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羽芙知他这是要蒙混过去,偏不依不饶“你先说,该怎么罚,说出来再去吃饭。”。
郑许无法,只得思索道“罚我......”,话音还未落,就听得前院一片嘈杂声,崔羽芙看着郑许,眼神带着询问。
郑许对她道“你先在这等我,我前去看看。”。刚踏出一步,就见刑部的官差拿着搜捕令到了郑许面前,领头的差役道“郑大人,跟我们去刑部走一趟吧。”。
郑许一头雾水,问那官差道“我犯了何事?你们要拿我?”。
领头的显然没有好耐心,道“去了刑部你就知道了,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说着身后的几个人便要前来给郑许带镣铐。崔羽芙见状,一时情急,上前拉着郑许不让他走。
郑许轻轻安慰“没事,说不定是个误会,我跟着他们先去看看,你在家好好的,别担心。”。
差役上前来把崔羽芙和郑许分开,给郑许上了镣铐,带着郑许走了。郑许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崔羽芙,叮嘱道“娘子,照顾好我们的孩儿。”。崔羽芙泪眼汪汪地看着郑许离开,扶着门框,说不出一句话来。郑母最近身子一直都不大好,听到动静这才匆匆赶来,看到郑许远去的背影,捶胸顿足,问着崔羽芙原因,崔羽芙也答不出来。
娘俩哭了一阵,崔羽芙把郑母扶进了房,又说了些安慰的话,直到郑母睡下,才回了房。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事发太突然,她一时想不出个头绪。采颦见她如此,又安慰了她一番,提议道“要不去崔府问问老爷?”。
崔羽芙一开始就想过,不过眼下还不知出了什么事,若只是些小事,如此兴师动众,倒让父亲母亲跟着担心。“等弄清楚情况再说吧。”。
这边郑许进到刑部大堂,见温礼已经坐在堂上,进去问道“敢问温大人,我郑许犯了什么罪,何至于如此着急把我抓进来?”。
温礼面无表情“郑大人不要着急,还有另一位大人要过来,等他到了,你就知你的罪名了。”。
郑许冷笑道“我倒不知我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罪名,居然连刑部尚书都说了不算,还要等别人。”。
温礼喝了口茶“郑大人不必说些离间的话,说实话,老夫也是临时接到的命令。郑大人的罪,确实需要待另一位大人来了才清楚。”。
郑许笑道“另一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啊,我怎不知朝中竟有此等人物,能说动刑部拿人。”。
话音刚落,薛怀从后面缓缓走进来“郑大人,不是我薛怀要拿你,这是皇上的命令。”。
温礼起身和薛怀见了礼,彼此坐下。郑许听到薛怀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惊愕地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薛怀,他不敢相信前段时间死去的人此刻又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薛怀?!你,你不是!”。
薛怀整好以暇看着他“郑大人,好久不见。”。说罢让差役把他给徐知县写的信拿到郑许面前,郑许看了一眼,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跌坐在地,脑中嗡嗡一片。自己给方迴的信为何会到了薛怀手中,难道是方迴背叛了自己?
温礼诈道“方知县已经认罪,还望郑大人知无不言,好好交待清楚,也好免去些皮肉之苦。”。
郑许坐在地上无力笑笑,知道自己暴露了,看着薛怀恍然道“原来你是假死,也罢,技不如人,甘愿认输。”。说完便交待了自己给徐知县写信的来龙去脉,期间隐去了崔翊山只说是自己看薛怀不顺眼,想给薛怀使绊子。
薛怀坐在堂上居高临下看着着他“我劝郑大人还是好好想清楚,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大家都是在朝为官,同僚一场,我等并不想对郑大人用刑。”。
郑许眨了眨眼,一时间不知自己遗漏了什么,有些迷茫。温礼见郑许一头雾水的样子,以为他在装傻充愣,想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又让官差拿着他给凶手写的信递给他看,郑许看着上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字迹,惊惶万分,立即否认道“我从未写过此信!”。
“不是你写的,那还有谁会和郑大人的字迹一模一样,不如郑大人帮我们想想。”。
郑许想到前些时日与崔翊山的对话,忽然笑了起来。明正,原来你还有这一手。他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流出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