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太理解了,我谢谢你啊。
“你对姐姐露出什么表情呢!”
蝴蝶忍生气了。
“小忍已经会为姐姐发声了呢,好开心。”
“姐姐也是!不要再把我当孩子了!”
蝴蝶忍气鼓鼓地,但是蝴蝶香奈惠似乎在享受这一刻。
这个女人......
甘露寺智司虚着眼睛。
是个看起来温柔,实际上相当可怕的家伙呢。
“不过真是没想到啊......智司你竟然会是第一个成为柱的人。”
锖兔抱着胳膊站在那里。
“锖兔可以放心了。”
富冈义勇认真地说道:“至少他不会在成为柱的第一天便欠债了。”
“......义勇你什么时候成为这样的孩子了?”
“从认识他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他有这样的潜质哦。”
真菰拍了拍富冈义勇的头:“很好很好,就是要成为这样的孩子。”
“不,我觉得你的性格也蛮可怕的。”
甘露寺智司抬起了手。
“那么就按照约定好的那样吧。”
锖兔认真地说道:“让智司请我们吃饭。”
“等我从刀匠村回来之后吧?”
甘露寺智司皱了皱眉头:“我得真正成为柱再说,至少也得彻底掌握我的新呼吸法。”
“很好!”
锖兔紧握双拳:“那么下一个赌局就是谁先成为水柱,谁就请所有人吃饭!”
“我拒绝。”
真菰双手在胸前交叉:“成为柱的第一天就欠债这种事情听起来就很不妙。”
“可恶!你这样还算是男子汉吗!?”
“我是女人。”
真菰眯着眼睛,神情中流露出一丝危险:“你难道瞧不起女人吗?锖兔。”
锖兔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像是过电了一样,头发都吓得竖起来了。
“我也反对请客的事情。”
富冈义勇微微点头。
“那不如换成......”
甘露寺智司的眼珠转了转:“谁先当上水柱,就把自己的羽织裁下来分给其他人。”
“不要,听起来就很不吉利。”
锖兔虚着眼睛:“感觉像是谁先成为水柱谁就会死。”
“不如就亲手给每个人送一份礼物吧?”
蝴蝶香奈惠突然开口道:“这样的话会很有纪念意义的,不是吗?”
四人相互对视。
“赞同~”
甘露寺智司举起了手。
“我没有意见。”
锖兔微微颔首。
“可以。”
富冈义勇言简意赅。
“那就这样定下来了!”
真菰笑着说道:“至于见证人的话......就拜托你们了哦?”
“嗯,交给我们吧。”
蝴蝶香奈惠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