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热闹的府邸安静了许多。
“我就先回去了,贤儿就麻烦世子妃多照顾了。”
“留步吧,亲家,不用再送。”
姜家是最后走的,两家客套着在门口拉扯一会儿后终于分别了。
乔郁礼回了新房,诺大的新房只留下二人,倒觉得有些冷清。
姜时贤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乔郁礼在屋里转了两圈,只见他拿了一件衣服,看样子是要沐浴。
姜时贤顿时警铃大作:“你……夫君想喝酒吗?为了祝福我们接下来可以安心过日子!”
姜时贤鼓着勇气提出这个建议,还顺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你想喝酒?”乔郁礼似乎是在考虑。
“嗯嗯。”姜时贤继续猛点头,带着恳求地看着他。
乔郁礼虽然觉得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今夜是新婚,厨房一直烧着,酒水这些更是保准够喝,没一会儿就端上来一大桌菜并两壶酒。
姜时贤磨磨蹭蹭坐到桌边,先给两个人的杯子都倒上满杯的酒,率先劝起了酒。
“夫君你看,今后我们也就是一起生活的伙伴了,丑话说在前头,肯定是会有摩擦,有分歧的,只希望到时候呢,咱都还是要谨记和平共处的原则,好不好?”
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她端起酒杯就喝了下去。酸涩的白酒让她不禁皱起了鼻子。
乔郁礼静静地看她龇牙咧嘴地喝完了一杯酒,然后道:“我不喝。”
姜时贤不明白是哪句话让他不高兴了,明明都已经答应了却突然傲娇起来了?“为什么呢?”
“……你为什么要让我喝酒?”
“……”
真是可恶,看着他漆黑的瞳孔,姜时贤就说不出准备好的借口了。
“哧——你不会是担心吧?”两人本来在对峙,乔郁礼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房中的微妙的平衡。
“……我担心什么?这和喝酒有什么关系?”姜时贤清醒地知道这时候不能不打自招。
“你说担心什么?”乔郁礼好像突然来了兴趣似的,本来稍微侧着坐的位置也转正过来,面对面直视着姜时贤。
乔郁礼的眼睛不是很大,瞳孔很黑,黑得深不见底,盯着久了就好像要把人给吸进去一样。
于是这场交锋姜时贤败下阵来。但还是不可屈服,“看来你知道?”
“我知道,所以想告诉你没必要。”乔郁礼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手中转着斟满酒的杯子。
“嗯?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话说得不是很清粗话,姜时贤追问道。
乔郁礼叹了口气,轻笑道:“我说,你别担心我会强迫你,我没这爱好。”
听他这样说,姜时贤就放心多了。不过大概是确实被识破了,还是觉得有些尴尬的。
“那好吧,你都知道了,那你可要记住了!”
乔郁礼无奈地开始收拾桌上的酒菜。
“欸,你做什么?”
“怎么,还要喝?”乔郁礼这句话就有点揶揄的成分了,特别是嘴角隐约的笑。
“……你管我!你自己沐浴去吧!”姜时贤也不认怂,站起来阻止他收拾的动作。拿起一旁的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看向乔郁礼,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乔郁礼倒是不在意,自己走到门口传了水,看样子确实是准备沐浴。
姜时贤见他身影晃进了屏风后,放下手中的筷子惆怅起来。今夜的对峙彻底败下阵来,不仅被戳穿,还被嘲笑了……
姜时贤在浴桶里磨磨蹭蹭半个时辰,收拾好从浴房出来时,乔郁礼果然已经躺下。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躺好,准备吹蜡烛时,乔郁礼的声音响起:“不要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