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阮迟带着祝言和简单的出了一些任务后,又很悠闲地在基地度过了一段时间,一直到阮迟提出要去云城逛逛。准备的很充分,阮迟让人准备好了必要的物品后,就带着祝言和踏上了旅程,当然本来祝言和还想着让阮迟把闻琪也带上,毕竟是她的得力助手嘛,更直接的原因是,祝言和想秀恩爱,很可惜,闻琪是个很识趣的人,不仅看出了祝言和的想法,也知道阮迟的意思。
两人直接坐飞机飞到了云城,云城很美,刚入秋的天气带着丝丝凉风,不冷不热,确实很适合度假,相比于基地好的太多了。
“我终于不用呆在那冰冷的训练基地了!我想一辈子这么轻松自在的活着。”祝言和一下飞机就张开了双臂拥抱着这惬意的大自然。
看到她浅白单薄的衣物在微风的吹动下,若隐若现的腰肢,卷发简单的挽起,很青春,难免会被人注意,更何况她这张英气的脸。阮迟将身上的西服外套给她披上,淡淡的瞥了一眼在一旁看了许久的男人。那男人见眼前人的打扮似乎不好惹,也只好悻悻地离开了。
“阿迟你看那边的枫树林,风一吹掉落的枫叶好美啊!”祝言和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风景,阮迟也淡笑着回应,带着人在附近的民宿放好行李,并把这次旅程的其中一件事讲了出来。
阮迟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剧情任务会是什么样,跟以往的枪林弹雨不一样,毕竟上辈子自己也没有怎么跟长辈沟通过,也该面对这原主身份的家庭了。
“那休息一会,我们晚上再去吧。”
“好。”祝言和说完,便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看见她呼吸平稳后,阮迟将空调调至合适的温度,便起身去整理两人的行李箱。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淡去,祝言和将厚重的眼皮睁开,见她人还在,便安心的闭上眼沉沉睡去。
一觉睡醒,天边的太阳已经落山,剩晚霞还悄悄的挂在天空,枫树在这夜色的映衬下更凸显它的独特,仿佛每一片脉络清晰的叶子,都记录了每个黄昏与晚霞。
阮迟虽然不擅长与长辈交流,但还是吩咐人买了礼物,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番,便提着礼物去阮家。
阮家二老得知自家女儿打电话回来后,早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的菜等她,但阮爸爸看到女儿带着个陌生女孩回来,并且手拉着手踏进了阮家的大门,脸色便沉了下去。阮妈妈其实对自家女儿的感情生活并不会有什么干涉,毕竟知道阮迟的工作高危,一不小心就会丧失性命,只觉得她好好活着便是当母亲最后的要求。
“哎哟,绵绵回来啦,还带了朋友!来来来,赶紧进屋。”阮妈妈热情招呼着两人坐下。阮爸爸本来就不爱说话,但看见自己妻子的热情,也只好对两人点了点头,便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报纸。
绵绵?这是阮迟的小名吗?跟她本人完全不符合啊?难道阮迟是家里的乖乖女,在外就是杀人于无形的雇佣兵军团团长,阮迟,你这么双标你家人知道吗?
原来阮迟家这么有钱的嘛?果然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这气派的房子,阮迟也是完美继承了阮妈妈的样貌,冷艳的外貌,而那份生人勿近的气息便是遗传了阮爸爸。
“爸,妈,这是我,这是我和她买的一些礼物。”阮迟的这一声爸妈带着些许生硬,边说边把东西放在了桌上。
什么?祝言和耳根一热,用膝盖碰了碰她,眼神询问,但阮迟并未理会,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儿。
“爸妈…啊不,呵呵呵叔叔阿姨,我叫祝言和。”
“笑死我了我去,咋还喊上爸妈了。”001依旧嘲笑。
“你笑啥,有功夫在这笑还不如想想怎么升级硬件。”果然每次001损人,三灵都会及时出现。
两系统又吵了起来。
“也是我女朋友。”阮迟不紧不慢的说出了一句震惊阮父母的话。
天!真是要命啊,明明两人都没有正式表白呢,怎么阮迟玩阴的,先发制人一步!太过分了,祝言和决定晚上好好惩罚她。
空气安静了数秒,阮妈妈边笑着问阮迟过得怎么样,又夹了一只的虾放进她碗里。另一边的祝言和已经把一只剥好的虾送到阮迟嘴边,阮父母看着这惊人的一幕不禁瞪大了双眼,他们都知道阮迟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但还没来得及说,就看见那虾已经进入了阮迟口中。
祝言和反应过来时,有些尴尬的想收回筷子,结果发现阮迟咬着筷子挑眉看了一眼自己!这算怎么个事啊!也太尴尬了。
“你,松口!”祝言和没忍住低声骂道,这人不讲武德,哪有这么整蛊人的。
阮妈妈看着这场面,硬着头皮来了一句噎死人的话:“哎哟,绵绵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抢筷子。”
晚饭结束后,阮妈妈支走了所有人,偷偷溜进了祝言和的房间。祝言和还以为是阮迟偷摸着来找自己,刚想嘲笑一番,便看见阮妈妈鬼鬼祟祟的把门锁好。
“阮阿姨,你...”
