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和林江川交往之后,和他的朋友们交集多了,更加印证了宋锦书的对程裴泽的印象是正确的,不仅正确,她还知道他的眼神有问题,每一次他带的女伴都是不同的脸孔,但是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蛇精整容脸。
有一次两人约会吃饭的时候,她又和林江川吐槽,怎么和这种花心大萝卜做了朋友。
林江川难得的发表了一下自己意见:“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只要他不犯法不背德,管他和什么人什么脸在一起。再说煜霖也没有你说的那么滥情,有时候你看到的也许只是假象。”
宋锦书眼睛骨碌碌地转,接着凑在他跟前小声说道:“林总,你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程裴泽喜欢蛇精脸,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宋锦书也是第一次看到面瘫脸的林江川有了不自然的表情,他往后挪了挪:“我当然喜欢你这样的。”
“我才不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既然你那么理解程裴泽,说不定你也喜欢蛇精脸。”宋锦书也知道刚才自己的动作鲁莽了些,努力地掩饰脸上的不自然。
“那你呢,你喜欢什么样的?”林江川已经调整好了情绪,又变成那个泰然自若稳若泰山的人。
“自己猜。”宋锦书低头夹菜吃饭。
再后来,宋锦书记得是他俩结婚之后,有一天晚上,程裴泽给她打电话。
宋锦书非常讶异,虽然他们已经很熟了,但是平时也仅限于和林江川一起聚会时才有交往,他俩私下鲜有单独的联系。
接了电话,那边很是嘈杂。
“嫂子,江川在不在?”程裴泽说话已是口齿不清,宋锦书猜他肯定是喝醉了。
“他出差了。”当时已经快十点钟。
“对啊,他前两天说出差了,他怎么还不回来。我难受啊,我心里难受。”程裴泽扯着嗓子喊着。
当时,宋锦书一惊,最不好的念头都冒出来,这俩兄弟不是断背吧,在一刹那,她想到了最坏的结果,其实,也不算最坏的结果,算是解脱了吧。
“裴泽,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宋锦书镇定地问他。
程裴泽告诉了她酒吧的名字,离她家不算太远,她拿了车钥匙,一脚油门到了那个酒吧,找到程裴泽的时候,他还趴在吧台上喝。
“程裴泽!”她叫了一声。
程裴泽的眼睛明亮忽闪又迷离,嘴唇因为喝了酒粉嫩红润,妥妥的一诱人小受,林江川看上他也无可厚非。
“嫂子,”程裴泽像是见了亲人一样,叫了她一声,要往她身上扑。
“你怎么喝成这样?”宋锦书扶住他,和他在一起吃了不少次饭,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喝成这样。
“嫂子,今天是个好日子。”程裴泽还想喝,却被宋锦书阻止住了。
“好日子也不能喝得这样喝,”宋锦书掏出纸巾帮他擦了擦衣领上的酒渍。
“我难受啊,我心里难受,我喜欢了她十几年,今天她和别的男人订婚了,我难受。”程裴泽托着下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原来是这样啊。宋锦书虽然不知道那个她是谁,但是确定她肯定不是蛇精脸。
“肯定你天天找那些蛇精脸,把她气走了。”宋锦书叹了一口气。
“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些蛇精脸,她们在我眼里比不上她的一根手指头。我只是想麻痹自己,我只能偷偷喜欢她,我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可是她要结婚了,我的心空了,难受。”虽然他喝得酩酊大醉,说话不清,但是说的话还是挺有条理。
宋锦书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好了,睡一觉就好了,谁离了谁还活不了啊。你这么帅,还有这么多蛇精脸,几天就忘记她了。”
“你错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她。”程裴泽忽然抓住了她的手,把她吓了一跳,“你一定要和江川哥好好的。”不愧是好基友,醉成这样还关心哥儿们的婚姻生活。
“好,我俩好着呢,你松开我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宋锦书想要挣脱他的魔爪。
“什么男女,我从来都是把你当哥儿们,”程裴泽嘴上这样说着,还是把手松开了,“你一定要和江川好好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的,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在我的这些哥儿们中,我最佩服江川,外表优雅淡定,但是内心坚定果决,哈哈,唯一的软肋……哎,不说了,在哥儿们背后说他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