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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徽二十三年夏,西洋使团抵京。
金发碧眼的使者献上自鸣钟、千里镜,却在御前倨傲扬首:“此等奇技,天朝可仿制否?”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之际,林微熹轻抚自鸣机关:“齿轮联动倒是精巧,可惜报时偏差半刻。”
她命人抬来水运仪象台,指给使者看铜壶滴漏:“华夏千年计时之术,重在分秒不差。”
使臣面色涨红,又呈上火铳:“此物可百步穿杨!”
萧执接过试射,弹丸深深嵌入靶心。他淡然拭去硝烟:“射程尚可,然装填太慢。”抬手示意玄甲卫演示连弩,十矢连发快如闪电。
西洋使团气焰稍挫,却在夜宴时突然发难。舞姬献上晶莹玻璃盏,使者得意道:“此物贵国可能烧制?”
众臣传看赞叹,那琉璃盏竟在林微熹手中突然碎裂!
“夫人小心!”使者假意惊呼。
她却从袖中取出更剔透的玻璃杯:“巧了,本官近日正好烧着玩。”杯壁薄如蝉翼,雕着精细山水——正是市舶司新研制的琉璃工艺。
眼见计策连连受挫,使臣终于亮出底牌。海图上标注着数处岛屿:“若允我等在此通商...”
“不可!”兵部尚书急道,“此乃海防要冲!”
林微熹细看海图,忽然轻笑:“这些岛屿...似乎不在贵国掌控之中?”她取出南洋商队带回的契书,“三年前,当地土酋已向大周称臣纳贡。”
使臣们愕然相视,她已铺开更大的海图:“不过本官倒有个新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