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只在宿敌面前装乖[西幻] > 第142章 最终章 父与子

第142章 最终章 父与子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撒奇抱着他的小箱子,如愿搬去了冰晶花园。佛格得知此事,过来帮他整理东西。

“您说过请老师的事情了吗?陛下找了谁?”

一股自豪感在撒奇心中油然而生,他用洪亮的声音回答:“父王说他要亲自教我,他就是我的老师了!”

佛格笑了,那是一种以为情理之中的笑容,“好好和陛下相处吧,王子殿下。”

撒奇的卧室在冰晶花园的二楼,就在奥伦房间的对面,据说以前医师住在这儿。经过一番收拾,房间变成梦幻的儿童房,柔软的床铺比他的寝宫舒适百倍。

一想到明天要跟着父王一起学习,撒奇就兴奋得要命,夜里久久不能入睡,翌日早早起床。

清早的阳光洒进冰晶寝殿,照得石壁闪闪发亮。撒奇没能见到奥伦,当他吃掉侍从们送来的面包和奶酪,对面的房门还是紧紧关闭。不知道父王何时醒来,或许还能再睡一觉。

可是,父王醒来发现他不在,就会觉得他是懒惰的坏孩子。撒奇决心不给父王留下糟糕印象,他蹲在奥伦房门的墙壁边,傻傻地等待。

下午一点钟,地板传来一声轻响,门终于打开。撒奇立刻站起身。

奥伦刚刚洗漱完毕,额前的红发沾着水珠,看见他表情微微惊讶,“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

撒奇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父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习?”

“吃完午餐,本王饿了。”

撒奇这才想起来,自己只吃过早餐,因为兴奋和紧张忘记午餐了。他乖乖跟在奥伦身后,来到大厅餐桌前,几位侍从端着托盘上来。

撒奇闻见熟悉的肉香,两只餐盘装着一模一样的食物,有牛排和蔬菜,右上角居然摆放一只金红油润的大羊腿,上面冒着热气,鲜嫩极了。

撒奇抓起羊腿就开始啃,撕下一大块肥腻的皮,牙齿陷进去,内里软嫩的肉在舌尖化开,肉汁汹涌漫开。

奥伦的咀嚼非常缓慢,他看起来没什么胃口,经常吃一口牛排,抿一口红酒。撒奇的羊腿啃了一大半,他才吃完两块牛肉。

奥伦问:“你上午一直在等本王?”

撒奇嘴巴里塞满羊肉,说话含含糊糊,“嗯,我以为上午就上课了。”

“蠢货,本王上午根本不会起床,你不会问问别人么?”

“哦。”撒奇低低地说,他确实应该开口,可是花园里的侍从凶巴巴的,好像不太喜欢他,“……那以后,只有下午和晚上学习吗?”

“只有下午。”

撒奇很惊讶,他在幻术师学院可是每天六节课的,现在时间减少,不知道能学到多少知识。

撒奇想起佛格叔叔的话,问:“我们要在大祭司面前拜师吗?”

“不用,礼节没有意义。”

撒奇很快啃完了手上的大羊腿,他并不怎么爱吃牛肉,于是将目光瞄向了奥伦的餐盘。

父王的盘子里倒是有一只油光发亮的大羊腿,放在盘子的最边上,下端光秃秃的骨柄正对着撒奇。奥伦只是简单吃了几块牛排,根本没有动它。

撒奇咽了一口唾沫,他想再吃一个羊腿,但他不敢这么做。奥伦让他搬进花园里,不代表着认可了他这个孩子。

撒奇只能用眼光偷偷地瞥,好像这样就能尝饱了一样。

奥伦很快发现了他那明显的目光,淡淡道:“本王不喜欢吃羊腿,太腻了,你拿走吧。”

撒奇惊喜地探出手,拿起了奥伦餐盘里的羊腿,美滋滋吃起来。

“这么爱吃,难怪长得这么胖。”

