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四人正蹲在巷口玩翻花绳。
“说起来,那几个人到底是谁啊?”
甘露寺蜜璃双手托腮。
“不知道。”
富冈义勇从真菰的手里把红绳翻了个图案。
“不知道你也上?”
锖兔皱着眉头,面对富冈义勇手里的红绳,他有些难以下手。
“因为智司打信号了。”
富冈义勇的话语里充满了信任。
十分钟之前,四人追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甘露寺智司与那对男女说话,他们看到了甘露寺智司背过手时候打的手势——那是他们在训练的时候约定好的几种手势之一,其含义为动手。
“估计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吧?从气息上来看,感觉不太像是鬼呢。”
真菰轻声道。
“哥哥是不是在要补偿呢?感觉那个男人好像要揍哥哥。”
甘露寺蜜璃小声说道,不过她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真正重要的地方:“锖兔哥哥,你不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翻花绳吧?”
锖兔的额头上沁出冷汗。
—————小巷内—————
甘露寺智司与二人相对而立,那个男人格外警惕地挡在了珠世的前面。
“别那么紧张,我们也没有带日轮刀。”
甘露寺智司掀开了自己的羽织,下面除了两根鬼金棒以外,的确没有藏匿任何刀具。
“愈史郎,不要紧张。”
珠世轻声道:“他没有恶意。”
“这个死小鬼试图伤害您!”
“那也是你们鬼鬼祟祟地用一种凶恶的眼神看我!”
甘露寺智司叉着腰:“要是一开始就好好讲话,谁会这么紧张!”
“吸引珠世小姐目光的人都要死!”
愈史郎大叫道,紧接着他注意到了珠世呆滞的面容,随后毫不犹豫地喊道:“我开玩笑的!”
“不,这家伙是认真的。”
甘露寺智司虚着眼睛:“我好像知道是谁凶恶地看着我了。”
愈史郎的额头上蹦起青筋。
“你......的确不同。”
珠世轻声道:“作为鬼杀队的剑士,竟然没有第一时间与同伴斩杀我们。”
“就算这样我也会保护你的,珠世小姐!”
“愈史郎,我在说话。”
“是!”
愈史郎立正了,可他的眼睛在闪闪发亮。
认真的珠世小姐也很好看!
“抱歉,愈史郎就是这样的孩子。”
珠世的声音很温柔:“请问......智司,你为什么会不同呢?”
“......”
甘露寺智司张了张嘴,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的理由,或者说,他编制了很多的谎言。
但是最后,甘露寺智司放弃了。
“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甘露寺智司低下头看着脚尖:“那是一个......惨烈的梦。”
“嗯?”
珠世有些疑惑。
“梦里有很多剑士在战斗,他们在死亡,在呐喊......我的妹妹也在里面。”
甘露寺智司看向了巷口,在那里,甘露寺蜜璃正在手把手地教锖兔如何翻花绳,他的眼神顷刻间柔和下来了:“我的妹妹她......勇敢地、顽强地、坚强地......牺牲了。”
“是吗。”
珠世似乎能理解这种情感,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从一开始甘露寺智司就以一种特殊的态度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