阮妈妈被吓了一跳,连忙捂住了祝言和的嘴巴,把人带到床边坐下,便笑意盈盈的开口:“呵呵...小和,阿姨没有恶意,我就是想来打听一下绵绵的事情。”阮妈妈也没有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
“绵绵她向来话少,也很少处到朋友,绵绵也说你是她女朋友,我就是想知道,你真的喜欢绵绵吗?”
祝言和被阮妈妈左一个绵绵,右一个绵绵给问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刚想回答,却被阮妈妈出言制止了:“你先别急着回答我,自己女儿的眼光我是认可的,如果她欺负你了,你跟阿姨说,我帮你收拾她!”
好感动,阮妈妈人美心善,怎么就生了个如此腹黑的女儿。
“阿姨...她对我很好的,我很喜欢她。”祝言和说完脸烫的飞起,但说的都是心里实打实的真心话。
阮妈妈似乎并没有善罢甘休,偷偷看了眼门口,便压低了声音询问:“就是,就是你跟绵绵,谁在上面啊?”当然阮妈妈更希望自家女儿是上面那个,毕竟这么优秀的基因自然不差。
听到这个问题,祝言和喝水的手抖了一下,不免咳嗽起来,原本去楼下接水回来路过的阮迟听到,便在门口询问有没有事,祝言和想开口回答没事,可一开口,咳嗽的更厉害了。
房间内的两人都没有想到,阮迟会直接把门打开,阮妈妈被目光扫到后,连忙站起身,拍了拍祝言和的后背,一边汗流浃背,一边关心:“哎哟,喝水慢点,你这孩子。”
“妈,这么晚了你在言言房间鬼鬼祟祟的干什么。”阮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她肯定是问了些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什么鬼鬼祟祟,我是担心小和房间空调坏了,所以来看看。”阮妈妈边说边站起身往门口挪去,像极了干完坏事想逃离现场的嫌疑人。
阮迟也没拦着,看见人走后,便把门带上,坐到祝言和身旁,沉默了一会,抬手擦去她因咳嗽眼角沁出的泪:“我妈是不是问了你什么话,别理会她。”
“没,她确实是来看看空调是不是好的。”祝言和没忍住替阮妈妈打掩护。
趴在门口偷听的阮妈妈心里一喜,对这个女婿不对,儿媳?也不对,应该是干女儿,好像也不对,哎呀,反正就更认可了。
阮迟见她这么帮着说话,也不好说什么,确认空调确实是好的,温度适中后,便起身离开。还没走,袖口便被人拽了一下,踉跄的往后跌去,撞到了柔软的地方后,身下的人也传来一声闷哼。
“做什么?”
“不想你走。”祝言和说着,掌心也覆在她的头顶,柔软的发丝一下又一下的撩拨着心里的躁动,空调此时也呼呼的吹着不冷不热的风,调动着情愫一点点升温。
明明她的指尖带着丝许凉意,但在触碰到耳蜗时,耳根连着心头都被烫了一下,阮迟有些失神的望着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带着她的手轻轻扫过自己的脸,鼻尖,最后落在了唇间。祝言和就这么躺着仰望着她,眉间的柔情每一次眨眼好似都把这欲望无限放大,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一下又一下,已经分不清是谁主动吻了上去,双唇触碰那一刻,阮迟也如愿以偿的品尝到了那份独有的甘甜,想后退离开,怕这么压着她会不舒服,可身下的人并没有给她退后的机会,后脑勺被手掌带了回来,两人的唇瓣又纠缠不清,藕断丝连。
“言言,等一下……”
天,要被祝言和这拙劣的吻技给吻窒息了,她倒好反而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阮迟没忍心将心里的话说出来,尴尬的清了清嗓子调整了呼吸道:“又不是第一次接吻,怎么还这么生疏?”
阮迟换了个说法,起码不让她太失望,祝言和听完有些窘迫的支棱起身子靠在床头。阮迟倒是没动跨坐在她身上,将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这人真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动作,祝言和连呼吸都紊乱起来。
“我教你,但我要收学费。”阮迟说的很轻,气息就这么扫过祝言和的耳边,没忍住轻颤,阮迟就这么顺着耳朵一路吻至唇瓣,行云流水,温柔至极,指尖也在颈窝摩挲。
救命,谁来救救我,如果阮迟是一潭沼泽,自己也心甘情愿就这么沉沦,不带悔意的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