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日下午,崔羽芙带着采颦照常到婵枝来看孩子,见王莲玉正坐在床上喝着汤药,忙走到床边有些担忧道“你怎么了?”。
王莲玉笑道“许是前段时间感染了风寒,今儿看了大夫,没什么大碍。”。
崔羽芙心落了下来“那你就安安心心养身子。”说罢脸上有些不自在,迟疑了片刻道“母亲让我把这个给你。”。说着,采颦拿上来一个小盒子,王莲玉看了看崔羽芙,接过去打开,里面是一把长命锁。崔羽芙继续道“昨儿母亲整理东西,从里面找出了这个。这是以前二哥小时候带过的,母亲说把它给你,看你怎么处置都行。”。
王莲玉把长命锁放到了一边,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语气平常“我要他的东西做什么,我和孩子早已同他没有任何关系。”。
崔羽芙见她有些不喜,转了个话头“母亲本也想来看看你,就是身子一直不好,怕把病气过给了孩子,等过几日好了,我再带她过来。”。
王莲玉叹了口气“这么远,怎能让老夫人来看我一个小辈。等我身子好了,也该带孩子去瞧瞧老夫人,她老人家身子不爽,就不必劳烦她来回折腾了。”。
崔羽芙点点头,又去看孩子,采颦正逗那孩子开心。王莲玉皮肤本就白皙,这孩子的皮肤更是雪白,黑亮亮的眼睛如深黑的琥珀,崔羽芙见了心生欢喜。几人逗了会儿孩子,说了会儿闲话,等孩子睡着,因着还要回去照顾母亲,崔羽芙便离开了。
走到半道上,路过一家医馆,崔羽芙才想起来崔老夫人的药不多了,转头道“采颦,前几日大夫开的药方子你可带了,不如我们顺便再给母亲抓些药回去?”。
采颦蹙眉“小姐,药方子还是在的,就是我们的银两已经不多了。这些日子,请大夫就花了不少,还不算老夫人吃药的钱,光是里面的人参,一次就得花去,”。
崔羽芙不想再听,打断她“好了,我知道了。无论如何,母亲的身子要紧。事到如今,只有把那些金钗当了换些银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正巧路边有两个闲汉,听到这话一路偷偷跟着崔羽芙到了家,待摸清了里面的情况,大喜过望。这巷子本就是在僻静处,里面又只有三个女流,简直是天助我也!当夜三更时分,两人偷偷潜入院子,撬门进屋,借着月光摸到了放首饰银钱的柜子边。正欲开门时,黑暗中响起了一个老妇的声音“谁?”,待反应过来,又是一声喊叫。两个贼有些慌乱,拼命捂着崔夫人的口鼻不让她出声。但此时为时已晚,隔壁的崔羽芙与采颦已点了蜡进了屋,见是两个蒙面的贼,双双惊声呼救。这两个贼本就打算只图钱,不害命,见被发现,拿着里面的首饰就走,采颦见状就要追出去。崔羽芙叫住她,只听她快速道“小姐,那是我们所有的钱了,老夫人还要看病!”,说罢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