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你做甚,当时我就在殿中,亲眼看着他吻了上去。别人可能不敢,可依阿木勒王子那强取豪夺的性子,逼婚他都敢,何况一个吻呢?”那侍女兴奋地说道,“我若是陛下,这得多享受呢,阿木勒王子毕竟有着天神般的容颜。”
另一个侍女附和道:“陛下可真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各个如花般貌美的男子直往她身上扑,这叫她如何克制。”
……
韩信没有继续听下去。他想不到世风日下,宫中的女子竟这般不知收敛,难道这就是女子当皇帝的后果?
那个不男不女的妖侍,他凭何碰她?她竟然享受?
强取豪夺?女子都喜欢这般的男子吗?
……
韩信越想越觉得心中酸涩,她本是一国女帝,他本不该嫉妒的,可他就是克制不住,胸口那团闷气堵得他发慌。
韩信走进殿中时,就看见吕雉躺在美人榻上,今日穿了一件极其妖娆的水红色寝衫,一只手臂垂在一侧,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臂膀,脸上盖着一卷帛书,轻薄的帛书随着她的呼吸声上下起伏。
她好像是睡着了。
侍女看到韩信,忙躬身行礼。韩信抬手示意侍女不要出声。
他放缓步子慢慢走近,取下她脸上盖着的帛书,见她双目紧闭,还真是睡着了。
一股莫名的醋意又涌上心头,她只是被吻了就这样疲惫,还是……
韩信压下心中的猜测,拿起榻边的薄毯给她盖上。
吕雉听到动静,睁开双眼。
四目相对间,韩信这才发现她的唇角破了皮,便想起侍女的话来。
吕雉看到韩信,正准备将方才的计划告知他。韩信却伸手摸上她的唇角,抢先一步问道:“陛下的唇角怎的破了?”
吕雉担心韩信吃味,于是撒谎道:“方才咬东西时不小心咬破的。”
“咬何东西?”
吕雉正想着如何回答,话还未出口,韩信的唇已覆了上来。
侍女赶紧识趣地退出殿外。
吕雉见殿中只剩下他两人,便伸出双臂,搂住他的脖颈去迎合他。
韩信心中的醋意却越来越大,她方才与阿木勒也是这般主动吗?想起方才那两名侍女说“女子都喜欢强取豪夺的男子”,他便越发克制不住自己,一只手伸进她的水红色寝衫,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力道比平日重了几分。
吕雉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喘息道:“侯爷,真的要在这里吗?”
“有何不可?”
吕雉没有再问。今日的韩信让她感到陌生,平时皆是她主动,这一刻,她竟很享受这样的陌生,这样的韩信。
韩信将她打横抱起,往内殿走去。光线落在她水红色的寝衫上,把那层薄薄的料子映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下面那玲珑有致的胴体。
韩信的眉头一皱,难道她就是因为这件衣服,才让阿木勒对她心生邪念的吗?
他将她放到床榻之上,低头看她,吕雉仰面躺着,长发散在枕上,唇角那点破皮的红痕此刻显得格外分明。
她抬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人往下带了带。韩信任她拽着,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他不确定自己下面这句话会不会彻底惹怒她,但他还是说了出来:“陛下这张脸,是不是对着谁都能这般笑?”
吕雉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抬手便是一个掌掴,“韩信,你到底将朕当成了怎样的人?”
韩信偏过头,鼻尖蹭着她的脸颊,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说道:“陛下,你的身边能不能只有臣一人,臣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吕雉很少看到他这般模样,那张素来带着几分桀骜的脸此刻低垂着,眉眼间透出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声音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意。英挺如刀刻般的眉骨下是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好似一只乞求主人施舍骨头的小狗,她方才的怒气已消去大半。
韩信见她方才带着怒气的神色缓和下来,试探性地将嘴唇停在她耳廓处薄薄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根到颈侧那一小片皮肤上,吕雉脊背一颤,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指甲隔着衣料掐进去。他觉出她这点反应,跟着用唇齿碾压在她洁白如雪的皮肤上,一路往下。
水红寝衫不知何时已被他扯开,衣襟散落在两侧,露出一片明晃晃的白,撞入他的眼底,令他的呼吸为之一颤。他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肩头,掌心贴着那片裸露的皮肤慢慢往下滑,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锁骨时微微一顿,随即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
再看这件水红寝衫时,显得格外刺眼,好似透过它便能看见她和阿木勒亲热的画面。
水红寝衫在韩信手中撕裂,布帛撕裂的声音持续在空寂的殿内响起,尖锐而刺耳,刺激着他紧绷到极点的神经,他眼底那团名为欲望的暗火似乎烧得更旺了。
吕雉仰面躺着,鬓发全散了,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薄红,如同一朵开到颓靡的彼岸花,在他身下热烈地绽放,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令他沉迷其中。即便他不想再继续这种无名无份的关系,却仍抗拒不了这样的诱惑。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那如凝脂般光滑的皮肤上。在一次次与她的身体纠缠时,他才能感觉她只是属于他自己,而不是与别的男子分享她。他感觉自己如同一个吸食五石散的瘾君子,痛并快乐着。
殿里的动静断断续续传出来,忽轻忽重,床榻之上散落着被撕碎的水红寝衣和揉得发皱的锦被。春风透过窗棂的空隙吹进来,红色的帷幔轻轻扬起,又缓缓落下,来回荡了几个回合,殿里的动静才渐渐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