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智司微微一愣,他看着产屋敷耀哉,突然理解了对方的想法。
尽管使用相同呼吸法的剑士在鬼杀队可以说是遍地都是,但同一时期每种呼吸法往往只会有一名柱级剑士。
这并非是某种规定,纯粹只是因为剑士的折损率居高不下而已。
成为柱的门槛本身就是阻拦剑士们的难关,更别提柱所面对的强大恶鬼往往会轻易夺走他们的生命——历史上太多柱级剑士神秘失踪了,鬼杀队并不是没有调查过,但最好的结果也只是找到他们断裂的日轮刀或衣服的碎片。
大部分的柱级剑士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牺牲在了恶鬼的肚子里,鬼杀队只能猜测他们应当是遇到了下弦甚至是上弦的恶鬼,其他的一无所知。
所以别说是使用相同呼吸法的柱了,客观来说,柱级剑士能存活超过五年都是一件稀罕的事情。
于是也正因为如此,历代主公从未想过会出现两位使用相同呼吸法的剑士成为柱的可能性——九柱的位置被全部占据都是一件稀奇的事情,更别说重复呼吸法了!
“茶水好了。”
产屋敷天音将茶水放在了甘露寺智司和产屋敷耀哉的面前。
少年的思绪被打断,他眼神闪烁,思绪良久,随后缓缓开口:“主公大人,我觉得......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就好。”
产屋敷耀哉即便早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在听到甘露寺智司的话语的时候,还是有些失望了起来。
“我明白了。”
产屋敷耀哉眼里的失望被甘露寺智司捕捉到了。
“主公大人,其实......”
“其实?”
“我对于未来的把握或许已经不准确了......”
甘露寺智司抿了抿嘴唇。
“不准确了?”
产屋敷耀哉的眼里闪过一丝期盼。
“比如......被锖兔斩杀的那只下弦......”
甘露寺智司的声音放得很轻:“我所看到的未来里......他应当活到了多年以后,并且、并且......”
“造成了大量伤亡?”
“没有,只有一人死亡。”
产屋敷耀哉静静地看着甘露寺智司,他突然有所明悟。
“是一个对于你很重要的人吗?”
“......”
甘露寺智司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有些不好看的笑容:“那只恶鬼引来了上弦之三,时任炎柱为掩护民众与鬼杀队剑士,与其搏斗至天明,力竭而亡。”
“原来如此......槙寿郎他——”
“杏寿郎。”
甘露寺智司长出了一口气,即便他知道这个未来已经不可能发生了,但一想到炼狱杏寿郎最后那释然的笑容,他就有些想要落泪:“是炼狱老师的长子,炼狱杏寿郎。”
产屋敷天音的眼睛看向了甘露寺智司,随即她又看向了自己的丈夫。
产屋敷耀哉的眼睛微微波动,他上身直了起来,身体跨越了小桌,捧起了甘露寺智司的一只手。
“智司,那不会发生了。”
产屋敷耀哉温和而坚定地说道:“槙寿郎、杏寿郎,还有其他的很多人,他们都会活下来的。”
甘露寺智司张了张嘴,他没有解释太多,只是轻轻地点头。
产屋敷耀哉看着甘露寺智司,他的眼睛眨了眨,突兀嘴角上扬:“智司,那按照你所看到的未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准备迎接第二位炎柱了?”
甘露寺智司笑了,他用力地点头。
“那么为什么不干脆制定一个规定呢?”
“我认为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