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吃药?”司徒枫语调微微上挑,“只是这样?”
“不然呢?”乔益笙手指向上,干脆捏了捏司徒枫的手背,道,“我知道我皮肤嫩,摸着捏着很舒服,你占一会儿便宜便罢,再继续下去,我便要喊你‘耍流氓’了。”
司徒枫顺势松了手,道:“莫要胡说八道。”
“司徒枫。”乔益笙又唤那人名字。
“何事?”
“你指腹上有薄茧。”
“平日里干些木艺活,自然会有薄茧。”
“有薄茧好啊。”
“如何会好?”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许是因为乔益笙笑得太过灿烂,司徒枫注视了他片刻,才道:“莫要想那些不入流之事。”
“人伦之道,哪里不入流了?”
“……”司徒枫一时无言,别过脸,道,“我听不得这些。”
“司徒枫,你二十又六,莫非从未行过敦伦之事?”
“与你何干?”
“纵使没有妻妾,竟连个通房亦没有?”
“家中家风严谨,成婚之前,房内不会留人。”
“我记得你曾去过花楼吃酒。”
“亦未曾留宿过。”
“你仍是童子之身?”
“……”司徒枫不想承认,却也无从反驳,半响,才道,“与你何干。”
“我亦是童子之身,”乔益笙谈及此事,毫不羞赧愧疚,反倒隐隐有些自豪,“我曾听人提及,忠贞乃是男子最好的聘礼或嫁妆。”
“胡言乱语。”
“我愿一生只喜爱一人,同他做尽欢乐事,而后白头偕老,相约来世。”
司徒枫这回却不再说乔益笙“胡言乱语”了,沉默片刻,道:“若真能做到,倒也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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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益笙刷过牙,用水漱了漱口,又有人奉上了清茶,道:“二公子品茶。”
“……这有点夸张奢靡吧。”
“奴婢听闻,摄政王爷为您备下了上百位贴身侍从,现在家中不过只有二十八人,谈不上奢靡。”
乔益笙接过了茶杯,入口时,才发觉水温不热不冷,竟是刚刚好,他虽然不擅品茶,但好坏还是能喝的出来的。
为了不浪费,乔益笙喝光了一杯茶,正想将这群人“请出去”,却发觉有熟人托举着木质托盘,里面是乔益笙从未见过的服饰。
“……这是甚么衣服?”
“摄政王提前派人送来的常服。”
乔益笙摩挲了几下指腹,道:“换一套。”
“摄政王派人送来了上百套,并绘制成册,二公子可要翻阅挑选?”
乔益笙忍不住骂出声:“他是不是有些毛病?”
一群人不敢应这句话,却也不敢反驳,只得齐刷刷跪跪在地上,口中唤道:“二公子恕罪。”
“你们到底是我娘派来的,还是司徒枫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