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回事儿!!!!!!”
富冈义勇皱着眉头开始了思考,锖兔第一次后悔自己那么努力地活下来。
“不过......”
甘露寺智司歪了歪头:“真菰师姐,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
真菰看了一眼锖兔,嘴角露出了笑容:“我倒是不介意这样亲密的称呼呢~”
“真菰!”
锖兔又嚷嚷了一声,不过这一下就连富冈义勇和甘露寺智司都察觉到了这个人声音里的婉转。与其说锖兔是在吐槽或是怒吼,不如说他其实是在撒娇。
“好啦好啦,小锖兔不要总是那么认真。”
真菰抱着双腿,她将自己的下巴放在了膝盖上:“我呢......其实并不是很想立刻成为柱啦。”
富冈义勇和锖兔都露出了意外的神情,甘露寺智司则是安静地看着她。
“我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力量。”
真菰轻声道:“那天晚上......如果是我一个人遇到下弦之六的话,大概——不,我一定会被杀死的。”
“真——”
“嘘。”
真菰将手指抵在了自己的嘴前,她轻轻地笑着:“承认自己的弱小并不是一件艰难的事情,锖兔,只有意识到自己弱小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
锖兔沉默了下来。
“智司,你与下弦之一交过手,所以你应该更加清楚吧?我连十二鬼月里最弱小的一位都无法战胜,那么当我遇到更强的——如果当时遇到下弦之一的是我,恐怕我早就死了。”
“不,真菰师姐,你不要误会。”
甘露寺智司抬手打断了真菰:“事实上,那个下弦之一给我的压力甚至不如下弦之六。”
“欸?”
真菰眨了眨眼睛。
“下弦之一的实力其实弱小得可怕,他的血鬼术虽然麻烦,但如果当时遭遇它的是你们三个人的话,大概率连血鬼术都放不出来就会被围杀。”
“不可能!”
锖兔不满道:“智司,你不要安慰我们,男子汉就应该堂堂正正地承认自己的强大!”
“没错,下弦之一应当仅次于上弦。”
富冈义勇用力点头。
甘露寺智司抓了抓头发,他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这是真的,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欺骗你们......我觉得它之所以成为下弦之一,是因为它的血鬼术对所有的鬼都有克制性。”
“......你是说那个诡异的传送?”
真菰反应了过来。
四剑士曾经讨论过关于下弦之一的战斗,甘露寺智司也将自己的遭遇分享给了众人。
“也就是对我们没什么用,但如果是一头恶鬼被传送到了正午的太阳下——你们能理解吧?”
“那这......”
锖兔本来想反驳甘露寺智司这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当他联系到了“柱”的义务的时候,他便自己推翻了自己的驳斥。
“那你为什么当时要成为柱呢?”
真菰有些疑惑地看着甘露寺智司。
“因为我足够强了。”
甘露寺智司挠了挠头:“要不是没有了日轮刀,我根本不用拖到白天就能把恶鬼斩首了。”
这个理由让三人都有些愕然,随后真菰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你足够强了。”
真菰捧着自己的脸颊:“而我还不够强呢。”
“我也想和你、和鳞泷师父一样成为柱,去守护这个世界。”
“但是我还不够强,至少现在不够......我知道的,如果现在的我成为柱,那么或许我会在最初的几次战斗之中死掉。”
真菰轻笑着:“你们还记得吗?鳞泷师父曾说过,‘柱是顶天立地、撑起鬼杀队的支柱’,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存在而让这个名号蒙羞。”
“大家,我是一定会成为柱的,但并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