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之鸣答道,“你认识他?”
古楼玉:“听说过他……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年轻,不过他是修行之人的话也就说得通了。”
听到这话李之鸣有些疑惑,如果杏林村的事情发生在四十年前,那么古楼玉最起码在这里被困了十来年,那么她是怎么知道上官羽鹭的事情的?
纷杂信息在李之鸣脑子里炸开,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这他妈是个能修仙的世界啊,上官羽鹭只是长得一副二十来岁的样子,实际年纪谁知道啊!
“你确定你说的这个上官和我朋友是同一个人?”李之鸣试探着问。
古楼玉皱皱眉:“那我怎么知道,叫这种名字的很少有人会重名吧,我也想不到能有什么人会起这种名字触那个人的霉头。”
想了想,古楼玉继续说:“我大概是在肖墨还在哪会听说的这个人。”
“当时正是他们这些求仙问道的人传进平民百姓家的时候吧,原本大家都没把这些仙姑道爷的放在眼里,觉得就是一些人脑子进水了,说这些神啊道的,直到他那件事发生吧……”
李之鸣听的脑瓜子嗡嗡的,追问:“什么事?”
“‘一羽白衣挟红裙,破鬼市’这句话说的就是他。”古楼玉说。
李之鸣有点懵:“红裙又是谁?”
古楼玉略带嫌弃地“啧”了一声,好像是在吐槽李之鸣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红裙当然是冥君啊。”
李之鸣:“……”
李之鸣:“…………啊???????”
是那个三百年前的冥君吗??????
“这个冥君不是民俗传说吗?”李之鸣的三观遭受了震撼。
古楼玉愤愤:“怎么可能,我们这里从来没有传说,每一件事都是真的,就连那虚幻飘渺的神遗物你现在不也见过了吗。”
李之鸣:“……”这也是嚯。
见李之鸣好像真的啥都不知道,古楼玉叹了一口气,开始给他补历史。
“冥君是三百年前化神的,也就是神裁发生的同一年,而上官羽鹭挟持神君则是在……”说到这古楼玉也卡了壳,因为她也不知道这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扒着手指数了一会,本想望一眼墙壁上有多少个“玉”字,以往空荡荡的一片,她这才回过神,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地方了。
算得心烦,古楼玉索性不算了:“反正就是在肖墨二十岁那年啊,上官羽鹭名声大噪的。”
李之鸣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咋知道肖墨二十岁那年是几几年啊,而且这种事能算名声大噪吗?
“所以就是在那一年,上官羽鹭挟持冥君进入了鬼市是吗?”李之鸣捋了捋,越捋越觉得离谱,原著的“上官羽鹭”这个点还没出生呢……现在这个已经是孙悟空青春版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对,他是千百年来,唯一一个闯入鬼门关,还能全身而退的人。”
也正是因为上官羽鹭这一举,打破了常人对生死观的认知,原来在生命尽头真的还有一届冥魂路,也是因为他,人们对修仙者对看法开始有了改观,越拉越多人建立起来宗法门派,开始修仙。
所以上官羽鹭是当之无愧的仙门第一人。
听完这一切,李之鸣瞠目结舌。
重生之我笔下的废材翻身男主一来就成了极品龙傲天。
而且还一直在骗他,什么参加问道大会振兴宗门,问过别人的想法吗?谁允许裁判参赛的?
但是李之鸣还有个疑问。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去鬼市啊?”
对于这个问题,古楼玉迟疑了一会:“一开始听说是找东西,但是……”
当时青莲派掌门柳青把他架回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上官羽鹭手上什么都没有拿。
那夜,浑身是血的男人披散着头发,从鬼门关一步一步走了回来。
他半边身子都被血浸透了,他从竹林小道中出来,走在月光下,血痕顺着衣摆一路在地面延伸,吓得周遭居民连门都不敢出。
过了许久,柳青终于赶来了,把上官羽鹭架在肩头的时候,他说……
“他说什么了?”李之鸣问。
古楼玉的表情闪过一丝诡异,她摇了摇头:“没人知道,应该是在对他师父说东西没找到吧,毕竟是这种疯子……”
说完,古楼玉就没再吭声了。
李之鸣叹了口气,在心里算着时间,觉得休息地差不多了,等古楼玉的伤口不再渗血就可以继续往上走了。
而黑暗中,古楼玉心情复杂。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上官羽鹭说的是什么。
即便没有见过,但在这个世界无人不晓那夜颠狂的白衣道人。
他靠在师父的肩头,嘴角挂着笑。
一直一直在重复……
“我把他找回来了,我不会再失去他了。”
不着声色地看了一眼李之鸣,古楼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