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阳伸手想拦，埃菲兹奥立刻瞪视过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你也想和她一样？坐回去。”

她手指蜷缩，最终无力地垂下了手。

“不！不要！至少仁慈的上帝还会怜悯我！”卡洛琳哀嚎着挣扎，四名警卫冲上前，协助埃菲兹奥将不断反抗的她死死按在地上。

“杀了我吧！别玷污我！不！……”凄厉的哭喊回荡在整个大厅。公爵眼中闪着冷光，满意地欣赏着她的狼狈：“再没有什么比她的哀求更令我兴奋了。”

“杀了我，让我免受这折磨。”卡洛琳衣衫尽褪，无助地蜷缩着。主教却不打算放过她：“你们听到了，她在呼唤上帝。”他对法官说，“把她的名字记在惩罚名单上。给她最严厉的惩处！”

卡洛琳自暴自弃地喊道：“好啊，给我最重的惩罚！让我去见母亲!”

公爵冷冷打断：“别着急，我们很清楚该如何处置你。你会在适当的时候被惩罚、被占有。”他警告的目光扫过全场神色各异的少男少女，“休想逃跑，或试图用绝望浇熄我的欲望。那只会适得其反。”

他踱步至大厅中央，解开皮带蹲下，制作出新鲜的巧克力，“来吧小家伙。准备好了。”他看向仍僵在原地的卡洛琳，“爬过来！”

埃菲兹奥踢了她一脚，她这才如梦初醒，狼狈地缓缓爬行过去。她抽泣着最终跪坐在那摊污秽前。

“勇敢点”公爵从茶桌上拿起一只精美的金勺，走向卡洛琳，将勺子递过去。

“来，吃吧。”

卡洛琳接过了勺子

林昭阳别开脸，不愿目睹好友受辱的场面，但卡洛琳抑制不住的干呕与抽泣声无孔不入，空气中弥漫的恶臭更是无处可逃。

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体微微颤抖，几乎要呕吐出来。就在这时，一只有力的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强行将她拽得转过身。她踉跄几步，眼前映入埃菲兹奥的灰色长裤。

对面的公爵以为他来了兴致，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并未阻止。

林昭阳也如此认为，内心一片冰凉。然而埃菲兹奥只是让她跪坐在自己身前，便再无进一步动作。警卫们适时移动巧妙遮挡了那四个男人的大部分视线。

埃菲兹奥低沉沙哑的声音从上方落下，语气像是昨晚在她耳旁说的情话：

“别吐我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