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
“应虹藏又是谁?”
菲尔达州两边的军队正歇战,这会儿听到空中出现的声音,仰起头看半空,议论纷纷,时隔一年,已经有太多人记不得这位曾经的应指挥,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会提起,这时突然听见这个名字,也不由发出疑问。其实就算记得他的,也不会主动提及,这时候有人问,他们也只是盯着天上的人看,他们有人认出来,那是曾经突然消失在地星的韩佩龄。
应虹藏刚从幻境出来,他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半空,沉默着潜进哥哥房间。
应芳坤看了一眼天上,跟在应虹藏身后进屋,调笑道:“这么快就找来了,看来你逃跑的路线不是很高明啊。”
应虹藏来到他房间跟到自己家一样,一屁股坐在那,像个大爷一样往沙发上一坐:“我怀疑他有病,时好时坏的。早就想跑了。能这么快找过来或许是先从这两个地方找起来最快吧。不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事。”
谌右一脸激动地坐到他身边:“韩叔居然还活着!”想问什么,一看对方一张便秘的脸,话音到这及时止住。
应芳坤接过话头:“韩佩龄当年该是出事恰巧被人救了,至于现在变成这样,谁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应虹藏不满地看了一眼哥哥,往窗边走:“我也不知道。”被韩佩龄绑走,他根本懒得去关心这人发生的事,他一心策划着离开,瞒着韩佩龄偷偷接通信号,给应芳坤发讯息,一切都很顺利。
刚带着杨君平回到原处的章瓮民一听到空中的声音,心中忽然生出一计,他叫人进来:“你想办法跟半空中的那个人取得通信,告诉他我知道应虹藏在哪。”
来的人偷偷看他,章瓮民并不在意,背过身跟杨君平说话:“妈,你说如果应虹藏不愿意出来,上面那个人会不会帮我们打他们?”
“要看那人来的本意是什么,不过可以试试。”
杨君平坐在凳子上,摊开手,没一会儿手心里出现一把剪刀,她拿着在自己头发上比画,几下就把一头长发剪成了短发。
章瓮民转过身来看着吓了一跳:“您怎么不动声色就自己剪了,跟我说一声,我来给您剪啊。”
杨君平笑笑,将手里的头发丢进垃圾桶:“不用,就突然觉得每次我都是拖累,想改变一下自己。”
章瓮民一股难言的辛酸涌上心头,他从没有觉得妈妈是个拖累,爸爸过世以后他就一直跟妈妈相依为命,这么几年都已经习惯了。
“对不起,妈妈。”
“跟妈还这么见外。”杨君平把剪刀收起。一个人发来通讯,章瓮民低着头看,这时刚才出去联系韩佩龄的那个人敲门进来:“章总,人我们联系到了,他说如果咱们骗他,他会把咱们一起灭了。”
章瓮民一听,冷笑了一声:“这人还挺狂妄,没事,你尽管跟他保证。”
“是,章总。”那人转过背往外赶。
“二哥,韩佩龄来了?”
齐锡雨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他垂眸看着通讯器里发出来的消息,一边回她:“嗯,出现了,你来细说。”
齐锡雨在通话中小声地说:“我现在带着人潜在了外围,人太多了我进不来,哪里人少?”
“西北方,一刻钟换一次岗,那里背靠密歇河,对那边的防守就没那么严。”
章瓮民点开布防图,手指在地图上点了两下,把缺口的位置标明,发给了齐锡雨。
齐锡雨带着人已经到了四五日,但他们找不到进幻境的办法,只能在外围藏着,原本计划着要是章瓮民不能安然从幻境出来,他们就启动b计划,再联系上章瓮民完全是惊喜,这就说明原先的计划依旧能推行。
齐锡雨蹲在不远处的石墩下,望向远处的高空,韩佩龄从高空下来,朝其中一栋建筑走去,她小声说话,回过身来窝着:“这个人,不确定。”
严忍追问:“不确定什么?你是说韩中校叛变吗?哎哟!”
他的话才说到这,就被魏棋拍了脑袋一巴掌:“不知道就别乱说,他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人是会变的。”魏棋收回视线,轻飘飘地说。
“我只是不相信他会变啊!”严忍露出失落的神情,不愿相信曾经的那个人会变成残暴不仁的人。
“我们先进去再说吧,这里待着难受。”齐锡雨猫着腰就往前方的山谷去,那里就是章瓮民给标出来的地点。
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支小队巡逻,他们钻在草笼里等着巡逻小队过去。
韩佩龄被那名士兵带着进了“原住民”的区域,那边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开始猜测“那个人去了对面,他说的那什么应虹藏不会真的在我们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