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贵重......"

"收着。"他语气淡然，"明年边贸要扩至西域，用得着。"

窗外又开始飘雪。酒至半酣，他忽然道："开春后，本王要去趟西北。"

"多久？"

"少则三月，多则半年。"

林微熹握紧酒杯。没有他在朝中坐镇，那些虎视眈眈的人......

"工坊的赵锋留给你。"他仿佛看穿她的心思，"遇到麻烦，去求见太子。"

"太子？"

"他欠你个人情。"萧执目光深邃，"三皇子倒台，你是最好的借口。"

回府时已近子时。春桃边帮她更衣边道："小姐，靖王殿下待您真好。"

林微熹摩挲着那枚翡翠印章，没有答话。

除夕那日，新宅来了位不速之客。

苏月柔戴着帷帽，形销骨立地站在雪地里。

"表姐有事？"

"我认输。"苏月柔声音嘶哑，"只求你放过苏家。"

林微熹静静看着她："我从没想过对付苏家。"

"可是父亲他......"

"回去吧。"林微熹转身，"好好过年。"

守岁时，她独自在梅树下饮酒。远处传来爆竹声，映亮夜空。

一支羽箭突然钉在树干上，箭上绑着字条：

"开春小心。"

没有落款，但她认得笔迹。

初一清晨，太子府送来年礼。一对白玉如意，还有句话：

"孤记得林姑娘的功劳。"

林微熹抚过玉如意，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

靖王离京后，真正的考验才会到来。

但此刻，看着院中绽放的红梅，她只觉得满怀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