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秋哪受过这种委屈,两步冲上前,一副要跟云锦书打架的架势——“你居然敢打我!”
云锦书毕竟是农村出身,自幼也干了不少农活,林霜秋这娇滴滴的富家小姐是比不了的。
只见云锦书轻而易举扣住林霜秋的手腕,将她狠狠摔在地上,“林霜秋,我警告你,不要一二三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林霜秋摔在地上,丝袜都磕破了,双手也划破几道口子,林霜秋忍不住吃痛地喊了两嗓子,“云锦书!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云锦书站在她面前,那一股压迫感居然……有几分许西楼的影子,不怒自威,“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会跟你讲任何情面。”
在萧梧极度震惊的注视下,云锦书扶着许西楼上车。经理看着摔在地上的林霜秋,也不知道怎么办。萧梧挥挥手,“你先送许总他们回去,我处理。”
等车开走,萧梧淡定地蹲在地上,言语之间全是肯定,“谁派你来的?平时一口一个许哥哥,偏偏在张嬢嬢那里喊一声许总,什么意思?”
林霜秋往后缩了缩,“没有……”
“你不清楚,但是你爷爷清楚许总的手段。”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
……
云锦书拿着医药箱,不等许西楼反应,就霸道的脱去他的上衣,露出紧实有力的身体。身上的伤口也不深,可是分部得很杂乱,还都冒着血。
她动作轻柔,一下又一下擦着碘伏,露着血痕的地方,会轻轻吹拂。
那股凉意,顺着伤口,流在他的心里。云锦书脸上的那副严肃样,还是愠怒,他从未见过。
“怎么不说话?”
云锦书低头,继续处理伤口,就是一言不发。许西楼就一直盯着她看,哪怕她的发丝蹭在他身上发痒,也无心再想些别的。
处理好所有伤口,云锦书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失落得竟然红了眼眶。当雾水漫过眼角滑落出去,眼尾染上绯红,紧接着是鼻酸和哽咽。
许西楼连忙抚住云锦书的脸,双手捧着像是看稀世珍宝。他竟没察觉,那语气中的恳切和渴求,“阿锦,你是真心的吗?”
云锦书不说话,只是眉头皱了起来,颤抖着……
最后,忍不住抽泣。
许西楼的心就好像一潭死水,此时此刻有人投了块巨石,掀起惊涛骇浪。他顾不得身上的伤口,只想快快地把她拥入怀中,“不是真心也没关系。”
云锦书环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窝。
温热的液体在颈窝泛滥成灾……
许西楼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一个失落伤怀的小朋友,“没事了,阿锦。”
阿锦,没有人为我掉过眼泪。
哪怕是假的,我也愿意接受……
等萧梧回来,就已经把林霜秋处理好了。
“抱歉,许总。”
萧梧低着头,知道是自己的失职。他猜到林霜秋要横叉一脚,但是没有猜到张嬢嬢情绪这么激动。
不过,明明许西楼知道林霜秋包藏祸心,故意让她露出马脚……为什么不告诉云锦书呢?难道是在考验她?
云锦书思虑再三,还是做出了决定,“今天晚上,我要去坟地看看。”
萧梧瞪大了眼睛!
一个小姑娘,要去坟地看看,还大晚上的。
“啊……”
云锦书再三强调,把视线投向许西楼,“我现在很确认,问题出在坟地里。再次打探消息是不可能的了,我们人手不够,也不能硬碰硬。”
“坟地,是我们唯一的线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许西楼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股久违的神色。
倔强,不服输。
害怕,却又理智勇敢地往前冲。
曾经的他,想坐稳许氏集团副总裁的位置,也是这样。
“我跟你去。”
萧梧打断二人,“许总,你受伤了,云小姐也只是小姑娘,要不我去吧。”
许西楼直接做了决定,“这一部分的信息你掌握得没她多。再者,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做。”
“林霜秋背后的人,我怕他们狗急跳墙。再就是,从附近调来的人手也已经到了,你带他们随时接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