如此，改变了整个世界的走向。

“那么，承受困兽的怒火吧，我的主人。”

小青含着笑，很是温柔的，在面前人没有反应过来时，低头对着她的脖子，咬上去，微微一用力，鲜血的铁锈味在嘴里化开，温热的，腥甜的，格外的美味。

人类啊，真是愚蠢，总会在感情上产生信任，只是短短的一周啊，为什么就会信任有一定反抗力的妖啊？

爱情？会在欢愉中产生，也有一定的错觉，让人以为对方也是，稍微低一低头，稍微笑一笑，温和一点，就会被信任呢。

所以啊，人类，真是会无条件的信任，那些骗鬼的话。

真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