撒奇心里小小地难过一下,然后接着啃羊腿。他的身材微胖,双颊肉嘟嘟,但称不上肥胖,佛格叔叔就说他很可爱很健康。

撒奇以为父王在慢慢接受他,但很快被接下来的训练弄得手忙脚乱。

奥伦规划得清清楚楚,他一个小时传授火族幻术,一个小时传授冰族幻术,一个小时教他单词词句。

奥伦这个人,他太凶了,比幻术师学院里的老师严厉一万倍。自己又是一个不聪明的笨蛋,经常一个幻术没学会,要老师演练好几遍才行。

奥伦教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低阶火族幻术,撒奇练习三个小时,才够勉强学会。本来后面的两个小时,他还要学习冰族幻术,还要念书识字,现在来不及,花园已经被黄昏笼罩。

奥伦的耐心早就走到尽头,“蠢货,本王为什么会生出你这么蠢的儿子!”

撒奇低下脑袋,他果然不会被喜欢呀。

奥伦质问道:“撒奇,你在学院里成绩也很差吧?”

“嗯,”撒奇不想被父王嫌弃,解释说,“那时候有人欺负我,所以我没心思学习。”

“在冰晶花园没有人欺负你,也没人往你桌肚里放死青蛙,你为什么还是学不会?”

鉴于撒奇的脑袋不够用,奥伦无奈调整了学习安排。

撒奇依然每天学习三个小时,一个小时学习字母单词,剩下两个小时学习幻术,单数日火族幻术,双数日冰族幻术。

奥伦只教三个小时知识,但留给撒奇许多练习任务,第二天会对前面的学习任务进行抽查。

翌日,奥伦教授他冰族幻术。

“冰族幻术分为冰、水、霜、风四大系别。本王毕竟是火族人,只能掌握风系幻术。撒奇,昨天你使用的是火之幻术,那你今天也可以使用冰之幻术。”

第一次学习冰族幻术,撒奇觉得一切都很奇怪。奥伦变幻出一块冰,让他也变一块出来。

在「火之祝福」里长大,他根本没有见过冰块。那是一块带着寒气的透明的东西,里面含有无数气泡,烈日下它在逐渐融化。

撒奇摸摸光滑的冰块,凉意从手指蔓延到骨髓,他一下子把手缩回去,“好凉,好难受……”

奥伦翻了一个白眼,“你这个笨蛋到底遗传了本王的哪一点……”

撒奇一摸到冰啊、雪啊,就像摸到岩浆似的夸张,于是他获得了一双手套。

这双手套只有四根手指,是奥伦特意送给他的。

奥伦道:“后面你学习冰之幻术,就戴上这双手套。”

“嗯!”

奥伦的训练严格,他板着一张脸,言语间多是命令,从来没有夸奖过撒奇。

撒奇的课程比幻术师学院的繁重得多,但他也明白自己学到了真本事。

奥伦说他的冰之幻术比火之幻术掌握得好,如今他能变出不同大小的冰块,却不能控制手掌的火焰。

这份偏向应该与他死去的父亲有关。佛格叔叔说,他在外貌的遗传上明显更像冰族人,因为当年在圣水中,男人滴入的血液更多。

日子平平静静,撒奇和奥伦过着普通父子的生活。每日的午餐里都有羊腿,奥伦的那份男人不吃,所以撒奇每天能啃两只羊腿。

撒奇对着房里的小镜子照了半天,捏捏自己的脸颊和腰,真的是变胖了一点。

撒奇告诫自己不能再吃,午餐时看见羊腿还是忍不住,父王盘子里的照样没放过。

一个月过去,撒奇敏锐地发现了父王的一些小习惯。

奥伦大部分时间在睡觉,剩下的时间就是辅导撒奇学习,休闲时候坐在冰原铃兰的花海中看书。他做什么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看起来无欲无求。

冰晶花园通常静悄悄的,除了他们父子没人进来。奥伦偶尔会和撒奇说说闲话。

“撒奇,你为什么留着长发呢?”

