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
甘露寺智司差点从床上翻下去,他一个大跳站在床上疯狂摇头摆手:“我我我我我我绝对不可能的!绝对不行!不可能!不行!我做不到!”
“为什么呢?”
“因为我和他们不同——我是说,我和现任的柱们完全不一样!”
甘露寺智司大叫着:“我只是一个侥幸在与下弦的战斗中活下来的幸运儿!比起那些真正斩杀了十二鬼月或是讨伐五十头恶鬼的柱们,我连他们的一根毫毛都赶不上!”
“可你也斩杀了下弦。”
“那是因为——”
甘露寺智司的声音戛然而止,他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的遭遇。
“一百二十年前,自称为癸级队员的甘露寺智司,在素流道场弟子素山狛治的配合下,与下弦之一鏖战至天明,依靠阳光将其成功击杀。”
产屋敷耀哉轻声道:“这是来自于一百多年前的鬼杀队记录,那个时代的人们并不理解这件事情为何发生,但他们依旧选择将这份档案传承至今。”
甘露寺智司的身体僵硬了。
“智司,你在没有日轮刀的情况下与恶鬼鏖战一夜,我想没有任何人有资格质疑你成为柱的能力。”
产屋敷耀哉温和地笑着:“如果你的手里有日轮刀的话,也许你甚至不需要那位徒手战斗的孩子的帮助,就可以轻松地斩杀恶鬼。”
甘露寺智司沉默了,他缓缓地坐在了病床上。
“其实那只恶鬼很弱。”
甘露寺智司小声道:“只是血鬼术麻烦一点,但如果是真正的柱,甚至都不用等到它使出血鬼术就能杀死它。”
“我明白的。”
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动摇:“如果是现在的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
“你完全有资格成为‘柱’。”
产屋敷耀哉握住了甘露寺智司的手:“无论是鳞泷左近次先生、炼狱槙寿郎先生,亦或是只与你有两面之缘的悲鸣屿行冥先生,他们都向我保证——”
“你,甘露寺智司,完全由成为柱的实力与气量。”
“......可我不能成为水柱。”
甘露寺智司偏开了视线:“我已经不再使用水之呼吸了。”
“哦?”
产屋敷耀哉第一次产生了疑惑:“你开发了属于自己的呼吸法吗?叫什么名字?”
“还没有取名,也没有对应的招式......”
甘露寺智司小声道:“甚至我都没有想好用什么武器,毕竟从那晚之后,我还没有摸到过刀——”
少年的脸颊变形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把日轮刀弄坏了来着。
“是有什么顾虑吗?”
“花、花火小姐她、她......”
甘露寺智司吞了口口水,他开始四处张望:“不会突然窜出来囊我一刀吧?”
产屋敷耀哉笑了。
“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尤其是面对你......智司,她只会无比埋怨自己为什么锻造出这样柔弱的刀来。”
“为什么?”
“这个事情嘛......”
产屋敷耀哉思考了一下,随后他眨了眨眼睛:“说起来,刀匠村的温泉有很好的疗伤效果,智司你去体验一下如何?”
“诶?”
甘露寺智司想了想。
如果不会被追杀的话......
少年与躲在门口的蝴蝶忍对上了视线。
“那就拜托您了!”
我才不要继续被看着!
甘露寺智司下定了决心。
—————主公夫妇离开了—————
“真是的!你这个家伙完全不听话!”
蝴蝶忍用力地戳着甘露寺智司的肋骨:“我可是医生!医生!作为病患就老老实实地听话!”
“香奈惠小姐,您一点也不管自己的妹妹是吗?”
“啊啦,小忍可是在表达自己的关心哦?”
蝴蝶香奈惠捂着脸,她似乎有些苦恼:“再说了,作为姐姐,我看到小忍的成长怎么会有心情去阻止她呢?甘露寺先生,同样作为年长的那一方的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吧?”
甘露寺智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