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做出来了’。”
甘露寺智司突然说道,他抬起了头,对着珠世微笑道:“珠世小姐,在那个梦里,你也有出场哦。”
“欸?”
“你说着这样的话,将一种奇怪的药塞进了那个家伙的体内,所以......所以我们才......”
“‘那个家伙’是谁?”
珠世心中一突,她看着面前的少年,那张容貌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个人逐渐重合。
“鬼舞辻无惨。”
甘露寺智司的拳头攥紧了:“珠世小姐,我想知道,您是否愿意与我们一起彻底杀死那个男人呢?”
—————小巷口—————
甘露寺智司缓缓地走了出来。
锖兔忙不迭地迎了上去,一边走,他一边把红绳从手上扯下来放进怀里:“智司,怎么样了?”
“锖兔哥哥耍赖!”
甘露寺蜜璃鼓着脸颊。
“没什么,对方只是认错了人,她的保镖以为我是仇家的孩子。”
甘露寺智司笑着抚摸了妹妹的脑袋:“实际上好像是因为我长得很像是那位女性的一个老朋友,所以她误以为我是那个人的子嗣,想要问问那个老朋友的近况。”
“原来如此。”
真菰微微点头:“智司,以后不想说的话可以直接说哦,不用骗我们的。”
“诶?”
甘露寺智司呆滞了。
“智司完全不会说谎。”
富冈义勇默默点头。
“哥哥对此一无所知呢。”
甘露寺蜜璃扯着自己的眼角:“哥哥说谎的时候,每次、每次都会变得特别奇怪。”
“诶、诶!?”
甘露寺智司震惊的叫嚷声在小巷里回荡。
“珠世小姐,那个小鬼满口谎话,根本不值得相信!”
愈史郎大踏步地追赶珠世:“什么做梦、什么‘我就是做出来了’,你看看他的表情!”两个人已经从小巷的边缘翻出去了,他们在小路里快速前进。
“眼角都要歪到天上去了,嘴巴也僵硬得不会动,脸颊更是在抽搐!”
愈史郎絮絮叨叨地说着:“分明就是故意在说谎骗你!”
“不,愈史郎。”
珠世轻声道:“那个孩子没有说谎。”
“珠世小姐?”
“他可能是某种特殊天赋者.....预言?大概是这样。”
“这怎么可能!?”
“当然可能。”
珠世停了下来,她微微偏头:“二百年以前,鬼杀队曾有一位这样的剑士,他也找到了我。”
“怎么会......”
愈史郎瞳孔一缩。
“那是最危急的一次,因为他的提醒,我成功地活了下来......那位剑士却牺牲了。”
珠世轻声道:“但他曾在临死前告诉我,二百年以后,会有一位带着变成鬼的妹妹的少年与我相遇,那是打败无惨的关键。”
愈史郎只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在碰撞:“你的意思是......那位少年......”
“他只是在用梦境掩饰自己的预言。”
珠世看向了夜色:“所以我愿意相信他。”
“可要是预言出错了怎么办?”
“愈史郎,你不要误会。”
珠世看向了愈史郎,她微微露出了笑容:“预言并非既定的事实,而是努力后才可能开放的花朵。”
“只有竭尽全力,命运才会站在我们这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