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什么?”上官玉儿不解的问道。
“原来他只是想保护他要保护的人,是我没想周全”苏凡又自言自语到。
“苏凡,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别这样好不好,萱儿一定会没事的”上官玉儿看着苏凡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来。
“上官玉儿,有些事你现在不必明白,总之自己多注意安全,这里不似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别扯没用的,先管眼前,你觉得毒是谁下的”
“只怕是萱儿太傻,被莫培仪利用了,此事你不用管了,我只提醒你一句,程夫人毕竟不是你真的姐姐,凡事还是要多留心”苏凡转身一脸严肃的看着上官玉儿。
上官玉儿只是点了点头,并未回复,她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猜到上次的事情可能激怒了莫培仪,陈凝萱本就一直误会自己跟苏凡,正好让莫培仪钻了空子,只要她得救后硬说是自己逼死的她,作为陈将军府的大小姐,大家自然会信她,那自己就会被扣上一个逼死将军府千金的罪名,但是程将军明知道莫培仪的为人,之前却配合苏凡将那场戏唱完,从而除掉了一个莫府的副将,而程夫人又偏偏选择这个时候将天下第一楼交给自己,好将莫培仪此时仇恨的视线吸引到脱单的自己这里,只能说自己自以为是的聪明,却无形中成了给别人清路的一颗棋子,想到这里,上官玉儿的心情也开始复杂起来,自己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被人利用的命运,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将这局棋下完,但是如何将死局走成活局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上官玉儿,发什么呆,快将赤练花碾碎,与这些药一同熬半个时辰即可”夜除非将赤练花递到了上官玉儿手里。上官玉儿也突然缓过神来,她低头接过赤练花,却并未敢抬头看夜除非,现在每个人都变得不可信。
“你——怎么了”夜除非放低声音有些担心的看着上官玉儿问道。
“没事,我去熬药”上官玉儿说完后便赶紧转身跑去厨房熬药。
夜除非转念间也想到,以这丫头的聪明劲,也定然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这会必然觉得到处都是危机,夜除非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心疼,此时他也顾不上其他,只能先教苏凡帮陈凝萱按住几处穴位修复心脉,若是等到明日陈将军来了陈凝萱还未解毒,而是让莫培仪占了先机,上官玉儿就会有大麻烦。
半个时辰后,陈凝萱服了药,慢慢的平稳了下来,受损的心脉也在慢慢修复,但因气血亏损,一直未醒,上官玉儿则是一直在边上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苏凡却是心情复杂,一人跑到房顶喝酒,女子的闺房夜除非也不便多待,看到苏凡自己在房顶喝闷酒,也跟了上去。
“明日怕是陈将军会亲自上门”夜除非喝了口酒,冷冷的说到。
“我知道,萱儿心思敏感,被人利用也不足为奇,我倒是没想到程夫人会顺水推舟,将上官玉儿推入深渊”苏凡如今也看透了事态的凉薄,几分讥笑、几分无奈的说到。
“将军、夫人能与莫培仪周旋这么久,且不落下风,自然城府极深,只是我不明白上官玉儿是程夫人的妹妹,程夫人怎会如此狠心,这个时候让她从将军府出来,孤身一人,陈凝萱又在此处,程夫人不会想不到莫培仪会从此处下手”夜除非有些试探的说到,此时他也有了自己的猜测,但若是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以苏凡一己之力想护上官玉儿周全就难了。
“程夫人当然想到了,所以蕙儿怕也不是凑巧,程夫人这是在逼我,也是在逼你”苏凡自然知道上官玉儿哪里是上官蓉蓉的妹妹,只是一直觉得三人来到此处必然是要携手共进退,但上官蓉蓉现在毕竟是程夫人,很多事不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他也隐隐觉得他们好像在布置一场大局。
“陈凝萱你打算怎么办”夜除非思考片刻后,心中已有答案,但如何更好的保护好上官玉儿他还没有想好,只能转移话题问道。
“不知道”苏凡无奈的低着头说到,又转头看着夜除非冷笑一声“你呢,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夜除非突然有些慌了的说到。
“自然是上官玉儿,经此一事,我才终于明白你最近为何如此反常”苏凡定定的看着夜除非,眼神里尽是对现状无计可施的无奈。
“那傻丫头如今见了我跟见了仇人似的”夜除非也是无奈的低下头自嘲的笑了笑。
“实话说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喜欢上这丫头的”
“你们如此费心,我怎能不领情”
“大家为你可不止操了这一回心,若真是这样,你早不知道娶了多少房老婆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之前总觉得在等着一人,但总记不起她的样子,直到第一眼见到上官玉儿的时候就觉得是心里的那个人”
“神了,上官玉儿也曾经说过同样的话”
“什么意思”
“总觉得有那么一个人一直在心里,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他的样子”
夜除非听闻后,握着酒壶的手微微颤抖,但也并未再多说什么。苏凡仰头灌下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他却毫不在意,只是望着远处漆黑的夜空,两人在房顶上沉默了许久,只有风吹过瓦片的簌簌声和偶尔的饮酒声。两人也不知喝了多久,竟喝到不自觉的在房顶睡着了,直到天蒙蒙亮,才恍恍惚惚的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