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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无声的屋子,淡香比之之前,浓厚了不少,俊美的男人坐在床沿,怀里抱着轻颤的哥儿。
简青禹眉眼餍足,唇色发红,衬得一张脸更加绝色。
他轻声哄着怀中的哥儿,语气温柔似水,和以前的冷漠刻薄宛如两人。
轻柔温情的话语本该是令人发暖心安,却在一刻钟前男人所作所为的衬托下,反而像是浪子的哄骗,没有丝毫的信用可言。
简青禹见林榕窝在他怀里,蒙着脑袋,闭着眼装鸵鸟,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泛着令人探索的红。
他声音带着餍足的哑,“这才到哪,就害羞成这样,若是以后来真的,你怕是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惊到,几秒后又没了动静。
像个兔子似的。
简青禹看的喉结滑动,只觉着方才本就还没灭净的火,死灰复燃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跃跃欲动,下一秒,又想起来什么,简青禹停下,眼神挣扎,最后只得遗憾地抱着人站起身,将人放在床上。
“你先缓着,我去把灶房里的火生起来。”
看了眼乖乖坐着垂着脑袋不肯说话的哥儿,简青禹眸色一动,一时间竟不想出这个房间,但是转念想了想,他还是走了。
身上本就没什么肉,再不好好养着,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
“......”
打开的门被重新关上,屋中霎那间出现的夕阳余晖转瞬即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床沿上的哥儿才有了反应,慢慢抬起了头。
那张脸上,全是潋滟春意。
......
万物鼎盛的盛夏来的匆匆,离开的迟缓。
入了九月底,天依然还是热的,一动一止间,汗流不止。
但原本满绿的麦田已然变成金黄,晚夏的风携着丰收的气息落在大和村的每个角落。
这时,有田地靠近边缘后山脚的人家就发现了不远处竟有五亩的水田和两亩的荒地被开垦了出来。
这户人家的夫郎是个嘴碎的,不到半天,这个消息就已经飞满了村子。
大伙都好奇起来,是谁家买下的?
那五亩水田地好土肥,旁边还有一处大河流出去的支流,浇灌粮食的水也不愁,村子里不少人盯着眼红想买,却因为那块地只能五亩一块买下来,散买是不行的,这才没人买。
毕竟一亩就是十五两大的银子,五亩就是七十五两的银子,整个大和村没哪家有这么多的银子。
这下有人买了,村子里的人好奇极了,谁家发财了,这么有钱,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的银子。
问来问去,没人知道,大伙都纳闷了,不是村子里的人,还能是鬼不成。
朝廷规定,为了避免因距离过远而荒废良田,本村的地只能本村人买,不能卖给其他村子。一经发现,买卖双方杖责二十,且没收土地,不予赔偿。
一段时间过去,一年中最大的事,秋收将近了,大伙对这事都歇了心事,却在准备秋收的前几天,最开始发现地被人买下的那户人家说他们知道了是谁。
“是林根他们家买的!”
村子里的人乍一听这消息,还不信,直到秋收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在地里翻地沤肥的林榕和简青禹俩小夫夫。
这下林家发了大财的消息不到半天,就飞满了整个村子。
有那和李春关系好的,跑去问。
“春儿,说是林家发了财,买了好多地的事,真的假的?”
人来问的时候,李春正在收割自家地里的麦子,满头是汗和麦茬,脸红的不行。听到这话,才停下手上的活,大声回她:
“是啊。”
来问的几个婶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没忍住问:“那他们是从那挣的这么多的银子,那林根就不说了,榕哥儿一个哥儿,能干啥才挣这么多的银子?”
瞄了眼离自己不远闷声干活的简大方,想起自己之前被叮嘱了的话,李春抹了把脸,走到田埂边,端起地上的碗,先喝了两口水,对上一群迫不及待等他说话的眼睛,他才说:
“要我说,这钱就是该他们家挣的。”
听到这话,一群人更好奇了,“怎得这么说?”
李春:“挣回来这钱的,不是榕哥儿和他爹,是他家那汉子,青禹小子。”
“不是说是个入赘的穷汉子么?你快快和我们说说,别卖关子了!”
李春下面说的话,说的那是有声有色,好似他亲眼瞧见了的。
“前段时间,你们应该也听了,强子他......”李春指了指脑袋,接着说:“他一直说看到了山鬼,山鬼要吃人的!”
一群人一脸疑惑,“那不是强子傻了说的傻话么?和这有啥关系?”
李春声音低了些,好似生怕被人听了去:“他说的是真的!”
“啥?!”