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警报划破燎涅的上空,所有燎涅的打手都已经开始了防御状态。
“零零幺,这是怎么回事?”
“宿主,剧情部分已经崩坏,这是衍生剧情。”
所有人统一往主楼赶去。
祝言和的靴底碾过燎涅公馆长廊积灰的地毯,脚步声被阮迟刻意放轻的步伐精准掩盖。
廊外暴雨砸在彩绘玻璃上,将屋内映得忽明忽暗,空气中浮动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停。”阮迟的声音很轻。
祝言和立刻收住脚步,目光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扫去。
西侧那间废弃的杂物房,虚掩的门缝里漏出一丝极淡的血腥味,混着铁锈与硝烟的气息,是职业杀手身上特有的冷硬味道。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没有多余动作。
阮迟侧身贴紧墙根,右手无声滑向腰间的短刃;祝言和则绕到房后。
下一秒,阮迟猛地踹开房门,木屑飞溅中,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从房内窜出,手中的匕首直刺阮迟面门!
“小心!”祝言和惊呼。
祝言和早有预判,翻身从房檐跃下,靴跟狠狠砸向杀手的后颈。
对方的反应极快,硬生生拧身避开,匕首划开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却被阮迟的短刃精准格挡。
“当”的一声脆响,火星在两人之间炸开,二打一的局面瞬间形成,如同两张绷紧的网,将杀手死死困在中央。
“零零幺!你的高压电对其他人有用吗?”
“高压电只对宿主有用。”001的机械音居然带着一丝遗憾。
服了,一点用都没有!
关乎生命危险,杀手根本不给两人任何时间。
动作狠戾而果决,每一刀都冲着要害而去。
祝言和的拳脚带着刚猛的力道,招招逼退他的退路。
几个回合下来,杀手的手臂被阮迟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地上晕开暗色的花。
“谁派你来的?”
阮迟的眼神冷了下来,短刃的刀尖抵在杀手的咽喉处,只要再进半寸,便能了结对方性命。
祝言和也上前一步,一脚踩住杀手持匕的手腕,将他的反抗彻底压制。
杀手抬起头,脸上沾着血污,眼神却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他看着两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没有回答,反而猛地发力,试图挣脱束缚。
祝言和立刻加重力道,却见杀手突然猛地低头,用尽全力将藏在衣领中的一枚细小毒针咬碎在口中。
祝言和伸手去扣他的下颌,却已经晚了。
杀手的身体瞬间僵硬,双眼圆睁,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身体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阮迟蹲下身,指尖探向杀手的颈脉。
“死了。”
“是死士。”
阮迟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定位器,眼神晦暗不明。
“背后的人很谨慎。”
话音刚落,震耳欲聋的爆破声。
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砸在建筑上,整栋楼剧烈颤动,墙皮簌簌剥落,桌上的文件与水杯接连摔落在地,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集体行动的死士……这绝不止是暗杀。”阮迟目光穿透窗外翻滚的浓烟。
灰黑色的烟柱裹着火星直冲天际,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藤蔓。
祝言和还陷在混乱的眩晕里,耳膜的轰鸣尚未散去,大脑根本来不及消化眼前的变故。
她刚要张嘴询问下一步该怎么做,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金属门把手上映出的一点猩红。
是狙击手的红外线瞄准点!
身体的反应比思维更快。
祝言和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狠狠撞向阮迟。
阮迟猝不及防被撞得趔趄,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吃痛闷哼。
下一秒,整块落地窗被子弹击得粉碎,锋利的玻璃碎片散了一地。
想告诉她有狙击手,但手竟按在了她的腰腹处,很软,但没有赘肉,一阵酥麻感顺着指尖窜遍全身,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糟糕,这种感觉很不妙。
“不好意思,有狙击手。”
祝言和猛地回神,耳尖发烫,慌忙收回手,后背抵着冰冷的墙面,心脏仍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冰冷的墙皮抵着后背,祝言和还没从方才的慌乱与尴尬中缓过神,窗外又传来了爆炸声。
下意识拽住阮迟的手腕,将人拉到更隐蔽的承重墙后,两人的肩膀紧紧挨着,能清晰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
“东边窗口,至少两名狙击手。”
阮迟迅速压下喉间的不适,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调出建筑结构图。
“楼下爆破点应该是为了逼我们暴露位置,对方要的不是随机刺杀,是精准围堵。”
想来,已经死了不少人了。
祝言和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标记,指尖仍残留着方才触到阮迟腰腹的温热触感,她用力掐了一下手心,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001!有没有外援啊!我不想死这里!”祝言和差点忘了自己还是有系统的人。
“宿主,你可以开启热成像功能,确认敌人位置。”001的机械音在脑海里响起,语气毫无波澜。
“靠!你怎么早不说!”
气死了,这破系统平时半点存在感没有,要么装死要么在装死的路上,关键时候总慢半拍,简直是人工智障界的标杆。
“刚刚击杀的死士,获得的奖励已发放。”001完全没接她的吐槽,自顾自播报奖励。
祝言和压下火气,忙用意识点开系统物品栏,里面赫然躺着一把银黑相间的狙击枪。
还有那很丑的口罩...
阮迟还以为她是被刚才的场面吓懵了,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拉着人贴着墙壁快速撤离暴露区。
刚拐进走廊,就撞见两名死士正端着枪扫荡,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阮迟没丝毫犹豫,手速极快地从系统背包里抽出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