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过来的?”女人来得突然,应虹藏甚至没看到人的影子,这人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女人在一旁坐下:“我叫谢迢,昨天你说的事,我们也在做。我说过,我们不是敌人,以后会有合作。”
应虹藏也不知道这人指的是这个啊,就以前那样的形式,谁能料想后来的事呢?
他苦笑:“时过这么多年,才知道原来你们所指的是这件事。”
“你们有什么办法找到他们?”
谢迢拿出一颗糖剥开送进嘴里:“快逮到他了!”她吃着糖,笑得好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能看到的那个东西?”
他们所有人都对这件事保持沉默,聊起的话题都是其他。
谢迢歪头,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些侵略性。嘴里的糖被她放在腮边,她本来是靠坐着的,这会儿坐直了:“时候到了会告诉你。”
说完,她人就消失在了沙发上,应虹藏一挑眉,好奇心涌上心头,他想知道这个谢迢异能是什么。
他决定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
韩佩龄结束任务返回,刚下了机就急着往家赶。
路上遇到几个队友打趣他:“韩哥急着回去看老婆呢?”
韩佩龄一想到家里还有人在,光是想着就觉得心里暖暖的,他笑笑:“嗯,先走了。”
他把换下来的作战服放进自己的箱子、上锁一气呵成,出了门驾车一路狂奔回家。
“我回来了!”
一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就连肉肉都不出声。韩佩龄在几间屋子里转了一圈,果然没人在,肉肉已经待机了,看得出来应虹藏不想让人知道他离开。
他能去哪呢?
韩佩龄想不明白,他在这无亲无故能去哪里,他把自己偷偷装在屋里的监控找出来看,发现早就被关上了。
那这一路的监控恐怕都已经被处理了吧。
虽然这样想,他还是出去了。
这里没了人,他其实也不想回来。这里后来他们又添了一些摆饰,像极了从前在地星的家。
街道上人来人往,但每一个人都不是他认识的,想来他在这里居住了两三年,也是一人不识。
让应虹藏陪自己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住,也是为难他。
韩佩龄像幽魂一样在街上游荡,他还是先去取了周边的监控,果然都没有他的身影。
“这里有什么?”漏肠小男孩儿跟着他们准备上一层,却发现面前有东西拦着他,他伸出手摸了摸,透明、柔软的,将他们隔开。
应芳坤和章瓮民一前一后回过头看他,章瓮民眼里淡淡地忧伤,应芳坤问他:“你是不是住进医院后没有去过别的楼层?”
漏肠小男孩没什么表情,只是颇有点遗憾地感慨:“早知道我都不能出去,你当时就应该直接往楼上跑了,我其实也不想要你的心脏,还害你受伤。”
章瓮民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说了帮你找心脏,就帮你找,但你要帮我照看好我妈妈。”
应芳坤第一次进幻境,他对这里也不熟,没等他们说完,自己就上楼了。
章瓮民听着他的脚步,等到了漏肠小男孩儿的回答,他才转身跟着上楼。
“能确定章连宥人在哪吗?”
章瓮民跟在他身后上楼,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说话,但沉默的氛围太压抑,他不太舒服。
应芳坤站在楼梯尽头,左右看了一眼:“不知道,我跟他其实不太熟。”
上楼的每一步踩下去都很软,应芳坤看了一眼脚底:“你有没有觉得这地面像踩在身体上。”
他还踩在地面上试了试,还在楼梯上站着的章瓮民觉得这地在晃,他急忙拉着旁边的扶手:“别踩了,你一动我就觉得这楼梯要塌了。”
应芳坤忍不住发笑,忍着笑意说:“那你别听我说,也别自己想,这里是幻境。”
他继续往前走,上了一楼以后,四周都熟了不少,他四处打量,这层楼已经跟刚才那层的布局不一样了,跟周竟耘办公室似的,真是疯魔了,在哪都要工作。
他几乎每扇门都打开看了一遍,确认了,真是周竟耘办公室。
“你在找什么?”
章瓮民跟着他进到最后一间办公室,拿起摆在桌上的一个摆件看,发现就是一块黑漆漆的破石头,又放了回去。
应芳坤刚把卧室门关上,就看见他把东西放下,非常不忍地提醒:“那个是从地星带来的原状能源水晶,有辐射。”
“啊?那咋办,我岂不是要死了?”章瓮民被惊吓得举起手,无所适从地看着那块不起眼的石头,谁能想到这地方居然还摆了一块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