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坚果把安二郎喂饱了之后,甘露寺智司在窗口处放飞了它。
“智司,你来评评理!”
锖兔看到甘露寺智司已经结束了信件的书写,便大声呼唤着他,结果因为太过于用力牵动了患处,整个人倒吸几口凉气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
“我来了我来了。”
甘露寺智司从刚才就注意到三人好像在很激烈地争论着什么:“你们是在讨论一会儿吃什么吗?”
真菰和富冈义勇看向了甘露寺智司。
锖兔也不倒吸凉气了。
“我想吃鲑鱼炖萝卜。”
富冈义勇认真地说道。
“哦!这是个好主意!”
甘露寺智司开始流口水了。
“......真菰,你可以带我走吗?”
锖兔神情严肃:“感觉和他们待在一个房间里会被传染。”
“不行哦。”
真菰温柔地抚摸锖兔的额头:“小孩子不可以挑食的。”
“所以才不是因为这种事情!!!”
“好啦,不要讨论题外话了。”
甘露寺智司一拍手:“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我们到底是因为谁才开始聊起来这种事情的......”
锖兔闭上了眼睛。
“鲑鱼萝卜真的很好吃。”
“我知道了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这样了我真的很怀念那个会天真地笑——你给我把嘴闭上。”
锖兔伸手指着富冈义勇,后者一脸疑惑地收起来了刚刚露出的锖兔所怀念的那种天真笑容。
“是因为我的事情。”
真菰看向了甘露寺智司:“我们正想询问你的意见。”
“是关于‘柱’吗?”
“嗯。”
真菰微微点头,她转过头看向了其他两个人:“锖兔认为我既然斩下了下弦之六的头颅,那么就该成为柱。”
“但是义勇则是觉得,如果以我现在的实力的话,成为柱只会早早死亡。”
“真菰师姐的实力还不足以承担这一切。”
富冈义勇神情严肃:“她很强,或者说是我们四个人里第二强的,但是远远不够。”
“所!以!说!”
锖兔大声嚷嚷着:“实力什么的都可以再提升,但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了!”
“......”
甘露寺智司陷入了沉思,三人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复。
“事情是这样的......”
“锖兔。”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真菰师姐不说敬语了来着?”
甘露寺智司歪了歪头:“太亲密了吧?”
三人沉默了下来。
“智司。”
富冈义勇严肃地说道:“你总能发现被人忽略的重要事情。”
“这种事情哪里重要了!?”
锖兔差点从床上弹起来,现在他因为盆骨的疼痛而浑身发抖。
“锖兔,你不要总是那么激动。”
“这到底是因为谁啊!?义勇!我早说过你要离那个笨蛋远点!”
“可我们从小就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