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餐，敖西然在门店前的树下点烟，陈落顺手接过敖西然递来的火机，敖西然吐一口咽，询问，“你今天还好吗？”

你今天还好吗？

你今天在你爸家没有发生比较大的冲突吧？

你爸没有对你动手吧？

......

各式各样的问题，最后停留在嘴边的只有一句，“你今天还好吗？”

“很好啊！”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却并非是真实的答案。

不过敖西然并不会追问，对人类来说有一个空间是很重要的。无论是否是物理的空间还是心里的空间。

人类需要靠着空间活着。

或许有相悖的想法，但对他们这样的人来说，是极其需要的。

烟过半支，陈落叹气幽幽开口，“在这个世界上，对有些人来说，钱反而是不重要的。”

敖西然掐灭眼，侧头略带担忧地看着她，“还是不行吗？”

陈落低头踩烟，直到火光悉数变暗，抬头注视敖西然。

敖西然回视她的眼睛。

茫措、绝望。

敖西然的心仿似被一只手抓住，阵痛感强烈到他想哭，忍住，“再试试吧！肯定还会有别的办法的！你要相信！好吗？”

陈落泄气似得沉下肩膀，“敖西然，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说罢，死死盯着敖西然，“你要帮我！敖西然，我需要你！”

“你放心！”敖西然拍拍陈落肩膀，仿佛在说加油，“我会帮你的陈落。”

陈落的回答很轻，“谢谢你。”

敖西然勾起嘴角，犯贱道，“谁叫我是你哥哥呢！”

“你！”瞬时，陈落抬头瞪着敖西然，不过一秒，陈落莞尔一笑，“哥哥~”

吓得敖西然后退一路，陈落赶忙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下人行道，以免车流碰撞。

“陈落！有话好好......好好说话！”

“我有好好说话啊~哥哥~”

“陈落！你......”

车流如星光闪过，两人倚靠大树，生生隔绝现实带来的不快。

陈落心想，“如果人类的时间可供选择，她要停留在此刻，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