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挂念此事,”乔益萧叹了口气,“二哥一贯与人为善,这封信,十有八九是冲着摄政王而来,摄政王树敌甚多,关系盘综复杂,恐怕不甚好查。”
“若是需要麻烦,为父便拉下脸来,为你们疏通一二,”乔院判正色道,“你们兄弟姊妹五人,我确有偏颇,最偏颇的却是益笙,自他逃离京都,我便日夜难眠,担忧他睡得可好、住得可好,既盼他能得到自由,又盼他能被摄政王找回来……”
一桌人气氛凝结,聊着乔益笙相关的事宜,乔益笙本人却正靠在马车的软垫上,抵抗着诱惑,不去触碰茶几上拨好的松子仁。
可恨的司徒枫却像是不懂他的苦苦压抑,伸手捏了一枚松子,缓慢地放入了口中,咀嚼数下,又笑着道:“味道有点差了,新来的松子还要等上几日,这些是去年的。”
“……司徒枫。”乔益笙压抑着唤对方的名讳。
“何事?”
“你是故意的。”
“何为故意?何为不故意?”
乔益笙鼓了鼓脸,不再说话。
司徒枫用柔软的指尖戳了戳乔益笙同样柔软的脸颊,道:“骗你的,是新上的松子仁,很好吃,亦是我亲手剥的。”
乔益笙偏过脸,道:“拿走。”
司徒枫便用柔软的手指捏住了乔益笙的下巴,凑近道:“若不想吃这些,我便要亲你了。”
“……你真是不讲道理。”乔益笙嘀咕了一句,正想道“我吃松子”,下一瞬,却情不自禁地睁大了双眼。
司徒枫吻了他,毫无预兆地、近乎温柔地吻了他。
反应过来后,他试图推开司徒枫,人没推动,却换来对方更放纵的亲吻。
马车滚滚而动,马车外人声鼎沸,马车内缱绻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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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底没有做到最后,只是浅尝辄止了一番,乔益笙脸上的红尚未褪去,拿了铜镜照了照脸,皱眉道:“当再做个镜子。”
“又要开间新铺子?”司徒枫早已对乔益笙的奇思妙想习以为常。
“容后再定,”乔益笙叹了口气,“我的铺子有些太多了。”
“你那些从故人、从书中学来的点子却总是层出不穷。”
“不过是些日常用品。”
“你若愿狠下心肠,所得之利,断不只眼下这些。”
“生活除了铜臭,总还有诗与远方。”
“甚么意思?”
“意思是,做个好人,我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