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逼朝廷让步。"新帝忧心忡忡。

"陛下放心。"林微熹呈上账册，"臣已调集南洋存货，足够支撑两月。这两月内..."她与萧执相视一笑，"足够臣等南下‘劝劝’这些老人家。"

龙舟抵达杭州那日，八大家主称病不出。林微熹也不急，只命人在西湖边设下粥棚。

"听说各位家主身体不适。"她对着空荡荡的会客厅自语，"正好本官新得些百年老参..."

当夜，沈家别院潜入数名刺客。剑锋将至时，暗处忽现玄甲卫身影。

"果然沉不住气了。"萧执收剑回鞘，脚下踩着刺客首领，"说吧，谁指使的？"

三日后，八大家主齐聚知府衙门。林微熹将供词轻轻放在桌上："私通海盗，走私军械...诸位是要现在谈，还是去刑部谈？"

满座鸦雀无声。

归京那日，运河两岸商旗招展。新政推行的第一份商税入库时，新帝亲自在户部衙门栽下棵石榴树。

"寓意多子多福？"林微熹轻笑。

"不。"萧执为她簪上新开的石榴花，"是象征我大周商贸，从此红红火火。"

晚风拂过运河，带来远方的渔歌。他们并肩站在船头，看万家灯火渐次亮起。

"下一站去哪？"他问。

"西洋。"她望着水天一色处，"该让番邦也见识见识，何谓‘大周商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