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再也压抑不住了,她伸出手向着甘露寺智司拥抱而去。
但也就是这一刻,她消失了。
来自未来的所有人都消失了。
“真是的,我还没来得及问过去的我们是怎么死的呢。”
锖兔抓了抓头发。
“原来我们死了吗?”
真菰眨巴了一下眼睛。
“八成就是死在这里,不然义勇那家伙不会一见面就抱着我哭。”
锖兔这样说着,他看向了愣在原地的甘露寺智司:“喂,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
甘露寺智司挠了挠头,他露出了有些为难的表情:“只是觉得......忍小姐是不是太黏我了?”
锖兔和真菰同时挑起了眉毛。
“我倒是能理解亲如兄妹之类的情感啦......”
甘露寺智司转过了身体:“但是就连蜜璃也不会在这个年纪还这样黏我吧?”
这人没救了。
二人闭上了眼睛。
“说起来......”
甘露寺智司指向了二人身后:“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义勇就不说话了?”
“......”
真菰的表情扭曲了。
“义勇!!!!!!!!!”
惨叫声在山林里回荡。
—————隐队员入场—————
四人被隐队员抬走了。
真菰和富冈义勇自不用说,两个人已经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锖兔还打算自己走,但是隐队员发现他的骨头不太对劲,于是强硬地要求他被抬走。
甘露寺智司则是干脆不打算动了,他饿得根本不想说话。
原定的计划是四人要被带去蝶屋治疗,但是隐队员走一半就发现富冈义勇的呼吸没了,于是只能就近找到紫藤花纹的家族来寻求帮助。
经过医生的检查,四人的伤势一个比一个严重。
最轻的是甘露寺智司,只是断了两根肋骨,然后浑身肌肉撕裂而已。
第二是真菰,她更多的是身体疲惫,骨骼倒是没有太多的事情,但是肌肉已经出现了溶解症状,需要立刻休养。
第三是富冈义勇,他断了三根肋骨,以及因为刺穿皮肤的骨茬导致的失血过多。
最严重的是锖兔。
这个人的盆骨碎掉了,大臂、双腿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骨裂,至于关节扭伤和内脏损伤更是难以叙述。
于是四人喜提病假,在有着紫藤花纹饰的家族里安安稳稳地休息。
—————两周后—————
“珠世小姐,知道茶茶丸成功带回了下弦之六血液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高兴。当时的情况的确过于混乱,我也是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成功取得了血液。”
甘露寺智司将毛笔顶在下巴上,他思考着接下来的话语。
“感谢您的关心,我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至于我的其他三位伙伴则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
写到这里的时候,甘露寺智司看向了身边的几人。
此时三人正在聊天——四人在休养的时候是住在同一个房间里的,对于这件事情他们早已习惯,毕竟早在狭雾山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生活的。
真菰与甘露寺智司一样,已经基本可以自理,但是仍旧需要一段时间静养。
富冈义勇的身体依旧虚弱,他现在甚至连锻炼都做不到,只能结合食物和药品进行持续恢复。
锖兔最为严重,他才刚刚开始进入康复期,骨骼的碎裂让他连移动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所以请您安心。”
甘露寺智司想了想,书写了最后的话语:“我们依旧在顽强地生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