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寺智司顿了顿，他坚定地说道：“主公大人，如果鬼杀队将会延续，这样的事情必然会再次发生。”

“但是......”

甘露寺智司没有再说话了，他看着产屋敷耀哉，后者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让人担心他会晕厥过去了。

产屋敷耀哉的第一反应其实是鬼杀队被彻底消灭。

但这位主公看到了甘露寺智司平静的态度，他便意识到这个事情的发展是另一个方向。

“真的吗？”

自以为已经能平静接受一切的产屋敷耀哉在这一刻还是激动了，他的眼角甚至出现了生理性的泪花：“智司，你是说——”

“恶鬼将会在我们这一代终结。”

“好！”

产屋敷耀哉激动地坐了回去，他双手颤抖着，甚至不得不将其按在双腿上才能保持平静。

“甘露寺先生，这个未来还会发生吗？”

产屋敷天音则是要冷静许多。

“会的。”

甘露寺智司微微点头：“但是我们不能做太多......鬼杀队的力量还不够。”

“我明白。”

产屋敷耀哉不断深呼吸：“在历史里......鬼杀队与下弦的作战往往伤亡惨重......那一日，你们的遭遇——智司，你们与那位上弦跨越时空的遭遇，是我们第一次真正确认‘上弦’的存在！”

“上弦，不愧是上弦，如此强大......我们需要准备，需要更多的人，需要更强大的剑士，需要——”

“主公大人！”

甘露寺智司一声暴喝：“您在追求亲手触碰月亮吗！？”

产屋敷耀哉瞬间僵硬了，他沉默许久，身体的颤抖与激动缓缓平静，直到他长长地叹出一口气的时候，他才算是真正稳定下来。

“你说的对，智司，我失态了。”

产屋敷耀哉感觉自己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他端起茶杯喝了几口，直到彻底平静：“但我想......我的一些决策需要与你商谈了，可以吗？”

“这是我的荣幸。”

甘露寺智司双手按在膝盖上，他用力地低下了头：“我正是为此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

产屋敷耀哉笑了。

“智司。”

“是。”

“让我们一同努力吧。”

男人的眼里闪烁着光芒，他伸出了手：“为了没有鬼的明天。”

甘露寺智司缓缓抬头，他看着产屋敷耀哉，鼻子一酸。

“是，为了没有鬼的明天。”

少年握住了男人的手，他在心里默默地补充了一句。

为了所有人都活下来的明天。

“智司。”

“嗯？”

“没有你的胜利可不算是胜利。”

产屋敷耀哉的笑容直达甘露寺智司的心底。

甘露寺智司低下了头，他看着杯中的茶水，轻轻地回道：“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