火族人习惯短发,长发是冰族的习俗。撒奇摸摸自己垂在胸前的灰发,他不剪头发,的确是因为他死掉的父亲。

佛格叔叔说,他的父亲就有这样一头长发。其实他和冰王不相像,无论是长相气质。

他想留着长发,好像这样能和父亲更近一些,就算被同学嘲弄也无所谓。

撒奇自然不敢当着奥伦的面提起那个男人,他小声呢喃:“父王不喜欢吗?我要剪掉吗?”

“不用,留着吧。”

撒奇的幻术尚且不够滋养冰原铃兰,他便提着水壶浇花,担任花园的园丁。

有一天,结束了三个小时的训练,撒奇拿起水壶,为花园里的花朵浇灌,把盛满水的铁壶从东边带到西边,他很快累得满头大汗。

奥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男人黑红交织的外套在晚风在飘荡。

“撒奇,同时掌握火之幻术和冰之幻术,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你做到了。”

撒奇咧开兔唇笑起来,他觉得这句话是一种隐隐的赞扬。他有点不好意思,“是父王教导得好。”

奥伦站在夕阳下,身后是西沉的红日与汹涌的火云,撒奇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男人的声调异常严肃,仿佛在发布庄严的神谕。

“撒奇,等你长大了,父王会把王位传给你,暗黑王座未来是属于你的。”

撒奇傻傻站在原地。一个月以前,他还是一个无人疼爱、受尽白眼的可怜孩子,现在摇身一变,居然成为王室的继承人了。

但撒奇对王位毫无觊觎之心,而且,他不是傻瓜,火族的王位怎么可能属于自己这个血统不纯的人?

他的另一位父亲是冰族的王,多少大臣和子民痛恨他的发色,撒奇能活下来依靠佛格叔叔的庇护。

撒奇道:“大臣们不会接受我的。”

“当初他们也不接受我,王位是凭借实力抢来的。撒奇,你没有「祝福」没关系,你同时拥有冰与火的力量,只要你跟着父王好好学习,将来父王帮助你用幻术荡平一切阻碍。”

撒奇张张嘴,他想说王位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奥伦没给他机会,男人像是通知似的,说完这番话,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漫天的残霞在撒奇的水壶里晃呀晃,他继续为花朵浇灌,细润的水丝从壶嘴撒落,坠入被暮色渲染的洁白上。

这些年里,奥伦的身体状况很糟糕,男人觉得身体沉闷,他的上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打开,外套披在身上。

奥伦经常发病,胸口的伤痛也折磨着他。个别悲观的医师甚至断言,火王难以支撑到圣子降世。

主要负责诊治火王的医师名叫梅森,他每日黄昏会背着医药箱来到冰晶花园,据说梅森以前就住在撒奇的房间里。

静谧的夜晚,撒奇躺在床上看图册,奥伦送给他许多儿童书籍,里面注有音标,他通过这些识字。

忽然,撒奇听见对面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撒奇心底担心,大着胆子靠近父王的卧室。门没有锁,漏出一丝烛光。

里面的咳嗽声更加剧烈,仿佛会将肺脏咳出。撒奇将手放在门上,他听见自己混乱的心跳,等他意识到一切,已经推开了门。

奥伦的脸颊因为咳得用力而泛着一层脆弱的薄红,眼底一片寒霜,看见他进来,眉头一皱。

撒奇看见桌子上的碗,主动倒上温水,结结巴巴问:“要、要去喊医师吗?”

