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明明开着空调,但这股燥热的气息,将两人团团包围,萎靡的气息开始在这空间里肆意生长,蛊惑着人心,好似在说,继续下去吧,这一切都会是顺理成章。
“等,等一下。”
阮迟感受到怀里的人在挣扎,虽然很不满,但还是,松开了紧扣着她的手。
“零零幺!”
001听到被呼唤,马上回应。
“下线!”
祝言和没有避着阮迟,当面说出了这句话,随后听到叮的一声,才松了口气。
这样可爱的祝言和,确实很令人着迷,与往常并不一样,少了嚣张跋扈的气焰。
阮迟在心里轻笑着,双手环上她的颈脖,指尖掠过她的发丝,冰凉的触感,祝言和没忍住瑟缩了一下。
祝言和有些开始后悔与她一同练习的感知训练,致使现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变成了恰到好处的撩拨,明明很享受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情感,可现在的她,已经变成了一种特有的折磨。
唇瓣在相互的触碰下,散发着无法抑制的幻想,好似一颗软软的棉花糖,入口即化,但仍有回甜的余甘,若在用力些,这颗棉花糖也会被力度作用下,发出甜腻的声响。
可阮迟偏偏将这吻的力度掌握的很好,一下又一下,缠绵又令人上瘾,直到舌尖敲开了通往天空的大门,与那柔软的云层融为一体,最为致命的是,明明深受着这不一样的味道,但仍觉得不够,需要更多。
阮迟很好闻,在凑近时这种感觉来的尤为强烈,那欲望的驱使使祝言和的双手变得不安分。
从脸庞,划过下颚,停在了锁骨处,指尖划动,好似在临摹一幅完美的画卷。直到停在了后腰处,祝言和的掌心很烫,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
阮迟闷哼出声,原本强势控制她的力气正在逐渐剥离,若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现在已经软了下去。
并非无力反压她,只是阮迟对面前的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懈怠。
“想做什么?”
阮迟没想到她竟会如此大胆,手已经悄然伸进了衣服里,在即将要揭开束缚的那一刻,被阮迟抓住了手。
“阿迟,你好香,我想……”祝言和已经觉得自己的欲望被无限放大,甚至来的有些莫名其妙,独立的意识里好似突然融入了一团拨不开的迷雾,把她紧紧裹住,迫使她变得迷离。她现在的脑子里的欲望,引诱着她犯下不可逾越的罪行,但好似只有这么一件事才能够满足,那就是阮迟。
原以为被阻止后她就会停下,可下一秒,那吻落在了锁骨上。她将阮迟的衬衣扣子慢条不絮的解开,这一次以吻代替了指尖,在那微微隆起的锁骨上作画。
很轻,也很痒。
不可以,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了,至少不可以在这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阮迟有些反应不过来,目光有些迷离带着疑惑看向她。
“我,我要上厕所。”祝言和耳根泛红的转身就往洗手间跑去。
阮迟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莫名觉得好笑。
祝言和打开了水龙头,冲了把脸,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对阮迟有极为强烈的生理反应,就差那么一点就……不能这么不清不白的同她在这里发生关系,起码,要有个正式的告白。
抬起头,便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角微红,祝言和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才离开了洗手间。
办公室里传来谈话声,是闻琪。
“他说,三日内,务必给答复。”
“不必理会,让他闹便是。”
“我怕,总司降罪于你。”闻琪将心里的担忧说出。
“一个傀儡罢了,没事,你先去带训吧。”
人还未离开,祝言和便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闻琪看见人后,冷哼一声,不经意间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便离开了。
“闻琪姐..这是怎么了?”祝言和有些不明所以。
把人家打成那样,不道歉就算了,还当做什么没有发生,这算怎么回事,祝言和这家伙,怎么没有一点人情世故。
“你应该同她道歉。”阮迟喝了一口桌子上的那杯温水。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闻琪看自己的眼神这么不对劲。
祝言和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在确认平复了心情后,才走近她。
阮迟眼皮一抬,钢笔在她手里转了个圈 ,又利落的收起:“你讨厌她?”
祝言和撇了撇嘴:“不讨厌,但她上次关着我,我如果来晚一点,我不敢想……”
说着,便突然红了眼,抓着她的领口向自己拉近:“你才让我讨厌,我讨厌你总瞒着我一些事,我讨厌你利用我,我更讨厌你明明知道后果,却还是赴汤蹈火,把我丢下。”
虽然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但想起来,祝言和难免会觉得有些后怕,枯骨的人手段狠辣,甚至没有一丝人性,如果,如果自己晚来了那么一会,她肯定会被带走,这样...自己就再也没有办法见到她,更别说,与她这么过分的亲热,像偷食了禁果的凡人,疯狂迷恋上这味道。
祝言和继续道:“如果你下次再这样,我不介意把她们都杀了。”
“这么坏吗?”阮迟笑了。
祝言和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祝言和不知道的是,她这样是多么的诱人,多么容易让人幻想与她的缠绵。起码阮迟是这么认为的。
阮迟望得出神,甚至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靠的更近了些许,她那带着审视的目光投来,阮迟被她这目光烫的心跳慢了半拍。
主动将她婀娜的腰揽了过来,温和的笑了笑:“你想吻我。”
祝言和的眼神也同时在回应着,好像在询问是否可以冒犯她。
铃声打断了这恰到好处的氛围,看见来电显示后,祝言和冷哼一声,又默默的从阮迟身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