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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二十三年春,新政如惊雷炸响朝堂。
"商税改制?"户部老尚书颤巍巍出列,"镇国夫人,此举恐引天下商贾哗变啊!"
林微熹立于丹陛之下,绯色官服衬得她眉目如画:"尚书大人,如今商税十不征一,而农税已征至三成,长此以往,民力何堪?"
萧执轻叩御案,满殿寂静:"准奏。"
三字定乾坤。改革诏书颁下的第二日,京城七十二家商号联名上书反对。
暮色初临,镇国夫人府书房烛火通明。
"他们断了漕运。"林微熹将密报推至案前,"江南的米,江北的盐,都卡在了半路。"
萧执执起朱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圈:"明日开官仓平抑粮价。"
"还不够。"她指尖轻点运河沿线,"得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大周经济命脉的主宰。"
三更时分,一队玄甲卫悄然出城。次日清晨,当商贾们聚集在户部门前抗议时,却见运河上千帆竞发——全是靖王府的商船。
"这...这不可能!"米行会长面色惨白,"他们哪来这么多存粮?"
林微熹缓步走出户部衙门:"诸位可能不知,去岁北漠归附时,其王庭存粮皆已充公。"
她目光扫过众人:"本官给你们三日时间。三日后若再阻挠漕运,便按叛国罪论处。"
人群散去后,萧执从屏风后转出:"北漠存粮,不是已经..."
"虚张声势罢了。"她狡黠一笑,"但对付他们,够了。"
第五日,漕运恢复。但更大的麻烦接踵而至——江南八大家族联手罢市,绸缎、茶叶、瓷器统统断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