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简城关上房门,悄悄的从怀中拿出一根竹筒,拔下盖子后,便用一只手指堵住鼻子,接着将竹筒里的药从门缝里吹进了里屋,然后快速转身离去,待到他走到大门外的时候却发现两名伙计都被人打晕了,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谁”袁简城惊慌的问道。
“我”夜除非不知何时已在袁简城身后,袁简城深知夜除非的身手,今日落入他手中怕是凶多吉少,但他也绝非束手就擒之辈,咬了咬牙,猛地抽出腰间长刀,朝着夜除非狠狠劈去,夜除非身形微侧,轻松避开刀锋。袁简城招式狠辣,每一刀都直指要害,却始终无法触及夜除非分毫,十几个回合下来,袁简城已是气喘吁吁,额角冒汗,动作渐渐迟缓。夜除非抓住破绽,趁袁简城长刀挥空的间隙,身形骤然欺近,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右手食中二指精准点在他胸前膻中穴。袁简城浑身一僵,长刀“当啷”落地,四肢瞬间失去知觉,动弹不得,只能目眦欲裂地瞪着夜除非。
解决完袁简城后,夜除非快速来到屋内,只见上官玉儿脸颊泛着潮红,眼眸水雾迷蒙,眼神涣散,全身瘫软,这明显是中了情丝绕,庆幸自己解决完那两名伙计后,抓紧赶了回来先用石子封了王五的穴道,要不然这会后果不堪设想。
“好热……”上官玉儿忽然低吟出声,声音酥麻软糯,话音未落,她便不安分地胡乱扯着自己的衣襟,领口被扯得松散,露出一小片白皙滚烫的肌肤。夜除非刚要稳住她的动作,上官玉儿却挣脱开他的搀扶,摇摇晃晃地朝着他扑了过来。
夜除非猝不及防,被她扑了个满怀,他无奈轻叹,只得顺势将上官玉儿打横抱起,小心放到墙角的木床上。刚要直起身去寻些冷水为她降温之时,上官玉儿微微抬身,纤细的手臂便缠上他的脖颈,整个人如藤蔓般紧紧贴了上来。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锁骨,滚烫的肌肤透过衣物传来灼热的温度,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钻入夜除非鼻间。
碰触到上官玉儿身体的那一刻,夜除非浑身一僵,瞬间愣住了。他能清晰感受到上官玉儿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情丝绕催发的靡丽暖意,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咽了咽干涩的口水,慌忙闭上眼睛,指尖微微蜷缩,深吸几口气试图平稳紊乱的气息,他强压心中悸动,声音沙哑的说到“别——别动”。
怀中的上官玉儿似是感受到了他的僵硬,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的肩头,口中溢出细碎又软糯的呢喃。夜除非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那抹甜腻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缠得他呼吸愈发沉重。夜除非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肌肤透过衣料传来的灼人温度,每一次细微的磨蹭都像是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理智在疯狂叫嚣,他一遍遍告诫自己,上官玉儿中了情丝绕,此刻神志不清,不能趁人之危,可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心跳如擂鼓,指尖的蜷缩几乎要掐进掌心,喉间的干涩让他连吞咽都觉得艰难,心底竟隐隐升起一丝不受控制的渴望,他猛地咬紧牙关,舌尖传来的刺痛让他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可怀中的软玉温香太过真实,那细碎的呢喃如同魔咒,不断瓦解着他的防线,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欲控制不住之时便听见门外有大队人马的脚步声,这才晃过神来,立刻起身舀了一瓢水朝着上官玉儿泼了上去。
随着一瓢冷水,上官玉儿清醒了过来,但看到自己衣冠不整又湿漉漉的站在夜除非面前,上官玉儿顿时脸色大变。
“上官姑娘——”夜除非看到上官玉儿错愕的样子刚要解释,却看见苏凡已经带着程青云一行人过来了,夜除非迅速脱下王五的外衣给上官玉儿披上,后又慌忙从屋内跑了出来,一行人最前面的是苏凡,后面则分别是程青云、顾管家、程府的六名侍卫、宫里的大总管及宫里的四名侍卫,看到宫里的大总管后,夜除非基本也猜到了莫培仪的计划,自知此事惊动了皇上,袁简城是跑不了,就算不供出莫培仪,莫培仪这次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是按照他的性格,必然是有仇必报,自己倒是无妨,上官玉儿这里定然要想办法避免把她卷入其中。
上官玉儿整理了下衣服紧随其后走了出来,众人在看到湿漉漉的上官玉儿后,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然。
“上官玉儿,你们——”苏凡的表情□□。
“苏——凡”上官玉儿本就因为分不清刚刚到底是现实还是幻觉,正在气头上,看到苏凡那□□的样子更是气愤异常的吼道。
“玉儿,稍安勿躁”程青云忙说道,上官玉儿听到后也只得安静了下来,但却一直恶狠狠的瞪着苏凡,苏凡看到上官玉儿恶狠狠的眼神后,赶紧转身看向别处,程青云则是指着袁简城接着说道“大总管,此人正是莫府副将袁简城,看来事情真的如苏帮主所说那样”
“程将军,此事事关重大,待我先禀明皇上”大总管回到。
“那就有劳大总管了”程青云双手抱拳,毕恭毕敬的回到。
“程将军客气了,那奴婢就先回去给皇上复命”说着便转身带着宫里的一众人等走了。
“玉儿,这次多亏了你跟苏帮主还有阿非”看到大总管走后,程青云忙走到上官玉儿跟前安慰道。
“将军,玉儿应该的”上官玉儿忙回到。
“只是玉儿为何这般模样?”程青云不解的问。
“王五”还不等上官玉儿回答,夜除非便突然回过神来,刚刚与上官玉儿虽只是轻微掠过肌肤,他到现在却还一直无法安下心来,待将军问到此处才突然想起王五,快速跑到屋内查看,众人也都跟了过来,只见王五已口吐白沫,两眼翻白,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没了气息。
“我艹,莫培仪可是下了血本了,情丝绕千金难买,这药量”苏凡摇头感叹道,又转头看着上官玉儿“我说怎么你跟落汤鸡似的,幸好夜除非处理的及时,要不然——”
“情丝绕到底是什么药,如此厉害”上官玉儿看着王五的样子,心里也开始有些后怕。
“催情,如果说催情的药里,情丝绕排第二,那就真没有第一了,只要一丝就可以让人神魂颠倒,云里雾里,如果不及时用凉水浇醒,或者不那样的话”苏凡停顿了一下,看了看上官玉儿,接着说道“你也看到了,就是王五这样”。
“原来如此”上官玉儿此时已然意识到刚刚自己是真的扑到了夜除非怀里,还撕扯了自己衣服,脸一下子红了,不敢抬头看夜除非,夜除非更是内心忐忑,也故意回避上官玉儿。
“上官姑娘既已知晓事情原委就无需再言”夜除非故意冷冷的说完后便快步走了出来,待走到袁简城身边的时候特意留步轻声说到“袁副将,今日夜某恰巧在茶楼对面撞见你们绑了程小姐,便将计就计抓了上官玉儿偷梁换柱,没想到收获这么大”说完后冷笑一声便离开了,程青云紧随其后带着一众人将袁简城押走。
苏凡则驾着马车带上官玉儿往将军府驶去,一路上,上官玉儿羞愧至极,若是别人还好,怎就偏偏是夜除非,不过也怨不得别人,是自己非要一探究竟,终归是自己自取其辱,只恨不得今日之事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