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

“你来不来。”祁沅作势要往回退。

“来来来！”程睦一下钻到人面前，挤进房间，手足无措地看向他，“那个……那明天早上怎么办。”

祁沅关上门，看都不看他一眼就坐回床上：“早点回去。”

“……你这搞得跟偷情一样。”

“那你还要回去吗。”

看着这人明显是在调戏他的模样，程睦也不端着了，往他身边一躺，眯起眼睛：“不回了。就说我怕黑，一个人不敢睡。”

“你倒是不怕丢人。”

“这有什么丢人的，谁还没点害怕的东西了。”

很轻的一声笑划过耳畔，随之而来的是一片安静。

程睦忍不住睁开眼，目光和低头看他的祁沅撞了个正着。

“你又看什么。”

“……你脸红了。”祁沅说得一本正经。

“我脸红了吗，”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些发烫，“可能是怕被你爸妈发现，紧张的。”

说着他重新抬眼看过去，不给任何反击的机会：“还说我呢，你也好不到哪儿去。第一回跟男朋友睡一张床，这么紧张？”

“我没有。”

“你有。”程睦伸手把他往下拉，“你躺下来。”

两人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

“祁沅。”

“嗯。”

“生日快乐。”

祁沅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家伙拉着他躺下就是为了说这句他今天已经说了无数次的话。

“……你说了很多遍了。”

“那怎么了，我还想说。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

声音戛然而止，祁沅直接凑过去，碰了一下他喋喋不休的嘴。

“……”

“还说吗？”他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你…你耍赖！”

“我怎么耍赖了？”

“你偷亲我！”

“谁偷亲了。”

“你……！”

程睦懒得再和他争论，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不等他反应便贴了上去。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稳，也更久。

祁沅也不甘示弱，用上他最近学来的更多理论，再次加深。

啧……

被他的嘴上功夫挑逗着，程睦也不打算认输，手干脆滑到他的腰际，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身体贴得更近的时候，他感觉到了。

不只是他。

他在一瞬间有点懵，随后松开手退开一些，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着祁沅。

那人还有点喘，可表情还是平时那副毫无波澜的样子。

程睦沉默片刻，从嗓子里挤出一个音节：“……你。”

“我什么。”

“你……你那个……你…你有反应了……”

“……你也有。”

“……我没说我没有！”

“……”

又对视几秒，两人不约而同地笑了。

“祁大学霸，你平时那么冷静，怎么现在……”

“闭嘴。只是正常生理反应……”

“哦，正常反应啊。”程睦依旧笑着，手开始慢慢往下，“那我也不闭。我得确认一下这是真的。”

祁沅咬咬牙，趁他不注意一个翻身把他推倒，坐上他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程睦，你觉得我不敢？”

程睦被他按着倒是一点不怕，笑得更开，抓住他按着自己的手：“我没觉得你不敢，我就是觉得……”

他另一只手勾住祁沅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你现在这样，比平时更有意思了。”

“……谁有意思？”

“诶——！你等一下！我还没准备好！”

“有什么好准备的。”

“心理准备！！”

“嗯。”

“你嗯什么嗯啊你先别动！”程睦一把抓住他乱动的手。

“你手劲还挺大。”

“我弹贝斯的手劲当然大。”他紧了紧力气，不让这人再动作，“你先别乱动。”

“你先松手。”

“你先停。”

又僵持了一会儿，程睦抓住他专注手上的空档忽然翻身，跪在他身上压着他。

“行啊，长本事了，搞偷袭。”祁沅被他按着，脸上的挑衅不减。

“我一直都很有本事。”

“哦？那怎么平时不用？”他歪歪头，“程大帅哥这性格，真有本事早藏不住了，还等到现在？”

“那是我让着你。”

“呵，让着我？”

“嗯哼。”程睦双手环胸，臭屁地扬扬下巴。

下一秒，祁沅抬起腿，用膝盖蹭了他一下。

“……你！”

“你什么你。程大帅哥，你这就叫让着我？”

“好啊……”程睦把他的腿按回去压住，手也开始不老实，“我之前居然还说你是性冷淡风……真是低估你了，祁大学霸。”

“嘶……你手……”祁沅抖了一下。

“我手怎么了？”

他反问着，又加了点力。

“有茧……你…你先别动……！”

“刚才让你停你也没停，”他低头轻轻咬了一下那人的下唇，“祁沅，现在轮到你了。”

……

等两人解决完冲完澡躺下已是凌晨，早过了祁沅生日。但…也算是给两人十八岁的生日，都打上了独一无二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