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剑吃了一惊,在一边道“大人,你说这密道只有一条,他是去哪了?会不会是我们走错了。”。
薛怀拿着蜡烛照了照两边的墙,没看出任何异样。“这里应该还有一道暗门。”。
司剑四周看了看道“可是机关在哪呢?”。
薛怀打量了这屏风片刻,道“机关就在这屏风上。”,说着手移到了中都的位置,火光一照亮此处,屏风里就透出一个圆圆的黑影来。
司剑喜道“大人,真被您说中了!屏风里有东西!”。
薛怀抬手试着按了按,对面的石墙轰然大开,两人忙往后退了几步。等了半天,里面并未有任何动静,司剑慢慢拔剑朝着里面走去。薛怀进去才发现这是一间普通的房间,他随手拿起桌上的东西,刚翻开一看,饶是有心理准备,此时心中也掀起了惊天巨浪,显然里面的人没料到会有其他人找到这里来,机密文书就这样随意放着。薛怀四处翻看了一阵,找完自己要的东西,迅速道“司剑,我们赶紧出去!”。
说罢,拿着东西就往回走。司剑跟上来道“大人,怎么了?”。
薛怀快速道“回去再说!”。两人顺着原路返回,一路脚步未停出了铺子回到薛府。
那掌柜的带着面具与那大胡子按时来到得月楼,见今日只有寒枝一人前来,随意问道“今日账房先生没有来?”。
寒枝笑道“他今日有事,况且今晚我们只是交易,没有他的事。”。
掌柜的摇着扇子笑笑“既然说到此,不知寒枝姑娘可否把我要的棉花带来了?”。
“阁下不信可下楼查看。”。
掌柜的看了大胡子一眼,那人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最终下去了。不多时上来朝着掌柜不耐地点点头,那掌柜的这才拿出银票“寒枝姑娘果然诚信,这是一千两银票,还请您收下。”。
寒枝拿过来看了看“既然交易已成,那我就先行离开了。”。
说罢转身欲走,那掌柜忽然把她叫住“寒枝姑娘不好奇为什么我要花如此大的代价买这些棉花吗?”。
寒枝缓缓转过身道“我从来不好奇与我无关的事。这棉花已经是您的了,至于您为什么要买它又要拿它做什么,那都不是我应该考虑的。”。
掌柜的听罢哈哈大笑“姑娘聪明人,与您做生意就是痛快!”。寒枝朝他笑笑告了辞。出门经过不远处的魏平,朝他使了使眼色。
魏平会意跟在寒枝身后离开得月楼。寒枝坐在马车上,走了约莫一里路到了僻静处,马车一个急停,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寒枝紧攥着手,试图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不多时打斗声逐渐消失,就在她猜测着是薛怀的人赢了还是对方的人,车帘被猛然掀开,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寒枝的心彻底凉下去,她下意识要呼救,那人眼疾手快用白布捂住她的嘴,她瞬间便晕了过去。就在那人伸长身子准备把寒枝带下马车时,不料才艰难转过头来,一个不察,魏平一刀插在他的左眼上,那人疼得只顾捂着眼睛,向后倒去。
这时一辆马车飞奔而来停在旁边,魏平心中一紧,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刀。吴彧从车内探出头来道“赶紧上车!”。魏平松了一口气,才同吴彧匆匆把寒枝抬上了车。
魏平上车问道“吴先生为何知道我们在此处?”。
“是大人让我来接你们。我去了得月楼发现你们已经离开,顺着路才找过来。”。
魏平有些惊讶道“薛大人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
吴彧看了看周围“我们都回来了。”。
魏平一时不知他是何意,问道“大人不让你们盯着那铺子了?”。
吴彧道“大人把所有与崔翊山有关的人都撤了回来。”。
魏平一惊“这是为何?”。
“要出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