奥伦颔首,“……嗯。”

撒奇快步跑下来,去通知花园门口的守卫。这是一段相当远的距离,奥伦的侍从们只在门外守候。

撒奇气喘吁吁地跑了一个来回,夜风吹干了他的汗水。他坐在床边,父子两人相对无言,共同等待梅森到来。

梅森带来几株滋补的魔药,吩咐侍从们研磨给火王陛下服用。他说,最好有人时刻关注着火王的身体。

奥伦道:“本王不喜欢下人进来。”

“我、我可以吗?”撒奇怯生生举起手。他想,他不算下人吧。

奥伦没有说话,男人默许了。

撒奇就这样搬到父王的卧室里去了。

他飞快收好行李,抱着他的被褥和床单,准备在父王床边的地板上铺好。他放下柔软的布料,一点点抚平褶皱。

“你在干什么?”床上的奥伦沉声问他。

离开前梅森医师叮嘱撒奇许多,他郑重地说:“我在照顾父王,有情况就告诉梅森叔叔。”

奥伦点头应了一声。

等撒奇差不多铺好了他的小床,他听见床上的男人用沙哑的嗓音说:“你不用睡在地上。”

撒奇理解了父王的话语,他眼睛一亮,像小猫似的一下子钻到了床上,缩进温暖的被窝里。

万籁俱寂,撒奇和父亲躺在床上,他们盖一床被褥,中间隔着距离,风便钻进来,显得空落落。他凝视父亲的脸,奥伦闭上双眸睡觉,男人睡觉依旧佩戴玄铁面具。

撒奇用目光描摹着父王锐利的轮廓,自己不像父亲,也不像父王。

撒奇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靠近男人,用温暖的小手将父王抱紧,钻进了他的怀里。

奥伦的脊背微微僵了一瞬。男人没说话,可也没有推开他。

撒奇第一次觉得,他的父王其实没有那么讨厌他。

幻术功课暂停几天,奥伦只教他念书。撒奇默默承担起照顾父王的责任,他喂药、倒水,每天早晨起床,他会小心翼翼,不把父王吵醒。

“听话的孩子有糖吃,本王会给你奖励的。”

撒奇垂眸,他不在乎奖赏。和火王一起生活,他很开心,至少自己不是没人要的孩子了。

不久后,奥伦病情稳定,他遵守承诺,带着撒奇来到火族的龙场。

湛蓝的天幕中,撒奇看见红色的龙展开双翼翱翔,犹如黄昏下的大片红云。他再一次想起那只可爱的冰晶色彩的冰龙,眸光忽而落寞。

热浪翻滚,奥伦领着他在空阔的龙场漫步。到一处木屋,饲养者们接待了他们。

奥伦指了指巢穴中的三只幼崽,“撒奇,这三只都是你的,以后它们是你的宠物了。”

三只可爱的幼崽刚刚出生,眨巴圆溜溜的眼珠,鳞片上有幻术镌刻的数字。

“三只都是我的?”

“嗯,你用血喂养它们,它们就会乖乖听话。”

撒奇听说过龙类独特的饲养方式,它们饮血而生。他将割开自己手腕处的皮肤,用鲜血喂养宠物。

“父王,我能不能只要其中一只。三只小龙,我一个人养不会过来,每一只都要喂血的话,我要变成干尸了。”

奥伦冷眼揶揄他,“你怕什么,长得那么胖,血一定很多。”

过了一会儿,奥伦说:“那你挑其中一只,给它取一个名字。龙类被誉为最忠诚的动物,往后它一生听命于你。”

撒奇选择其中一只最瘦小的,他上前捧起小家伙,心里发誓好好对待他的宠物。

撒奇翻了好久的辞典,可惜他认识的字太少,暂时取不出有涵养的名字,就一直喊小龙在龙场的代号——74。

74的鳞片是暗红色,在日光下像刚烧透的炭。撒奇耐心地为宠物喂血,盼望它快快长大。

奥伦每天需要去圣殿为圣子注入幻术,无论身体状况如何,男人登上马车,一下子就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撒奇对圣子好奇,自己大概也是这样出生的,忍不住请求:“父王,我也想去看弟弟!”

