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的办法，”公爵缓缓起身，声音里带着诡异的庄严，“你渴望的东西比世上一切都更强大,值得你为此作出牺牲。”

钢琴声在此刻戛然而止，弹奏的女人转过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颤，仿佛无法理解这番出自伦理教育之后的话语。

公爵继续说着，语调冰冷：“认为自己亏欠母亲的想法是愚蠢的。难道要为她与男人新交时的快感而感谢她吗？”他的眼神漠然如冰，“这就够了。记得很久以前，我也有过母亲。我对她的感情，曾如你对你母亲一样。而我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将她送离了这个世界。”

最后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某个女孩的心——“我这辈子最欣慰的时刻，就是她闭上眼睛那天。”

“呜……”

卡洛琳的哭泣声难以抑制地溢了出来，泪水迅速布满脸颊，她的肩膀因抽泣而剧烈颤抖。

林昭阳早已察觉她的悲伤，正轻声安慰并为她擦拭泪水，但卡洛琳的悲痛如决堤般涌来，无法阻挡。

“那孩子在哭什么？”公爵望向泣不成声的卡洛琳，眼中混杂着疑惑与隐隐的不悦。

瓦卡利夫人微笑着解释：“我告诉你为什么——你的话让她想起了母亲，记得吗？她母亲是为了保护这姑娘而淹死的。”

卡洛琳是某位法官的私生女，母亲只是府中卑微的女仆。她的存在是家族的污点，唯有母亲和襁褓中的弟弟是她生命中仅有的温暖。

她一直说服自己必须活下去，为了生死未卜的弟弟，为了或许能在某处重新开始的渺茫希望。

“真感人。”公爵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是在为自己的母亲哭泣？过来让我安慰你。”他的眼神透着寒意，“到我这儿来。”

总统见状，笑着哼唱起熟悉的儿歌：“来吧小宝贝，到你的好爸爸这儿来，他会给你唱支摇篮曲。”

卡洛琳仍在抽泣，犹豫着没有移动。

“天赐良机，”公爵的语气出奇地平静，“玛吉夫人的故事，正好可以立刻实践。”

卡洛琳跪了下来。“先生……先生……”她慌忙擦拭泪水，“求您怜悯，尊重我的悲伤吧。我为母亲的遭遇心痛……她是为我而死的，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试图唤醒对方心底最后一缕人性的微光——

可惜，那里空无一物。

“剥光她！”公爵恼羞成怒地下令。他的目光投向林昭阳身后的埃菲兹奥，后者立即像对待牲畜般，粗暴地抓住卡洛琳的双臂将她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