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唉。
温存又去拿了两包,他一包,那谁两包,三个鸡蛋,又多了一些蔬菜。
左瞰临一屁股坐在饭桌,再一次风卷残云吃完,把汤喝干净,少爷一样评价:“手艺不错。”
又不需要你夸,温存闷闷地想。
而且为什么不夸排骨,方便面的料儿又不是他配的。
“今天,昨天晚上那个人跑步。”
“嗯,强身健体。”
“你要他跑的。”
“是他想锻炼身体,我支持他。”
鬼才信呢。温存:“……还是谢谢你帮我。”
“谢什么?”
“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多亏有你在。”
“你不是去找我吗,不然也碰不上这些个傻逼。”
“噗,总之谢谢你。”
“怎么谢?”
“啊?我、我明天给你做饭好不好?你想吃什么?”
“排骨。”
“好,中午做可以吗,明天我下午有课,晚上想在食堂吃。”
“嗯。”
“咸淡怎么样呀?”
“挺好。”
“你是在那个台球厅上班吗?”
“嗯。”
“你不是服务员吧,他们都很怕你。”
“怕我做什么,我是大灰狼,会吃兔子?”
温存脸红了,“你怎么又提这件事!”
“哪件事?”
夜灯下,灯光暧昧,温存拿眼神控诉他。
左瞰临被这眼神看的硬生生煽起一股燥火来。
眼睛长在自己身上,他凭什么不能看,眼睛长在少年身上,如何叫他不看。
看他也就罢了,为何非要像把钩子一样。
男人有些恶劣的哼笑,“你再看我,我明天就吃爆炒兔子。”
温存瞪大了眼睛,脑袋一懵,顿时整个耳廓都红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左瞰临可以如此直白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偏偏每次难为情的都是他自己!
温存牙都没刷,只漱了口就回了自己卧室,唉,晚上不刷牙他夜里都睡不好,一会儿找机会去厕所把牙刷拿回来,先在卧室刷,然后去卫生间直接漱口好了。
刚吃完,他没立刻入睡,坐在沙发上等消化。
过了一会儿,他的手机不停闪烁起来。
大半夜的,温存看到是许喆,还是接起来,“许哥?”
“哎呀抱歉抱歉小温,真不好意思打扰你,我找左哥有点儿事,他手机没人接,你能帮我叫一下他不?”
“好。”
温存起身去对面敲门。
敲了好半天都没人开,温存不敢大声敲,只能等了一会儿又敲几声。
“嘎吱——”
门被打开,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笼罩过来,急促汹涌,压抑着浓重的火气。
他看到男人黑着一张脸,没穿衣服……
“啪!”
温存手里的手机摔落在地上——
许喆的声音出现在地上:“什么声音,小温,小温?”
“小温被我吃了。”
浑浊喑哑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耐和充满了侵略的火气。
“左哥?!”许喆直接破音!“左哥你在干什么!你这是什么声音?!”
左瞰临冷笑了一声。
“有事吗?”
他没问许喆,他问的是温存,那黑漆漆沉甸甸的目光骇人摄人,活像下一秒就能把人生生碾碎。
温存浑身发毛,鸡皮疙瘩一连串争先恐后窜出来,硬着头皮颤着声:“是……许哥找你,有事……”
“甭理他。”左瞰临充满压迫地晦暗眼神死死盯着他,像是一卷狂风侵袭,割的他脸疼。
“你扰了我的好事。”
温存默默后退,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艰声道:“对、对不起……”
他汗毛倒竖,心跳狂跳,前所未有的压力让他不敢抬头。
“给它道歉。”
温存浑身一僵,呼吸发紧,好半晌,弯腰低头,对着那可怕的玩意鞠躬,更艰难道,“对、对不起。”
他声音里隐隐带上了一丝哭腔。
“对不起什么?”
呜……“我不该打扰您。”
“帮我打吗?”
“什么?”
温存乍一听没听懂。
听到男人直言不讳地说出那个词来,温存猛地抬头,大脑宕机,愣愣看着左瞰临,脸色煞白,随即爆红,瞳孔一点点放大……
数秒钟后,他猛地转身回去狠狠关上门。
“砰!”
男人脸色阴沉,看着对他而言形同虚设的门,嗤笑,真以为这破木板子能禁得起他一脚吗?
他强忍着闯进门把人按死在床上为所欲为的冲动,视线扫过地上孤零零的手机。许喆被迫听了全程,沉默良久,忽然就高声咆哮:“左瞰临你就是个畜生啊!”
“放屁。”左瞰临声音嘶哑,“我做什么了?”
“左哥!你不能这样!小温才刚18,他禁不住你这么禽兽!”
“滚。”男人一脚踹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