“弟弟?”奥伦看了他一眼。

“对呀。”

“他出生是要和你抢王位的,你倒是蠢得和仇人亲昵。”奥伦冷冷道,“而且他不是你弟弟。”

口上这样说,撒奇还是跟着火王登上马车,奥伦不曾驱赶他。

“哇,好神奇的地方……”

拐给圣殿的密道,宽大的宫殿中央摆放神圣的器皿。

撒奇惊奇地看着圣器,里面的圣水覆盖血红的幻术。他把手放在圣器边缘上,试图和弟弟更近一点。

奥伦没理会他,输送完幻术就打算离开。

撒奇匆匆跟上男人,“父王,弟弟叫什么名字呢?”

“不知道。你给他取一个吧。”

“真的吗?”

“嗯。”

“太好了,可是74的名字我还没有取好。”撒奇盘算着,“我现在认识的单词不多,必须多学一点才行。”

撒奇欢呼雀跃,将最近的事情分享给佛格叔叔,他捧着火龙,让小龙去蹭叔叔的手掌。

佛格脸上竟毫无喜悦之色,他深深叹一口气,“王子殿下,您现在喜欢陛下么?”

撒奇不明白叔叔为什么这么问,他说:“喜欢呀,我还是希望父王能够爱我。”

“如果大臣们反对他,您怎么选择呢?”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朝中不满他的人太多,奥伦的统治早已摇摇欲坠。

“我……”撒奇不聪明的脑袋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小声问,“那其中包括叔叔你吗?”

佛格没有回答。

“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我什么都不会说。”撒奇竖起三根手指,“叔叔照顾我五百多年,我一定保守秘密。”

佛格伸出手,居然摸了摸撒奇的脑袋,以前叔叔很少对他做僭越的动作。

“火王陛下的天赋举世无双,但这些年的病痛折磨,他已经不是以前肆意挥霍幻术的君王了。如果大臣联合反抗他,他完全没有胜算。

“我知道,刚刚得到父爱,最后终将失去,这对您很残忍……王子殿下,您是无辜的,没必要卷入君臣的战争里。到那时,属下会保护您。”

“谢谢叔叔。”撒奇顿了顿,问,“……叔叔,父王会死掉吗?”

佛格对他没有隐瞒,“应该不会,火族血统稀缺,魔药会将他变成一个提供血统的废人。”

撒奇无法想象受制于人的父王,男人像傲立的雄狮,他以为这个人的幻术是战无不胜的,奥伦的性格根本不会因为任何改变。

这一整天撒奇浑浑噩噩,下午的课程心不在焉。奥伦我行我素,他好像不知道潜在的危机。

遍地绯红的月夜,撒奇沐浴以后,来到柔软温存的被褥里。他再次伸手,抱住奥伦。

同床而眠后,父子二人交流变多,撒奇会分享自己的趣事,同时敢问奥伦许多事情。

“父王,弟弟出生以后,大臣们就不听您的话了吗?”

“谁告诉你的?佛格?”

“不是叔叔说的,我听见宫里的侍从这样说。”

“是的,这也不是秘密,火族所有人都不支持本王。”奥伦的目光阴冷,“但想让本王交出王位,先和本王的幻术过招吧。”

“可是他们人很多……”撒奇喃喃。

奥伦道:“这一切很你毫无关系,你的幻术那样差劲,他们要忤逆我,你就赶紧逃跑,我不想带着小拖油瓶打架。”

撒奇将奥伦抱得紧了一些,手臂收拢,脸颊贴着他的肩头,男人从不回应他的动作。

撒奇坚定道:“父王,我们一起逃走吧。”

“逃去哪里?”奥伦鄙夷地冷嗤,“不要像个失败者一样活着。”

“我们……”

撒奇认真思考起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奥伦给他的地图,圣铭维斯大陆的轮廓在记忆里铺展开。这个世界,是否存在如伊甸园一般梦幻的地方呢?

灵光乍现,撒奇道:“我们去极光城吧!那里离国城很远很远,地方很大很大,他们一定捉不住我们!”

撒奇说完,明显感到奥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本王就算是死,也会死在暗黑王座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